遇見了一個無賴,陳洛什麽心情都沒了,隻好向著毛時昭家走去,想著結束一宿,第二天一早就辭別,繼續向冀都出發。
回到毛時昭家門前,看到圍著很多人,陳洛不解上前詢問,才得知,這毛時昭原本是柳州城最有學問的人,前來的也都是當地名流,得知毛時昭回來,都來拜訪。
奈何前來的人都被下人擋在門外,說毛時昭舟車勞頓為由一一拒之門外,陳洛也沒有多想,等著那些人不舍得散去後,他才悄悄地進了門。
走到前院客廳,看著毛時昭在哪裡坐著連連歎氣,而毛思燕一直在一旁勸說,陳洛走上前,問道:“你們為何在此發愁?”
毛時昭看到陳洛走來,一改剛剛犯難的神情,笑迎上前道:“公子可否還習慣柳州城的繁華?”
陳洛冷哼一聲,道:“不錯是不錯,就是碰到了個無賴,是我的肉還喝我的酒,一下讓我沒了任何興趣!”
毛時昭到時有說有笑,但在看向毛思燕,依然是愁眉不展,陳洛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可毛思燕卻被毛時昭支開,像是不想告訴陳洛到底發生了什麽。
毛思燕離開後,陳洛又跟毛時昭寒暄了幾句,還告訴陳洛晚上要款待他,還告訴他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把這裡當成他自己的家都行!
之後毛時昭借有事情要處理也離開,而陳洛則獨自一人在毛時昭的家轉了起來,陳洛在四處遊走時心中想“好家夥,這大院不比電視裡演的貝勒府差,不知道的還一直這是個王爺府!”
當走到一房間門口,那房間的門突然打開,是毛思燕,他們倆個正好打了個照面,毛思燕神情有些慌張,手中還跑著一個盒子,陳洛看了一眼那盒子,道:“這是何物?”
毛思燕眼神恍惚,想了一下,回答道:“不過是一些我以前的首飾,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
說罷,毛思燕快步向門口走去,陳洛思前想後覺得不對勁,既然是首飾,為何要全部拿出來,還是想著外面走去,這樣走在大街上不怕被搶?想到這裡,陳洛快步追了上去。
“毛姑娘你等等我,你帶著這麽多的首飾上街一定不安全,不如結伴同行,反正剛剛我也沒有好好逛。”
毛思燕慢下了腳步,故意在等陳洛追上,陳洛又道:“你拿這麽多首飾要去哪裡?”
毛思燕歎了一口氣並沒有說話,一路上都是這樣,心事重重,陳洛也感到了毛思燕的壓迫感,所以也沒有在過多的問,一直跟著毛思燕走進一家當鋪,毛思燕急忙上前,將首飾盒打開交給掌櫃,道:“你幫我看看這些能賣多少銀兩。”
掌櫃一看滿滿一盒不菲的首飾,眼睛都冒出了金光,接過首飾盒,道:“這位姑娘稍等,待我仔細看看。”
陳洛在一旁也明白了怎麽回事,想起毛時昭歎氣犯愁的神情,再加上此時毛思燕變賣首飾的事,傻子都能想出來,一定是毛家遇到了什麽困難。
等毛思燕變賣的首飾,拿著一袋子銀子走出了門,不但沒有高興之意,反而自言自語道:“就這些也不夠,只是暫時的,不能用作長久。”
陳洛終於忍不住,又問道:“你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跟我說說,興許我能幫上什麽忙。”
在陳洛苦苦糾纏下,毛思燕終於說出了眼前的困難,毛時昭帶著毛思燕去南方探親,後因為戰亂無法回家,這一耽擱就是五年,等再次回來,家中貴重的東西都已被以前的下人給搬空,
現在毛家除了這個家,其他的什麽都沒有,沒有銀子那就沒飯吃,無法正常的開銷。 之前毛時昭還有一家私塾,因為名聲很好,賺的銀子也不少,因為私塾五年沒有人管理,早已經荒廢,被官府收了去,變成了別人的私塾。現如今,毛家沒了錢財,也沒了收入來源,導致現在揭不開鍋,所以才犯愁。
“真沒想到,五年沒有回來,既然變成了這副模樣。。。”
陳洛看著楚楚可憐的毛思燕心中也不由萌生憐惜之意,隨後拿出他裝滿金錠的錢袋給了毛思燕,毛思燕打開一看急忙推回,道:“不可,公子對我有救命之恩,本應是小女子報答公子,小女子豈敢要公子的金子,還請公子快快收回。”
陳洛心中想“沒想到這毛思燕不但是個知恩圖報的姑娘, 還是個不見財起意之人,回想21世界的姑娘們,有哪個是不要求車房的,要是把這個時候的姑娘放在21世紀,哪個都是一股清流!”
陳洛再次將錢袋塞到毛思燕的手中,道:“我就孤家寡人一個,用不到這麽多金子,再說,像我這麽優秀的人,怎麽會沒有生財之道,有沒有這些金子對我來說無足輕重,反倒你們毛家就不行,上上下下十幾口人還等著吃飯。”
毛思燕聽後眼角泛起了淚花,道:“公子為何對小女子如此上心?”
陳洛嘿嘿一笑沒有說話,而心裡卻想“誰叫你長得漂亮,你們這是怎麽看待這個問題的我不知道,反正在我們那,女人長得好看確實可以當飯吃,想包養漂亮姑娘的人大有人在。”
毛思燕又道:“公子說的沒錯,這些金子可能在公子那可以吃喝一年,但在毛家也不過一個月,家中需要打理的事情太多,我必須要給父親想一個長久之計。”
“別公子公子的叫了,在我們那花花公子可不是個好聽的詞,你就叫我陳洛吧,至於長久之計,既然你的父親以前是教書先生,還是學校的校長,為何不重新開辦學校?”
“學校?校長?”
陳洛意識到又說錯話了,急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私塾,為何不重新開辦私塾?”
“公。。。”
子字還沒說出口,陳洛瞪了她一眼,毛思燕也改口道:“陳。。。洛,我剛剛說過,家中的錢財和值錢的東西都被之前的下人盜走,現在吃飯都是個困難,更別說重新開辦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