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經貿大學的路上,馮筱倩拖著趙能的手臂,親密的關系再次引起一陣喧嘩。 剛才是美女與野獸,如今是金童玉女。
美女與野獸和金童玉女不同的是,若是美女單身,就算是野獸在一旁,還是有‘禽獸’蠢蠢欲動。若是金童玉女一起,旁人隻有羨慕嫉妒恨。
“哇!女神好美!不愧是經貿大學校花級美女馮筱倩!”
一批花癡男如癡如醉……
“哇!好帥啊!這是哪家公子啊?奴家怎麽從未見過?”
又一批花癡女浮想翩翩……
“靠,好一對金童玉女,不會是韓國來的明星吧?”
一批韓愈(韓娛)之喜好者若癡發狂…….
“我那個去,梁祝從蝴蝶裡轉變為人了?”
一群神話愛好者欣喜若狂…….
回頭率,算神馬?趙能和馮筱倩走過的路上,男女同學個個眼神迷離、魂不守舍、皆如癡如醉的看向二人。
隱隱有人自問:“我是不是夢遊了,金童玉女下凡了?”
對此,趙能抱之一笑,而馮筱倩則是抱之再笑。對馮筱倩來說,她長得美是公認的,別人非要羨慕,那也沒辦法,因為這是爹媽給予的。
對於趙能,他也不想說什麽,因為他的俊才是個開始,嘿嘿……
走了一半,馮筱倩猛拍腦門,自責道:“哦,我忘了,我剛才去找你是因為張教授要找你!”
說著,馮筱倩已經眼神慌張,迫不及待的拉著趙能朝著教科樓匆忙走去。
馮筱倩顯得有些焦頭爛額,連忙加快腳步,三步並著兩步,恨不得立刻飛到教科樓。
認識馮筱倩多年,趙能自認馮筱倩骨子裡都是淑女的風范,說的不好聽,就算是馮筱倩突然大姨媽來了,著急上廁所,都沒見過走路像現在這般急切過。
馮筱倩舒展著顰眉,瞄了眼手表。
“趙能,這事千萬不能再等,若是遲了,歷史研究生班就辦不成了!”馮筱倩焦急道。
趙能萬分震驚:“啊?怎麽回事?”
其實歷史研究班隻是初定,還沒有正式定下來。而真正定下來還需張教授一堂課。隻是這課堂下坐著的不是學生,而是專家組。聽說這個專家組裡,個個都是歷史專家。也就是說,要想真正把歷史研究生這個科目拍板成案,必須得擺平這些專家學者。
問題嚴重在這一課,課題涉及的秦朝秘史。
秦朝秘史?這種考研無從,史冊沒有記載的東西。就算是編,也要將編年史、紀元、人物、事情全部統一起來杜撰,不然難以說服眾人,更別說是專家學者。更何況,這次專家組點名讓張教授講授的是歷史記載少之又少的秦始皇長子扶蘇。
總之,說服眾位專家,歷史科研究生就成了;說不服,一切都免談。
授課時間是三點半,眼看都四點了,馮筱倩能不急嘛?這可是關乎歷史系研究生的開創。要說法律研究生、會計研究生、林業研究生等,這人人都詳的科目,也沒什麽了不起。歷史研究生可是這古往今來,開天辟地之舉。
馮筱倩知道要是真的成了,他們不僅是這第一批歷史研究生,還是開創者。
張揚教授也說這是一個名垂青史的事情。
朝著學校行政樓的路上,馮筱倩隱約發覺不對,連忙拉著趙能朝著另一邊走去,口裡更是喃喃說道:“我們直接去教室吧,授課肯定已經開始了!”
三點半的授課時間,
尋常張教授或許可以延遲一會,可是專家組在此,又豈是他可以左右的?三點半,必須得三點半開始,一秒鍾都不能拖延。 課堂裡,張教授講了秦朝歷史、風俗、乃至人物野史。按照精益求精的態度和專家聽課理念,歷史上記載的,書本上能尋找的,卻也隻有講二十分鍾。
眼下的專家組,都是些大名鼎鼎的歷史專家,任何紕漏都會被找出,若想摻假?哼……更何況這些專家本來就是來雞蛋裡挑骨頭的。
胡謅編撰,張揚連從野書中的知識都用上了,又述說了十五分鍾。
眼看四點零五分,還有二十五分鍾的自述和提問時間,張教授有些膛目結舌。心裡更是萬分焦急:趙能怎麽還沒有來?
“秦始皇嬴政傳位給……給……”張教授有心無力,舌頭打結了。
突然一個有力的聲音從後座響起。
“始皇傳臨終前讓郎中令趙高擬旨:‘朕已心力交瘁,自知大限將至,現傳位於幼子胡亥。而長子扶蘇多年未盡孝道,故賜扶蘇殉葬,以伴朕之左右。’對的,這裡所說的傳位於胡亥,而非歷史上所杜撰的傳位給扶蘇!”
說著,趙能已經走到講台上。張教授看到救星,雙目炯炯有神略發一絲欣慰,輕輕拍打了下趙能的肩膀,便朝著台下走去。
眾人詫異!!!張揚教授這是要將授課權轉讓給趙能嗎?張揚教授可是這秦朝歷史研究第一人呐!難道還有比他更懂歷史的人?眾人不解。
張揚的微笑顯的大度,因為隻有他明白:要談秦國歷史,趙能才是第一人。
“胡扯八道,史記講始皇傳位扶蘇,而郎中令趙高、丞相李斯和胡亥合謀串改了歷史!”坐下一位歷史專家怒道。
趙能微微一笑,侃侃說道:“這位專家,我並不是胡扯八道,請讓我將理由說清楚!秦始皇本人脾氣暴躁,從焚書坑儒、統一六國就可以看出,更別提殺了多少人。而大秦此時雖然建立,但是多年修築長城,修路,建宮殿,早已經使賦稅高漲。秦國人口僅僅千萬有余,而戍邊加上修築工事,便消耗數百萬人力。而更為重要的是北有匈奴,西有羌胡,個個實力都不弱。如此內外交困,如想千秋萬世?需明君,更需暴君。明君者,安內不攘外,百姓安居,而城池必定遭殃。暴君者,安內除外,可寸地不讓!秦皇歷經千難打下的江山,又豈會坐等覆滅?孰重孰輕,始皇這開創三皇五帝製的千古第一人又豈能不知?”
這番說法一出,幾位歷史專家耳目一新,頓時目瞪口呆。
看到意料之內的反應,趙能心裡鎮定了。不急不慢的繼續說道:“長字扶蘇雖是仁慈,但仁慈只會被他國戰爭、諸侯爭霸等征服,因為他心連天下萬民。如若萬民死,如切腹之痛。十城破,扶蘇必定舉國投降。不是打不過,還是怕遭殃的是人民。而胡亥性格傳承始皇,唯有暴君,才是大秦存之良方!只需假以時日,便可維持一統。安內攘外之後,明君可再生,也必定是秦三世!”
聽到此,一個專家再也忍不住高喊一聲:“好!”
掌聲刹那間連成一片。
“暴君隻是一世,而一朝代可有數十代君王,明君猶然可生,欲大秦良久,尚需暴君!推論真的獨僻,可謂精明!”一位滿頭花發的老專家含糊其詞,並朝著趙能伸出大拇指。
雖然聽不清老專家說的什麽,但是趙能從老專家的眼神裡看出這是誇獎他。
專家組稍稍研究,竊竊私語過後,由剛才的老專家大聲宣布道:“專家組研究結果是:歷史研究生在西安經貿大學建立!”
隨之,便引起一片歡呼。
興奮不已的張揚教授走到趙能的一邊,神情激昂的說道:“好小子,有你的,我真沒有看錯人!”
遲遲趕來的馮筱倩看到趙能這驚人一幕,調侃道:“哥們,嗨,你真了不起啊,沒想到你是這麽的有才啊!今晚請你吃飯,如何?”
“吃飯?好啊,去哪?”
“我家!”
趙能滿以為聽錯,馮筱倩可從沒有請過誰吃飯啊,更別說去她家了。聽著她的嬌聲,趙能先抑製興奮之情,持著懷疑的態度再次問道:“真的?”
在一年前馮筱倩請趙能這個好哥們去她家吃飯,趙能也倒不會瞎想。可是現在,被趙能這麽一問,她臉紅了,像紅富士的蘋果一般紅。
開口就不能再收回話語,更何況趙能是她的‘好哥們’。
馮筱倩掩飾著羞澀,喃喃應道:“嗯!”
“好的,我一定準時!”
趙能激動的心花怒放,馮筱倩卻紅著臉蛋退出在趙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