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那邊怎麽樣?”騎士看了看推門而入的獵人,笑著問道。
“你呢?”獵人沒有先說自己這邊,反問騎士道。
“沒有找到什麽特別有用的,不過一直是有什麽違和感,你呢?”騎士無奈的聳了聳肩,反問道。
“差不多差不多,不過好奇的是,村子裡面現在可以找到的人基本上都沒有一個是下過礦井的,根本沒什麽可以回答的。”獵人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欸?你也沒有發現什麽?”火槍手少女有些驚訝的說道,“還以為只有隊長不行呢!”
“沒辦法啊,情報畢竟只是前期準備,也只能看運氣吧。”獵人無奈的聳了聳肩,“不過話說回來,你說的違和感是什麽?”
“我就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這些人根本就沒有下過礦井,那為什麽上面還這麽亂?如果他們不需要下礦井的話,那麽應該是有時間來整理村莊的,這村莊的這樣子就不合理了。”騎士托腮說道。
“的確是呢,有道理,算了,晚上先去礦井裡面看看吧。”獵人思考了一番,也點了點頭說道。
“話說怎麽感覺你們倆是一夥的,我完全就是一個局外人呢!”火槍手少女看了看極其默契的二人,火槍手少女有些不高興的撇了撇嘴,獵人和騎士的對話來看,他們兩個人的思路似乎是完全一樣的,好像她完全就是一個場外成員似的。
“沒有沒有啊,我們這只不過是剛剛好想到一塊了而已啊!”騎士連忙說道,火槍手少女這麽一說,搞得像是小隊要分裂了似的,差點嚇到他了。
“哼!明明就是你們兩個一夥的。”火槍手少女完全不領情的冷哼了一聲,“反正我就跟著就好了,這些事情都是你們的。”
“不是啊。。。”騎士還要解釋一下,火槍手少女卻直接轉過頭去不理會他了。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啦,先準備一下吧,晚上礦洞裡沒有人,我們的探測工作才好進行,而且任務的委托裡面也寫了,因為白天時間礦洞裡面的工作比較多,所以我們的工作時間也被限制在了晚上。”獵人連忙上來打圓場。
“就是嘛!”騎士小聲的說道。
“嗯?你剛剛說什麽?”火槍手少女聽到了騎士小聲的呢喃,可惜沒有聽清,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啥。”騎士連忙說道。
“哼!肯定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交流了,跟我沒關系囉。”火槍手少女有些傲嬌的說道。
“沒有啊!真的沒有啊!”騎士大呼冤枉。
“哼!不可能,我不信!”火槍手少女嘟了嘟嘴說道。
“喂喂喂,你們兩個人能不能別吵了,晚上還要去先踩點呢!”獵人無奈的看了看又開始拌嘴的二人,說道。
“能不能別用踩點這個詞,感覺我們就像是搞什麽偷偷摸摸的事情似的。”騎士順口吐槽道。
萬萬沒想到,這句話的效果出奇的好,火槍手少女對騎士的觀點表示非常讚同,兩個人在懟獵人的方面成功的達成了統一戰線,也成功的將本來拌嘴的局面解決掉了。
“好了好了,先休息一下,晚上的任務還要認真分配呢!”三人鬧了一會兒,騎士倒還是很有大局觀的,看整體形勢恢復正常之後,就立即把話題拉回了正常的節奏裡。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礦井之中工作的人們也紛紛從礦井的入口走了出來,他們似乎對於村莊的髒亂完全不在意,
從礦洞裡走出來後,立即就向著酒館或是自己家裡奔去。 “好了,出發吧!”看下班離開礦洞的人們差不多都走了出去之後,騎士揮了揮手,示意二人跟上,向礦洞內走去。
“哇,大晚上的,有點困啊!”火槍手少女打了個哈欠說道。
“嗯?困了?”騎士轉頭看了看打著哈欠的火槍手少女,從自己手裡提著的袋子之中拿出了一塊蛋糕,遞到了哈欠少女手裡,“隨便吃一點,可以解困的。”
“這是什麽歪理?我怎麽覺得吃完飯後不應該更困嗎?”火槍手少女一邊拍了拍自己張大的嘴巴,一邊吐槽道。
“那不一樣,這又不是吃飯!”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騎士和火槍手少女二人最近的鬥嘴次數也是越來越多了。
“喂喂喂,你們倆就不能安靜點嗎?”現在搞得獵人像是隊長一樣一直試圖為二人打圓場。
“還不是他說的什麽歪理,一點也不靠譜。”火槍手少女吐槽道。
“行吧行吧。”騎士無奈的點了點頭,經過這兩天的日常拌嘴,騎士明白了一個重要的道理,和火槍手少女拌嘴是不可能贏的,贏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還不如自己認輸來得有效。
“欸?難得啊?”獵人對騎士的表現倒是有些驚訝,小聲的在他耳邊說道。
“我有什麽辦法。”騎士無奈的白了一眼獵人,小聲的反問道。
“喂喂喂,你們兩個一夥的又在商討些什麽秘密了?”火槍手少女看了看又不知道在說什麽的二人,微微皺了皺眉,問道。
“就是對他居然沒有懟你表示驚訝。”獵人連忙擺了擺手說道,“都是隊友,怎麽可能瞞著你幹什麽呢?是吧!”一邊說著,還一邊瘋狂給騎士使眼色。
“對對對,當然了!”騎士也是看到了向他使眼色的獵人,連忙點了點頭說道。
“哼!這還差不多!”火槍手少女哼了一聲,“好了,那我們要去哪裡?”
“先往任務區那邊走,任務整體上說是礦洞裡面有一些蝙蝠,影響到了他們正常的工作,然後就讓我們來此地解決這些蝙蝠。”騎士簡單的將任務介紹了一番。
“是的,所以說對我們來說主要難度就是先適應一下在洞穴內部的戰鬥。”獵人點了點頭說道。
“先各自想一想洞穴內部的影響,例如空間狹小,我的騎士劍肯定是很難使用了,這次還是用這把短刀。”騎士一邊揮了揮手裡的短刀,一邊說道。
“那我感覺我似乎會不大好發揮啊。”火槍手少女有些緊張的搖了搖頭說道,“洞裡好黑啊,我視線受影響的話命中率會下降很多的,而且看起來這些地方沒有特別好的隱蔽位置,我似乎不大好找到合適的位置。”
“沒事,三階任務,應該不會太難應付,畢竟我們也是全四階的嘛!”騎士連忙安慰火槍手少女道。
“那就好。”火槍手少女自從進入了這個有些壓抑的空間之中之後,就一直有些惴惴不安的樣子,也下意識的更加靠近騎士了些許。
“按照委托上寫的,應該就是前面不遠了吧?”獵人看了看手中從村民之中拿來的礦洞的大致地圖,又四下看了看確認了一番方向說道。
“的確差不多,應該就是這裡了。”火槍手少女也探過頭去看了看,點了點頭說道。
“你確定嗎?”騎士有些驚訝的看了看火槍手少女。
“不是給你說了嗎?我記憶力很強的,過來時候的路我大致上還是記得住的。”火槍手少女沒好氣的白了騎士一眼,說道。
“哦。”騎士現在也不想再和火槍手少女拌嘴,畢竟現在也不是適合拌嘴的時候,點了點頭就拿起手裡的火把向前方照了照。
“我先去前面看看,你們準備支援我。”騎士放下了手裡拎著的袋子,說道。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吧!”火槍手少女說道。
“他絕對沒關系的,讓他先去探探路,我們兩個畢竟也算是半個後排,突然被襲擊了我們可沒有什麽反抗的機會。”獵人拉住了似乎是打算跟上去的火槍手少女說道。
“可一個人是不是太危險了!”火槍手少女說道。
“你們不都是射手嗎?有問題了支援我不就好了!”騎士無語的撇了撇嘴,嚴重懷疑剛剛火槍手少女的智商是不是歸零了,居然連這個都沒有想到。
“欸!對哦!”火槍手少女有些呆呆的一拍腦袋說道,天知道她剛剛為什麽沒想到,肯定不是因為傻對吧!
反正她自己肯定不會承認這是因為她自己傻才沒想到的!
沒錯就是這樣!
“別說出來啊!”獵人在旁邊小聲的提醒道,主要是他擔心騎士順口抓住這個說起來他們兩個估計又要懟起來了,想了想為了行動的順利展開還是不要這種意外了吧。
不過騎士也沒有再理會火槍手少女剛剛的話的意思,任務時間了,他可不打算掉以輕心,雖然這只是一個三階的任務,對於他一個五階的騎士來說理論上不構成威脅,如果真的必要情況下,五階的一個人應該是可以勉強完成三人的三階任務的,一方面出於相對的自信,另一方面畢竟背後還有獵人和火槍手少女兩人的支持,有他們的火力掩護,自己撤回安全區域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哢,哢。”輕輕的岩石碰撞聲在礦洞之中傳來,那是騎士緩緩前進時踩在地上的聲音,與此同時,獵人已經快速的找到了一個比價合適的位置,雖然不能說是最好,不過一邊顧得上同樣找到了一個不錯位置的火槍手少女,一邊也可以隨時援助前面的騎士。
看了一眼火槍手少女選擇的位置,獵人微微點了點頭,從一個同樣比較依賴選擇位置的職業的角度來看,不得不說火槍手少女選擇位置的技巧的確非常高超,因為以前的陣容問題,大多數時候獵人也是以一個前排戰士的形式出現的,而火槍手少女一直在距離戰場較遠的位置,所以獵人很少會注意火槍手少女選擇的具體位置,只是從她支援的準確度來看選位應該還不錯,這次也是屬於比較特別的狀態,他們兩個人同時選擇了位置。
自從上次和火槍手隊長完成四階火槍手的考核之後,火槍手少女在選位上也發生了些許的變化,畢竟那天考核結束後兩人也是逛了一天的街,火槍手隊長還是傳授了火槍手少女很多的經驗。
大多數人都不缺少知識,只要是王國火槍手學院畢業的,在選位上的知識不管怎麽說都不會是一竅不通的那一類,對於他們大多數人來說,在一個環境之中選擇理論最適合的位置幾乎都是一瞬間的事情,雖然如此,但是即使是同樣的實力,火槍手少女依然被火槍手隊長在實戰模擬之中碾壓的毫無還手之力,看得出來選位水平的高低還是很明顯的,與戰鬥不同的是,選位更多的情況下還是應該根據團隊的需求來選擇的,真正要做到最好的選位,首先,需要知己知彼,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至少在知己這一方面火槍手少女還是有一定的自信的,獵人的大致的攻擊范圍以及攻擊威力她都是比較了解的,雖然對於蝙蝠不是很了解,但是至少知道這是比較小型的速度見長的對手,以此幾點而言,火槍手少女應該是選擇了一個非常好的位置,獵人很清楚選位的知識,畢竟獵槍裡也是有類似火槍的種類的,所以獵人同樣有選位這門科目,他的成績絕對不算差,剛剛也是一眼就找到了理論的最佳位置,不過有些出乎意料的是,火槍手少女沒有選擇這個位置,她選擇的位置是一個算不上特別好,但絕對不算差的位置。
算不上特別好也絕對不算差是因為那個位置的攻擊范圍相對來說還是受到了一些限制,比起理論上的最佳位置少了差不多五分之一,但是也基本上可以保護騎士的周圍,另外一點就是,這也是獵人仔細思考才發現的,他將兩個人的可防禦區域加了起來,方才驚訝的發現,如果從兩個人的角度來看,加上獵人這個角度,火槍手少女和獵人兩個人沒有防禦死角,這應該不算巧合,也就是說,火槍手少女的選位在一定程度上考慮了獵人的選位。
其實原因還不僅僅只有這個,獵人想到的的確是火槍手少女選擇那個位置的原因之一,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更加重要的原因,安全性,火槍手少女現在對自己在團隊之中的位置以經有了非常深刻的認識,作為一個後排輸出的射手,她在可以輸出情況下的第一前提就是活著,換句話說,活著才有輸出好不好,要是人死了還哪裡有輸出可言不是嗎?火槍手少女這次的選位其實就是把自己的安全性和騎士的安全以及獵人的安全進行綜合之後的結果。
火槍手少女的位置距離獵人差不多是兩米吧,也就是說,即使獵人受到了突襲,火槍手少女和獵人同時用短刀,也不可能直接傷到隊友,另一方面,兩米也是一個極限距離,在火槍手少女受到攻擊的情況下,只要她可以在獵人提醒的時候後退,她就可以退出獵槍的致死傷害圈,總體來說,這個位置就是一個非常安全的位置,既可以最快的受到隊友的救援,也不會被隊友誤傷,甚至去救助自己的隊友同樣非常方便,看得出來,火槍手少女在選位上的進步也是非常明顯。
回頭看了看已經找到了合適位置的火槍手少女和獵人,騎士向他們微微點了點頭雖然不清楚他們也沒有看清,不過也沒關系,他現在也不需要這麽過於謹慎的前進。
看了一眼眼前的黑暗,騎士舉著火把,小心翼翼的向洞穴的深處走去。
此時,王都的監獄之中,機械之王正懶懶的靠在堅硬而冰冷的牆壁上,雙目似閉似睜,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閉目養神還是在想著什麽東西,她的對面那間牢房之中,那個正呼呼大睡,似乎對於自己在牢獄之中的狀態完全沒有感覺的家夥就是早上和她一起被抓過來的骷髏法師,不過和她比起來,骷髏法師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狀況,明明怎麽說也是在牢裡面好不好,至少裝個樣子吧!機械之王肯定是沒有睡著的,雖然她也不是有潔癖,不能在這麽髒亂的環境下安然入睡,不過,她相信,會有人來找她的。
“久等了。”一名女子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聲音之中帶著一絲尊貴的氣息。
“欸?是你?”機械之王有些驚訝的開口說道,同時也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名衣著華貴的女子推開了一扇門走了過來,站在了她的牢門前面。
“好久不見了!”女子笑著向她打招呼道。
“是啊!好久不見了,公主殿下。”機械之王微笑著向與自己隻隔了一道鐵門的女子打著招呼。
“是啊,自從我們畢業後,我們是好久沒有見面了。”公主也非常禮貌的向機械之王行了一禮。
“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來這裡幹什麽?”機械之王並沒有與公主客套什麽的打算,冷冷的說道,“他人呢?”
“他暫時是不會來的,展覽之後的那些事情也很忙的。”公主說道。
“哦?有什麽好忙的,鑰匙也不是你們自己的,不想來見我就直說嘛!”機械之王撇了撇嘴說道。
“那倒還真的不是,他是真的在忙,就算要來見你的話估計我們也可以聊一會兒。”公主擺了擺手說道,“不過有些好奇,你是怎麽看出來鑰匙不是我們自己的?”
“我的戰鬥力在同水平裡面應該算是非常差的了對吧。”機械之王沒有看公主,自顧自的說道,“我的戰鬥能力更多都放在了拖延這方面了吧,反正你也看到了,我被騎士長單方面碾壓的有多麽徹底。”
“還好吧,不過十一階裡面,你好像的確算是挺弱的,就算是自由民裡面,你應該單挑也是最弱的那個吧?”公主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雖然有點難聽,不過的確是這樣。”機械之王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難怪,你居然會變成一個半頭腦型的家夥,的確有些出乎意料的。”公主認同的點了點頭,順手拿起了旁邊的一件叫不出名字的刑具,“好了,趁他還沒有來,要麽我先逼問一下?”
“喂喂喂,這個是什麽?你知道怎麽用嗎?”機械之王有些害怕的退後了一小段距離,說實話,她是不會相信公主認識這些稀奇古怪的刑具的,別說是公主了,以這個監獄關押著的那些犯人所犯下的罪行,可能誇張到一般的監獄的獄卒過來也不一定認得出這些刑具到底是用來幹什麽的。
“我怎知道?問問冰法吧,他肯定知道的,畢竟這裡的東西大多數也是他搞出來的嘛!”公主微微一笑說道。
“哎哎哎!我說他有這麽可怕嗎?為什麽我印象裡的他完全不是這樣的人?”機械之王下意識的又往牆上靠了靠,公主殿下這話,怎麽感覺好可怕啊?她印象裡的冰法大致上應該還停留在皇家學院時期吧,那時候的冰法應該還是一個非常正常的學生吧,在那之後,因為和公主的關系,冰法才剛剛從學院畢業就直接進入了皇室進行工作,因為身份的關系,冰法雖然早早在皇室裡有了名號,但是大多數情況下也不會讓公主的夫君出手,所以他的戰鬥力等方面都還是挺神秘的。
“人是會變的嘛!上次召喚使告訴我說,當年那家夥那情書好像是給你寫的,後來因為太緊張給錯人了。”公主聳了聳肩笑著說道。
“這你都信?”機械之王不屑的撇了撇嘴,但是她一瞬間有些害羞的神情卻出賣了她。
“半信半疑吧,怎麽說也不是沒有可信度嘛!當年的他的確有這個可能嘛!”公主笑著說道。
“哼,鬼才信呢!這麽假的事情都會有嗎?”機械之王還是撇了撇嘴說道。
“萬一呢?是吧?”公主還是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先聊聊正事,來來來,這位犯人,做筆錄了啊,姓名性別年齡!”
“這可還行,我們好歹是同學吧?我說你是不認識我呢?還是不知道你自己幾歲啊?”機械之王無語的看了看明顯就是一副假裝模樣的公主。
“嚴肅點,辦正事呢!”公主搖了搖頭,把表情變得更加嚴肅了一些說道。
“恕我直言,我沒有猜錯的話,怎麽說也應該是冰法來乾這事兒的吧?”機械之王看了看公主,繼續吐槽。
“不配合呢!那我上刑具了哦!”公主看了看一副我就不配合你奈我何表情的機械之王,一邊拿出了那件刑具,打開了牢門,一步一步逼近機械之王,“順便說一下,這個我是真的會用的哦!”
“哎哎哎!不是吧,為啥你會用啊,別別別,我說我說行嗎?別這樣啊!”機械之王和公主以前的交情還是非常好的,立即聽出來了公主這似乎有點開玩笑的意思,但是看公主熟練的拿著那件刑具的動作看起來也沒有騙她,連忙開始主動求饒。
“那可不行,畢竟態度不對嘛!”公主還是保持著微笑,一步步走到了機械之王的面前。
“別鬧了啊!”機械之王的腳還被鐵鏈綁著呢,加上監獄裡的法陣封閉了她的法力,她現在可以從九階的公主手中逃脫的概率基本上為0。
“嘿嘿,難得有機會,就讓我好好玩一下唄!”公主帶著一臉壞笑的向臉上帶著一絲驚慌的機械之王靠近。
“欸?”就在這時,一個略微帶著一絲疑惑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你們在幹什麽?”
不用想,這個聲音自然是來自冰法的,此時的他正拿著一袋子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走過來,正好看到公主不知道要對機械之王幹什麽,就好奇的開口問道。
“沒什麽,就是這家夥怎麽也不肯招供什麽,我也隻好稍微動動手了。”公主轉過頭,微笑著對冰法說道。
“欸?”冰法一愣,在他的印象裡,根本沒有要讓機械之王招供什麽這個任務吧?不過他的智商可不允許他在這種狀況下露出明顯的破綻,“哦?那她招供了什麽?”他立即擺出了一副認真視察的樣子。
“呃,名字性別年齡。”公主撓了撓頭說道。
“感情你比我早來這麽久連一點點進展都沒有啊,是不是在偷懶?”冰法走到了二人旁邊,有些寵溺的摸了摸公主的頭,“那只能我來了囉!”他轉過頭,帶著一絲難以形容的微笑看向了機械之王。
“欸,你好啊,好久不見!”冰法這詭異的目光讓機械之王有些不知道他的想法,疑惑的說道。
“嗯?很久了嗎?不才沒多久嗎?“冰法也反過來疑惑的問道。
“嗯?你們倆背著我偷偷幽會?“公主突然有些緊張的問道。
“欸?為啥你會有這個想法啊?“冰法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公主,”我怎麽感覺你的思想有問題啊?“
“怎麽可能呢?我這麽正常的思想!“公主似乎有些賭氣的瞪了一眼冰法,”宣誓主權不行啊?“
“呃。。。說起來倒也沒錯,我只是想說明明今天早上就見過面,只不過是沒有對打而已,別當我不存在啊。“冰法撓了撓頭說道。
“啊,好吵啊!發生了什麽啊?“隔壁睡得半死的骷髏法師終於被吵醒了,沒有腦袋的身體一邊四處尋找著自己的腦袋,一邊指揮腦袋說道。
“我說你們好歹也是犯人,就不能配合一點嗎?“看了一眼那邊終於在牢房的角落找到了自己的腦袋,重新裝回了自己的脖子上的骷髏法師,冰法說道。
“算了,不會。“骷髏法師乾脆利落的說道,”我還是睡覺去吧!“一邊說著,他把剛剛裝到自己的脖子上的腦袋拿下來,隨手一扔,然後那具沒有腦袋的骷髏身體就這麽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被扔到不知道哪裡的骷髏腦袋繼續開始了打呼嚕。
“我想吐槽一下他怎辦?那腦袋卡在牢門上了啊。“機械之王看了看對面,有些無語的說道。
“呃,說實話我也想吐槽這個。“公主點了點頭說道。
“我說你們能不能別糾結在這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了。“冰法沒好氣的吐槽道,”好了,公主你也別鬧了,我們來這裡的確是有正事的。“
“欸?什麽事?別想著審問出什麽啊,你們應該什麽都知道的。“機械之王奇怪的看了看二人,說道。
“別急啊,我的人生信條可是,不能百分百確定的情報就不能完全相信。“冰法微笑著說道,”所以,我們稍稍交換一下情報唄!“一邊說著,他一邊拿起了公主剛剛拿著的那件刑具,一邊靠近機械之王,”剛剛公主也沒有給你說過這個是幹什麽的嗎?“
“哎哎哎,你這麽也來啊!“
“乖一點哦!“
“喂喂喂,別啊!別別別!“
按照王國的記載,當天監獄關押機械之王和骷髏法師的地方傳來了慘叫聲,不過因為當時公主大人在那裡,那個地方只有公主和冰法兩個人,所以根本沒人知道當時那個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麽。
“喂喂喂,搞什麽呢!我嚴重懷疑你這是在故意搞壞我的形象。“冰法無奈的擦了擦自己的手,看著旁邊的機械之王說道,”我又沒有幹什麽是吧。“
“哪裡沒有幹什麽啊,你往我這裡放了什麽啊!“機械之王一臉生氣的看著冰法,臉上還帶著一抹羞紅。
“喂喂喂,怎麽說以前也身為一名聯合國的機械師,這些東西都不知道是很丟臉的吧。”冰法晃了晃手裡的那件刑具一般的東西。
“的確呢。”公主也在旁邊補充道,“只要我也幫忙宣傳一下,冰法你之後的名聲肯定是要一落千丈了。”
“唉,真是醉了,不就是一個最基本的監視器嗎?搞得這麽麻煩。”冰法攤了攤手,似乎是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也真是的,一個監視器而已,給我搞得這麽這麽可怕幹什麽!”機械之王雙手環抱著自己,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生氣的說道,她倒不是認不出來這個東西是什麽,不過冰法吧這東西的外部修改了一些,害的她剛剛一開始沒有認出來。
“我附帶了幾個魔法陣,就你那水平的魔法,是不可能解開了的,放心好了,神箭遊俠也沒有這個水平的。”冰法笑道。
“我靠,你這是什麽意思?”機械之王說道。
“反正你肯定有向聯合國提供情報的,順便也向我們提供一下唄,好不容易抓到手了,怎麽能隨隨便便就放你走呢?”冰法笑道。
“我****,你們這群人心都髒!”機械之王沒好氣的說道,轉過頭不看冰法了。
“哪裡心臟了?這不是常規想法嗎?反正你也不是主動加入自由民的,我記得那時候我還和機械大師聯系過,估計神箭遊俠是稍稍有感覺的,不過想想也挺可憐的,自由民總共四個人,裡面兩個間諜。”冰法說道。
“知道還好意思累!搞得你們有理似的。”機械之王吐槽道。
“要有理幹什麽?有用嗎?”冰法擺出了一副無所謂的嚴重說道。
“還以為你變化了好多呢,還是和皇家學院的時候一樣呢!”聽到冰法的話,機械之王突然笑出了聲。
“人有些會變,有些可不會。”冰法淡淡的開口說道。
“欸?你們很熟嗎?看上去那件事情是真的?”公主突然從旁邊插話了。
“那件事情?啥事啊?”冰法有些沒搞清楚的撓了撓頭,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似的,“啊啊啊啊!是不是召喚使那個家夥告訴你的!那家夥!靠,回去不揍他一頓我就不是冰法!”
“省省吧,你打不過他。”機械之王和公主集體鄙視的說道。
“喂喂喂,你搶我台詞幹什麽!”兩個人又極其默契的說道。
“宣誓主權不行嗎?”公主看了一眼機械之王,微微仰頭說道,似乎要給機械之王一些壓力。
“哼!”機械之王轉過頭去,小聲的哼了一聲,“真是的。”
“看你這樣子,好像還想對我家冰法下手嘛,看上去我得稍稍懲罰你一下了,冰法,你出去。”公主看向了機械之王,轉頭對冰法說道。
“欸?我?”冰法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公主。
“我們姐妹的事情,關你什麽事啊?”公主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威脅的對冰法笑道,雖然冰法是十一階,兒對面的公主只不過是一名九階的實力,但是冰法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可怕的感覺,算了算了,先跑吧,修羅場也不適合呆著,這麽想著,冰法轉身就走了出去。
“過來一下。”誰知剛剛走出去,一個聲音就從旁邊傳了過來。
冰法轉頭看去,不是別人,此人正是早上大顯身手擒獲機械之王的騎士長,騎士長看了看冰法,轉頭向角落僻靜的地方而去了。
“幹什麽?”冰法有些疑惑,跟著騎士長走到了角落問道。
“拜托你一件事。”騎士長淡淡的說道。
“哦?”冰法有些疑惑, 騎士長以前其實不是一個特別擅長說話的人,後來似乎是自從現在的弓箭手隊長的妹妹失蹤之後,他逐漸變得會與人交際了,不過他很少會去拜托別人事情,大多數事情他都是一副我一個人就夠了的樣子。
“今天早上最後看到的那些東西,不需要上報上去。”騎士長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麽東西啊?”冰法假裝疑惑的問道,此時他心裡已經大致知道了騎士長的意思,騎士長所說的看到就是今天早上最後那名神秘的女子的事情。
“不用明知故問的,這些事情不能擺到台面上,至少現在還不能,要等等。”騎士長嚴肅的說道。
“她真的是冒險者公會的會長?”冰法也知道騎士長並不傻,這種低級的假裝不可能瞞過騎士長,反問道。
“是的,我認識她,也和她有一點點聯系,不過不用想著從我這裡套話的,冒險者公會也有需要處理的事情,而且,是事關全世界的大事。”騎士長說道。
“這麽麻煩嗎?”看騎士長的表情,冰法也看得出來冒險者公會在處理的事情很不簡單,應該是沒有任何的余力來保護自己公會這邊了。
“沒錯,過段時間可能還需要各國的幫助,不過那時候我會處理好的,我是王國的騎士長,不會讓王國吃虧的。”騎士長淡淡的說道。
“有你這句話在,就放心了。”冰法點了點頭,看了看騎士長,“雖然有些好奇,不過我應該過些天就會知道的吧?”
“是的。”
“那就好,那就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