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你個死丫頭
穆慧把她的話大致複述了一下,秦晴噗嗤一下笑了,雙手朝著穆慧推過去:“你個死丫頭!”然後,指著她,“我說我運氣不好,走背字。我避什麽孕啊?”然後,把買了名畫被人掉包虧了一千六百五十萬。融資五千萬買股票,又捅一個大窟窿。這一回把易洲也拖進泥潭的事大致說了一遍。
穆慧也笑了,臉也紅了,急忙說:“遇到這麽大的事,應該跟我和穆超商量啊。”
秦晴:“我哪敢跟你們商量,你們要是說漏嘴,讓我爸知道,穆廣不在家,我就接二連三闖禍,他還不拿根繩子把我背掉啊。”
“舅舅什麽時候拿繩子背過人啊?再說,你現在是什麽人,他頂多批評幾句吧。”
“他那張嘴,就是批評也讓你不得安生。”
“姐姐,放心,我們瞞著他。”
“不光是你們,就是我家那兩個小東西,阿昕阿昀,也不是跟我一條心,他們會在外公外婆那裡出賣我的。”
“跟阿昕阿昀也封鎖消息。”
於是,穆慧把秦晴拉到自己家,又打電話找穆超。穆超正在無錫,謝小娥來了。三個女人一台戲,卻頂不起一個諸葛亮。商議來商議去,還是那句話,等穆廣回來,由他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穆慧:“這事薩冰知道嗎?”
秦晴:“知道一部分。”
穆慧:“建邦跟我講,薩冰是程少塵的臥底。我就是不明白,哥哥為什麽要把他放在身邊。”
秦晴把右手背擱到左手心:“這件事,我也講你哥哥,你就是《農夫和蛇的故事》裡那個農夫。你猜你哥哥怎麽跟我講?他講,薩冰是個好苗子。他做的那些事,對我傷害是很大,可是,那都是他表叔程少塵逼著他乾的。他老子死得早,是程少塵把他帶出來的,他能不聽他的嗎?這麽一個可造之材,我把他推回到程少塵那裡,他只能把他雕琢成他自己那樣的壞人,太可惜了。我說,那你把他放我這裡不是給我增加危險嗎?”
“對啊,那我哥怎麽說呢?”
“他說,程少塵跟我們作對,都是為市場業務。你這裡跟他沒什麽交集,薩冰提供你的情報,對程少塵沒有商業價值。有什麽危險呢?”秦晴擺擺手,“哎喲,反正我說不過他。”
“大哥這麽做可能有他的道理。”穆慧說,“聽你這麽一講,我倒感覺有點慚愧了。這幾年,我跟谷建邦,當面背後對薩冰講了很多帶刺的話。”
“薩冰話不多,心裡有數。他恐怕也知道我們防他,覺得沒什麽滋味。這次借口母親生病,主動辭職。”秦晴有些悵然,“他這一走,怕是就不回來了。”
按照程少塵的計謀和安排,薩冰離開飛虹本部,下一步將進入無錫的松友公司,幫助程少塵戰勝松井次郎。
薩冰到了南京。他逛了逛六朝古都,他買了兩套女孩的衣服,買了一些南京土特產,還特地跑了一家樂器店買了一支洞簫。從南京祿口機場坐飛機回到石家莊。在機場,他給他正在追的女孩丁牧曦打了個電話。
從石家莊坐汽車回到張家口,徑直去了大境門文化傳媒公司。丁牧曦在公司門前的公園,靜女其姝式地等他。
薩冰和丁牧曦,雖然只是第二次見面,因為頻繁的隨時隨地的電話交流,他們的心靈已經靠得很近。雖然很近,一旦見了面,丁牧曦還是找不著感覺,有些趑趄,有些靦腆。
不遠處有咖啡屋和肯德基。薩冰手一指:“上那邊坐坐。兩個地方,你選哪個?”
丁牧曦:“當然肯德基啦。”
薩冰想的是咖啡屋,但他嘴上說:“我也是這麽想的。”
落座之後,薩冰把禮物一一遞給她,遞一樣,她就欣喜一次。最後,她拿著洞簫,湊到口邊。薩冰笑道:“這就表演啦?”
“看看是不是合把子。”丁牧曦,“在這吹,讓他們免費聽,便宜他們了。”
薩冰:“要不要試試吹口能不能對口吻?”
丁牧曦:“不用試,肯定行。”
薩冰怪笑,低聲道:“你的口,對它的口,不試一下,怎麽知道就吻合呢?”
丁牧曦朝左右看看,然後,朝薩冰瞪大眼睛:“你是個壞人!”
薩冰:“要不要試試壞人給你的衣服。”
服裝的誘惑可以征服一切年齡的女性。天下女人對服裝的喜悅遠遠多於對男人的喜悅。男人說,女人如衣服。女人說,男人不如衣服。不過男人為女人衣服買單。
丁牧曦穿著薩冰給她買的時裝套裙,仿佛換了一個人。打包帶了些肯德基的“垃圾食品”,他們手拉手去逛了張家口的動物園和植物園。雖然經常經過這裡,丁牧曦舍不得花錢買門票進去。一邊逛一邊胡亂地吃東西,等到薩冰正式請她吃晚飯,她反而吃不下了。植物園裡流過一條小河,河水悠悠,夕陽灑下碎金子。
坐在河邊,薩冰:“我想聽你吹簫。”
“原來又給吃的又給穿的,是有目的的。”
“你的簫聲,我只在電話裡聽過,今天想當面聽。”薩冰說,“電話裡聽不真切。”
“你以為電話裡是假的嗎?”
“是的,我不相信,我覺得,你在吹。”薩冰講的吹,是“吹牛”的意思。
“我沒有吹!”丁牧曦正色道, “不信,我現在就吹給你聽。”說著,取出盒子,拿出簫管。兩截簫管,擰而為一。
薩冰笑道:“那你不還是吹嗎?講你吹你還不承認。你就是會吹,就是吹得好。在電話裡吹,現在當著我的面,也是吹。”
丁牧曦霍地站了起來:“你這人講話真傷人,我什麽時候吹啦?我真是下苦功夫學的,我學了三個月,老師同學都說我吹得最好了。”她的用微微有點漲紅。
“你看,不還是吹嗎?”
“薩冰同學!”丁牧曦哭笑不得,“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武斷好不好?我沒吹,我有獲獎證書為證。”
“獲獎證書也是吹來的。”
“哎,你這人電話好像還通情達理的,想不到這麽主觀主義。”丁牧曦說,“要不,我吹一曲給你聽聽,看我是不是吹的。”
“你看,說來說去,還是吹。一講到簫,就會吹。”薩冰一本正經道,“你看,我就不會吹。”搖頭晃腦,“不會吹,我也從來不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