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這麽想著,我頭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天哪,難道終於要遇到我實習土夫子生涯的那個它了嗎?
棺材裡莫不是有著一隻粽子?!
我心裡既害怕又緊張。
我不敢獨自面對粽子,但我又無路可逃。
除了我剛剛進來的那個洞口,我沒有看到其他任何明顯的出路。
所以就算不想面對也不得不面對了。
我雙腿顫抖著靠近了棺材,那種啪啪聲變得更大了。
在這無比死寂的墓室裡就像驚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開。
與其坐以待斃,還不如主動出擊!
擒賊先擒王,先下手為強!
我用力對著棺蓋推了過去,可卻推了個空。
棺蓋像一張破布一樣飛了起來,一個巨大的黑影從棺材中坐了起來!
“啊啊啊!”
我像發了瘋一般對著那個黑影一陣猛吹,也不管敵我雙方戰力是否平衡。
我瘋狂的打了幾拳之後,發現我的拳頭被對方一把抓住了,看來這位粽子先生要開始反擊了。
我痛苦的閉上了眼,可想象中的巨大衝擊卻遲遲沒有到來。
“張偉,你瘋了嗎?!”
一個十分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難道粽子也知道我的名字?
我睜開眼,發覺從棺材裡坐起來的並不是什麽粽子,而是林歐!
“靠!”
我用力的甩開他的手,沒好氣的對他說道。
“你倒是真會給自己找地方,裡面睡覺還挺舒服的吧?!”
“趕快出來!”
林歐似乎也很茫然,他看了看自身的處境,發現自己居然坐在一具棺材裡,他鬼叫了一聲,連滾帶爬的逃了出來。
“你為什麽會在棺材裡?你自己鑽進去的?”
林歐一下地我就等不及的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
中國人似乎對棺材都有種莫名的忌諱,林歐看著那具棺材,好像還心有余悸。
“剛剛不是有那種紫色的煙霧嘛,我吸了兩口就昏迷了。”
“等我醒來就發現我在一個漆黑狹小的地方,我用力的拍打四周,然後我向上猛然一推,最後就看到你了。”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是一點兒也不清楚。”
“好吧好吧,在這種地方發生什麽事情都不奇怪。”
“你一定要緊跟著我,千萬不要一個人隨便亂跑!”
其實對於他的說法我是半信半疑的,不過此時也沒有時間去刨根問底。
“好吧,我們接著往下面走。”
“我看這個地方好像也沒有什麽出口啊!”
我用手電向四周照了照,然後又探頭照向棺材底部,接著用力敲了敲棺床。
這一次我沒有聽到空洞的聲音,表明棺床是實心的,下面不可能有著和剛剛一樣的通道。
棺材裡面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任何東西都沒有。
那出口究竟在什麽地方?
“喂,你去哪裡?!”
就在我尋找出口的時候,斜眼瞥見林歐對著角落的那個木箱走了過去。
我以為他也對木箱裡的東西感到好奇,趕緊勸阻他道:“你別打開那個箱子,裡面全是貓的乾屍!”
可他好像沒聽到我的話,徑直走過去把那個箱子搬到一邊,對著我說:“別找了,出口在這裡。”
我不禁狐疑的盯了他幾秒鍾,然後邁步走過去。
一個黑黢黢的洞口出現在我眼前。
“你怎麽知道這個地方有出口?!”
我感到十分疑惑,這個地方又不是寢室,他怎麽知道什麽地方有什麽東西?
“猜的呀,你看啊,這地方總共就這麽大點,牆上沒有,棺材裡沒有,那麽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這個箱子了。”
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拍拍林歐的肩。
“小夥子不錯不錯,你還挺有悟性的嘛!”
林歐沒什麽反應,不過他似乎是準備跳下去。
“可不能跳,可不能跳啊!”
我趕緊阻止了他,因為我怕這個洞口也和剛剛那個洞口一樣,是一個直來直去的通道。
雖然說摔下去不會出什麽大問題,但是那種滋味總歸讓人難受。
我蹲下去,將手電筒盡量用力的伸進去,發現這並不是一個直上直下的通道,而是一個斜向下的土坡。
“等一下我先進去,你跟在我後面。”
說完我就率先爬了進去,這裡面是一條大約三十度的緩坡,行進起來頗為輕松。
我向前爬了一段路,回頭用手電筒照照後面,還好林歐一直緊緊的跟著我。
一段緩坡過後,前面是一條平路,我們爬過去,前面又是一段緩坡。
爬著爬著我感覺有些不對勁,這種場景我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
就在一瞬間,我想起來我是在哪裡見過這種場景了。
那個詭異的夢!
這一下子,我的心裡感到陣陣發緊。
難道是真的嗎?
我一爬出去就能看到我夢裡的那個村莊?
能看到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躺在棺材裡的東西?!
我不由的減慢了前進的速度。
可身後的林歐卻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拱了拱我的腳,似乎是在催促我趕快往前爬。
我不想去思考林歐為什麽這麽急切,我隻想的是千萬不要讓我一出去就看到我夢裡的情景。
雖然我已經盡量爬的很慢了,可再長的路總有盡頭。
爬過最後一段緩坡,我的頭探了出去。
我連忙用手電筒掃射四周,還好,這裡並不是我夢裡的那個村莊。
此時我們面前又出現了一條墓道。
這個時候林歐也從裡面爬出來了,可他卻沒有絲毫停留,嗬哧嗬哧就準備繼續往前衝。
“你急什麽?!”
我有點不悅,一把扯住了他。
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四周,發現這條墓道和剛剛那條墓道也沒什麽區別,包括高度寬度都差不多,當然長度我目前是不知道的。
等等,好像有一點不一樣...
我拉著林歐往前走了幾步,用手電筒朝右邊的牆上一照。
一副巨大的壁畫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這條墓道的牆上是有著壁畫的。
終於發現一些關鍵的東西了,我松開林歐,湊到壁畫前面,用手電筒照射著。
也不知道這些壁畫是用什麽顏料畫上去的,居然呈現一種深沉的紅色。
紅色的壁畫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顯得無比的妖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