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余其實已經開啟系統很久了,但他一直不想用這坑爹系統。
為什麽?不如讓這個系統自己給你回答好了。
“恭喜玩家開啟超級半神系統,從今天開始您將有成為半神的機會”
“在我們這個系統裡面,半神的含義就是只有一半時間是神。”
“如果成為神,就能獲得某種終極的力量,在某一領域成為超然的存在。”
“溫馨提示:成為神的時間完全隨機,這部分時間結束之後系統就自動給予同等時間debuff。”
“您成為什麽神也將完全隨機,不過有部分福利可以彌補。”
“繼續溫馨提示,成為神的機會需要您自己爭取。”
聽聽,聽聽,這是人話嘛?
噢,合著我跑到皇宮裡面尋寶,尋到一半就掉你這坑爹系統突然鏈子了,那我怎麽辦?我還得“享受”同等時間debuff待遇,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啊?
是,我是太子,就算被人抓住了也無妨,父皇也不會因為幾本秘籍幾株靈草就怎麽樣我,問題這樣子弄的話我就沒法見人了,那些大臣內監宮女哪一個是好惹的人?
我一年前有一次讀書的時候咬了一小會指頭,師傅就說我失了儲君風范,第二天太傅就顫顫巍巍地跑到我面前苦口婆心地教育我,說好些什麽為君之道的道理,差點誤了我午飯。
老太傅皺紋都快能孵小雞了,父皇讓他好生在家將養著不必上朝不必議事,我都快半年沒見過他了,這一次不知道從哪裡聽了這事就開始借題發揮。
我要真用了這坑爹系統,不出半年,父皇怕是寧願從其他子侄中選儲君也要讓我涼快去。
反正我是太子,只要過了十五歲就可以開始學習自然能量,修習皇族和貴族秘傳的木系法術,等到父皇退位或者去世就正常接位,金錢美女又何足道哉?
綜上所述,雖然對於這個系統很有意見,但對於本次穿越許健宏還是很滿意的。
唯一的缺點就是,這宮裡實在是太無聊了。在這深宮中,許健宏除了無聊還是無聊,每天都得讀那些有的沒的各種聖賢書,而且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皇太子還真的沒人權。休息?做夢吧!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得起來,起來之後每一天都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每天都按照固定的順序先請安,然後吃早膳,吃完早膳馬上安排讀書寫字。
中午再按照固定時辰吃午膳,下午就安排騎馬射箭,然後到了晚上就是吃飯睡覺。
什麽?貌美如花的宮女小姐姐?
想多了,為了防止皇子沉迷女色,大臣們早就建議成婚之前不與宮女接觸......
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秦余一開始也很開心,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走上人生巔峰了,然後就被現實教育了,他只能默默地遵守規矩,只能在心裡暗罵,最多幻想一下自己將來有多爽,然後
......繼續遵守規矩。
當然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秦余要是真的想出去玩還是可以的,這主要是得益於他的兩個伴讀宗吉和宗康,作為宗室之子,他們總能找到各種空子可鑽,偶爾出去逛逛一兩個時辰。
其實出去的時間大部分有很大一部分都花在路上了,不過今天宗吉帶了著名的潛影珠,有了這個珠子,他就可以自由自在地出入皇宮裡面了。只要留在宮裡的宗康或者太監一報信,他就可以用潛影珠回東宮去了。
今天天氣還真不賴,秦余打算去遠一點的地方,聽說郊外有個青雲湖景色特別美,湖上晚上都有蓮花燈,四周酒家摩肩接踵,繁華非凡,不如今天就去那兒吧,反正有了潛影珠趕路那就是小菜一碟,完全沒所謂。
今天正是休沐的日子,雖然夜色已濃,但是青雲湖附近仍然是燈火通明,來往行人不可枚舉,官員們帶著家人都出來舉行家宴,整個青雲湖附近都是一派繁華氣象,絲毫不遜於京城裡面那些名樓。
不止是官員商賈,酒樓裡很多人一看就是修士,有的修士身邊還躺著各種沒見過的奇珍異獸,他們席邊的同伴也絲毫不以為意,一副稀松平常的事情。
正當秦余正在欣賞一個青衣修士旁邊的穿山甲的時候,一個黑衣男子從旁邊經過,正好撞倒了這位修士手中的酒。
青衣修士正在和同伴興高采烈地不知道討論什麽,忽然手中的酒被人撞倒灑了一地,他詫異的看了黑衣男子兩眼,一瞥就發現這男子穿著就是普通的黑布,一看就不像是有來頭的樣子,心裡未免就輕視起來。
旁邊的另一位白衣修士看著男子沒有準備道歉的樣子,立馬尖聲道:“你是什麽人?竟然敢到這裡撒野?怎麽一點禮數都沒有?”
男子恍若不聞,一點也沒有反應,只是繼續往裡面走,看樣子像是想去最裡頭的一個座位坐著。
這一下子可就惹惱了那位白衣修士,他手指微動,幾縷細細的絲線就從他手中延伸出來,一下子就扯住了黑衣男子的衣服,細線的末端似乎已經扎進了男子的衣料裡。
宗吉低低的讚歎道:“這個白衣服的還有點水平的,他的這一手懸絲術可還是挺漂亮的,瞬發而即至,這黑衣服男的怕是不一定能討得了好。”
他突然想起自己也算是太子的侍衛, 要是太子出了事,他恐怕就得全家抄斬,於是連忙把板凳往秦余那邊移了移。
秦余腦子裡現在根本就沒有誤傷這個概念,他饒有興趣地看著熱鬧,眼看著白衣修士手一使勁,黑衣男子依然往前走著,但他身上的衣服卻是直接被扯了下來。大家定睛一看,竟然發現男子現在身上竟然身無片縷,不由得滿座嘩然。
白衣修士本來想施術拉黑衣男子過來,結果居然出了這麽一茬,連衣服都扯破了都沒能拉這男子過來,他下意識以為自己施術出了岔子,心說自己要丟人了,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算是吸引了旁人的目光,連忙大喝道:“妖孽!知廉恥麽?”
男子終於停下腳步,他終於折返回來,慢慢悠悠地走到白衣修士附近,一把撿起地上破爛不堪的衣裳,鼓搗兩下還是披在了身上,接著又向著那個邊緣的座位走去。
白衣修士氣的七竅聲言,心說這是哪裡來的妖人,於是繼續大聲訓斥起來。
可他嘴裡剛蹦出一個字,整個人就直接往下栽倒了,旋即重重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不止是他,整個酒樓的人,不論男女老少都一下子歪倒下去,秦余正好邊啃著一隻雞腿邊看著那邊發生的事兒,一下子困意襲來怎麽都擋不住,頭一下子砸向了面前的烤雞,不一會就把烤雞當成了枕頭睡著了。
男子滿意地看了看四周,輕聲感歎了句終於安靜了,然後繼續走到那個座位上自酌自飲起來,像是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酒樓的燈火忽明忽滅,像是閃爍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