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聽了半天,總覺得這種故事真實性不大,於是摁著這小店員的有些顫抖的肩膀,突然想到了另一種可能就問到:“你叫什麽名字”那店員的目光還是有些閃躲,雙手把玩著衣服,腿也有些顫抖不過也是程玄這一身黑的裝扮,本來有些矮的身高也在黑夜的襯托下看著有點差別,仔細盯著小店員閃躲的目光,程玄把別在腰間的匕首一個不小心漏了出來,程玄都感覺對面都冷靜了點,雖然還是抖腿很嚴重但是他終於開口說話了結結巴巴的說到:“我就是那個司機莫名”程玄只聽前面還以為他就是那個消失的司機呢,都準備拉距離扔符篆了結巴太嚴重了,聽到他是個人就冷靜多了,畢竟不是其他什麽東西,自從見過髒東西以後自己好像都不再害怕人了,程玄低下頭思索然後猛的看向莫名說到:“你是不是知道那輛公交車在哪裡”莫名點點頭說:“他永無止境,現在他就在當初的終點站,只有星期天午夜才會出現接我,並且我不管去哪裡他都會追著我”程玄並沒有什麽感覺,往往能說出這樣充滿哲學話語的人都處於一種不是很正常的狀態,程玄不是醫生但也能看出來這貨離瘋子應該只差一步,程玄松開了抓著他的手,消失在了路燈下面,自己不是心理醫生很難勸阻這種人,看了看手機,已經星期四還有三天,可是現在應該去終點站,雖然半路上車安全,但是那孩子可能已經不在了,雖然人家沒規定,但自己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樣鮮活的人消失,程玄帶著自己的旅行包就前往那個已經廢棄的終點站,沒想到一路上這風吹的還挺大,路兩旁的樹都在呼呼作響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村裡連路燈都沒有黑漆漆的,程玄的旅行包已經備了手電,照亮前方的路,程玄這段時間倒是成長了很多,想起來一個月前,自己一個人走這種路還會害怕,現在自己睡墳堆裡可能只會有些急躁,程玄覺得害怕這種情緒好像在慢慢消失,終於到了,程玄看了眼時間十一點,跟預想中的一樣,將一些符篆貼在衣服內,金錢劍放到左邊的腰間,匕首放到右邊,殺豬刀握在手裡,把手電綁在手臂上,準備好了一切,程玄做了幾個俯臥撐,緩解了下情緒,翻進這個已經廢棄的終點站,破舊不堪的房屋,有些屋頂甚至的漏了個大洞,一輛輛破舊的公交車停在各自的車位上,嗚嗚的風聲反而加劇了這本就驚悚的場景,程玄看見那麽多公交車就急忙躲進一棟房間內,這麽多公交車就是廢棄也不應該停在這裡啊,不對勁,程玄關掉了手電,拿出準備好的糖緩解一下心情,雖然自己不害怕恐怖場景,但是這種明知道有髒東西還要去裡面的場面還是需要緩一下的透過門縫,看見了無數的人,走來走去的,看了眼手機,時間已經開始不對勁了,上面顯示十點,這種情況早有預料所以並不會感到驚訝,不過這麽多自己衝出去直接就跪了吧,拿出一瓶小珈的血喝一口吞了下去,聽灰狗說過小珈的血,會讓自己陰氣加重成為連鬼都很難分清的人,這血雖然聞起來很香但是喝下程玄差點吐出來,太難喝了,苦就算了還有一股子怪味,隻喝下去三分之一程玄就已經感覺到靈魂即將飛升,感覺喝光自己就可以不用考慮救人了,直接跟這群成隊友了,程玄忍住想吐的感覺,但是一股灼燒感傳了出來,程玄急忙扔下金錢劍和身上貼的一身符篆,但還是被燙到了,被燙到的地方都顯出黑色就跟肉烤焦了一樣,但是沒有焦味,把東西都放在了地上大搖大擺的走向一間比較偏僻的房屋走到一半,
感覺被人用手臂拍了一下肩膀,程玄回過頭看向那人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左右的一個孩子,身材要比程玄高一個頭,並不壯碩面容清秀,看起來像個正常人,可是他的下半身就比較奇特了,特別纖細如果要形容就跟正常500毫升的飲料瓶一樣粗,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支撐身體的,牛頓看見會生氣吧。 程玄扭頭並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小鬼說到:“你好,你是新來的吧,我叫柳江,是這裡的老員工了,你要參觀這裡麽?”程玄差點沒笑出來這破地方還參觀,但還是點點頭,自己來這裡是為了找人,要是他能給自己指明方向再好不過,他指了指最後一件鎖著的房子說到:“那裡是禁區”隨後轉身離開,程玄覺得莫名其妙,這個是新手引導者,生怕自己注意不到,但還是沒有第一時間去查看所謂的禁區,走到了剛剛想進入的房間,打開房門差點吐了出來,濃重到極致的血腥味,還慘遭著一股子腐臭的氣息,程玄第一次這麽痛恨自己這嗅覺,但還是把鼻子塞住走了進去,一塊塊的肉被剁的稀碎,扔在被清理出來的路兩旁,牆上掛著一些頭顱,有些眼珠子都掉了出來,在地上扔著,不知道哪裡的毛發纏繞成了一團團的毛線球,程玄艱難的向前挪動時不時的還能踩到一塊塊碎肉,要是就此為止也不錯,但是越靠近前面肉都開始轉變為綠黑色摻雜著地上流淌的血液,形成恐怖的畫面,奇怪的是這樣居然沒有蒼蠅,還有一些骨頭都被砍的稀碎,分辨著牆上掛著的一顆顆人頭,確保沒有自己要找的人,程玄轉身離去,一刻也不想在這種地方多呆,走的時候從眼角的余光中看見一團黑色的影子,注視著自己,程玄感覺這裡肯定不一般,裡面可能有更驚人的秘密,但是程玄絲毫不想探索,先不說不會有額外的報酬,就外面這如同人間烈獄一般的場景,裡面肯定有個大boss,不是現在能刷的,搞不好,自己都不用出來了,還會得到永久居住在裡面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