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程玄早早去了趟寺廟,然後又找工作,畢竟還是要吃飯的,就是再怕也不能沒錢啊,程玄四處找工作,也沒找到什麽工作,晚上喝了兩口酒還沒回去猛子來了,吵吵著要跟程玄一起,二人回到家又小喝幾杯,程玄帶著猛子床上一躺,程玄怎麽也睡不著,猛子睡的很熟還打起了呼嚕,程玄現在連牆都不敢靠,總覺得有東西,突然猛子睜開雙眼,程玄剛張開嘴就被猛子捂住,猛子拿出兩張符,給程玄和自己一人貼了一個,程玄有些詫異,以前也沒見過猛子會這個呀,倆人一起長起來的,猛子會什麽程玄在了解不過了,這一手確實鎮住他了,現在都有點相信中午猛子說的自己會抓妖的話了,程玄跟著猛子蹲在牆角,程玄還是什麽都沒看見但是聽見了很粗重的喘息聲,看了看猛子他一動不動的盯著剛剛自己躺著的地方,也沒發出任何聲音,程玄掃視四周這實在想不出這聲音從哪裡來的,等了一小會,喘息聲漸漸變弱,程玄剛想開口,猛子一把捂住他的嘴,另一隻手在嘴邊比了個手勢讓程玄別說話,程玄隻好蹲在地上接著等,突然敲門聲響了起來,那聲音不像是大門外的,像是這個臥室的門外,這個房子程煜租的是一室一廳的所以臥室還有一道門,能進家門怎麽會要敲臥室,程玄有些疑惑這個問題,當當當當,四聲不緊不慢,這比隔壁都會做人,他們每次敲門跟砸門一樣,程玄因為這個沒少跟他們吵,敲門聲消失一會,門突然就開了,一隻碩大的狼頭跟昨天晚上的一模一樣只是這個身子有些古怪,不是人身,是狼站起來一樣,麻杆腿和手,也不知道怎麽站起來的,他一進來就東張西望的,程玄倆人站在牆角,他視若無睹,先是走到床邊使勁嗅,估計都能聽見他鼻子抽動的聲音,半天也沒見他有動靜
突然,他把頭轉像了牆角,程玄的心都涼了半截,剛想有所動作就被猛子拉了一下,見猛子都不急,程玄也沒有後續的動作,就看見狼對著四周的牆角觀察,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畜生重要走了還順手把門帶上了,程玄真覺得這個要比隔壁鄰居強太多了,看猛子還沒動作,程玄也就繼續蹲著,猛子終於說了聲起來吧,就見這家夥一屁股坐到地上,程玄撐著牆妹妹的爬起來,躺倒床上看了眼手機已經三點了,猛子也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驚呼一聲,程玄快速從床上爬起來蹲在地上,誰知道猛子接下來說,遊戲昨天忘了簽到,程玄差點打死這貨,倆人躺倒床上迅速睡了過去。
第二天,天一亮猛子就把程玄給晃醒,還沒等程玄生氣,猛子就告訴程玄他倆得跑路,狼太厲害了,根本不是猛子能招惹的,大早上倆人就收拾行李躲回鄉下老家,剩那半個月的房租都沒要,空調卸了放朋友家,畢竟以後還要回來的,剛剛回去,因為程玄父母走的早,混的不會親戚基本沒什麽聯系,老家也不用收拾,躲屋裡就蒙頭大睡,被窩還沒捂熱,猛子就把程玄抓起來,帶著他來找猛子的師傅,這還是程玄第一次看見猛子的師傅,也是第一次知道,是個老頭,給程玄的第一印象就是精悍幹練,大冬天穿個背心短褲,個子矮但是那一身肌肉,,就是那一頭紅發有點招搖,程玄跟他講了自己的事情後,老頭也不是很了解那狼精為什麽會纏上他,程玄其實也不是很清楚那天喝的太多了,戲台的事都忘光了,要是記住也就是打斷狼的戲吧,老頭聲音真的洪亮對著說話都跟帶著擴音器一樣:“那狼應該是成了精,不好惹,
反正我是惹不起,你也請不起我去惹他,我給你出個主意,今天夜裡我把那狼喚過來,我對那畜生也有些了解,看看能不能就這麽算了,要是不行,我也無能為力”程玄急忙點頭,這種事情真的不是自己一個普通人能參與的,有一個高人願意幫自己自己還能說什麽要求,程玄就在猛子的師傅哪裡吃了飯,買了些東西有給猛子師傅的,還有給那頭狼的,只求他能放過自己,程玄一晚上都十分害怕,牆上掛著的表更是加劇了自己的恐懼,哢哢哢,一個屋子裡就這聲音,猛子一回來就被他師傅不知道帶哪裡了,一個人在這屋子裡,很容易浮想聯翩,還好猛子師傅沒有拋棄他,一會就趕了回來,就見他點了三根香,然後給程玄遞了根煙,坐在門檻上抽了起來,程玄抽了一口這煙真衝,看了看牌子什麽都沒有,沒有牌子的香煙,程玄還是第一次見,時間一點點過去了, 程玄有些期待狼要是不來會不會更好,可是想象不抵現實,程玄看了眼牆上的表,凌晨又是這個點,果然一個人的身影從黑色的夜裡逐漸浮現,越來越近,雖然看不見臉,但是那身形程玄很是熟悉,咽了咽口水,這不是餓的了,而是怕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害怕會流口水,急忙上前,把那人迎進屋內,做到了桌子上給兩位大佬都倒了杯酒,那嘶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說到:“果然是你的符,沒想到你這家夥都收徒弟了”壯老頭先喝了口酒隨後說到:“老了,要有人傳承衣冠,長話不多說,這小鬼能不能放”那黑衣聽完也不說話,扭頭盯著程玄,程玄雖然害怕但還是開口說到:“前輩,不知道小的怎麽得罪你了,還往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裡給你賠禮道歉了”黑衣傳出笑聲嘶啞難聽就跟烏鴉叫聲一樣,讓程玄都有些害怕,黑衣說到:“其實這事情說大可以大說小可以小,當天我唱戲,唱的是鬼戲,你聽了,所以就應該當鬼來,我也沒想要你性命,不過是逗你罷了,你這膽小算了我就不嚇你便是,”程玄急忙接話道歉,然後三人愉快的喝酒,沒想到,程玄喝多了說了自己後悔一輩子的話,程玄面色通紅把手搭在狼的肩上問:“兄弟啊,你有沒有住的地方,我哪裡地方大,不嫌棄的話,一起住哈哈”說完就把又跟黑衣幹了一個,越喝越多,程玄是來者不拒,一直喝到天亮,才迷迷瞪瞪的跑回去睡覺。 程玄下午從床上起來,先去廁所吐了好一會,然後回院子裡洗漱,看見院子裡有條灰色的大狗,便想把狗給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