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玄從樓梯走下去,第一次路過八樓的牌匾,第二次,直到第三次,程玄猜想那女鬼又來了。
頓時大為惱火喝了瓶藥劑,想著從這消防通道內裡發現一些貓膩,可是每一塊瓷磚都很正常,程玄敲敲打打,把上衣從樓梯扶手外扔出去,可是衣服不斷從上面掉落。
程玄這次走的很慢,希望能碰見意想不到的東西,可是燈光昏暗的消防樓梯並沒有其他異常,程玄經歷這種事情多了,並不害怕。
尤其是還見過那鬼東西的本體,可是這麽久的時間,打開門想從走進樓道裡,八樓的樓道居然沒有一盞燈,心想這東西這次怎麽那麽強,厲害到這種地步。
程玄依靠著陰氣勉強看清前面的路,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難道這棟樓還有其他鬼,上次那隻沒有這種實力困住自己那麽久,自己這次要冷靜的多,畢竟沒上次那麽急。
把耳朵附在離自己最近的房門上好像有聲音,滋啦啦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來程玄猜想應該是老式電視機並且沒有信號,雪花屏,畢竟自己家那二百五就是天天看這種電視,經常睡沙發,電視不關,傳來這種聲音自己在熟悉不過了。
程玄突然聞到一股血腥氣朝自己靠近,急忙躲進消防樓梯內,把門關好,看來還真不是上次那隻,上次那隻應該沒傷過人,不會有那麽重的血腥氣,這種血腥氣還是第一次聞到,仿佛剛剛自己踏入了屍山血海一般恐怖至極。
躲在門後,發現沒有追過來,程玄雙腿一軟,突然感覺好像有人過來了,程玄向後退了退。
一隻非人的怪物看了自己一眼,人類的體型,蜘蛛的頭顱,六隻猩紅的眼睛,身後還拖著一隻肥厚的尾巴。
程玄愣住了,這還是自己第一見這麽超乎常理的怪物,然後他沒有搭理自己,打開門徑直走了進去,程玄也從他身上也嗅到了一股血腥氣。
雖然要比剛剛朝自己靠近的怪物微弱的多,但是程玄覺得已經不輸憤怒時的莫名了,程玄總感覺很不安。
果然僅僅過了幾秒鍾,一位身披殘破風衣,身高應該有兩米高,手臂纏著鎖鏈,鎖鏈的另一頭纏著一把鐮刀的人形生物從自己身旁路過。
僅僅是余光看向自己,程玄都感覺恐懼,不,不對,自己要快跑,這裡面的東西太超乎常理。
急忙順著樓梯向下,還是被死死的困在這裡,難道非要走樓道,剛剛樓道內飄出來的血氣濃厚的程度。
程玄都不敢想象為什麽會有這麽濃重的血氣,天天泡血液組成的浴池?
程玄只能躲在樓梯一角,這次門從裡面推開了,程玄魂都快嚇飛了,心臟極速跳動,程玄緊緊握住石頭,希望他可以給自己點心裡安慰。
藥劑這種東西,在這種存在面前顯得十分雞肋,來著是個馱著背的老婆婆,左手挎著個籃子,程玄雖然安心一些,但是能跟這種怪物們混到一起的人,不用想也知道。
她抬起頭用昏暗的目光打量這程玄,程玄一身冷汗,這裡的燈能見度又低,在這種環境裡更是加劇了程玄的害怕。
程玄連忙低下頭控制自己不去看她,更不要去想,就在程玄低頭的時候,一直滿是褶皺的手拉住了程玄。
老人嘶啞又有些慈祥的聲音對著程玄說到:“走吧,進來了,一直躲也躲不過去”
不等程玄做出任何表達,就拽著自己走進樓道內,走到了一件房門口,推開了大門,程玄看著一桌怪物,
急忙低頭,心中暗道吾命休矣,自己可不可以先立遺囑。 坐在最上位的是位面貌被兜帽遮擋,還帶著惡鬼面具,一身緊身衣,穿著個休閑褲的人
他看著離自己最遠的程玄說到:“歡迎來到怪誕協會,已經很久沒有新人來了”
程玄鼻子聳動,好像剛剛血腥氣很濃的是坐在右邊的一位怪物,程玄抬頭看了一眼,這東西長的整整六隻手,每隻手看起來都有一米二左右的長度,他的身體就像蠶蛹一樣,一層層的絲線包裹著,唯一露出來的頭殘破不堪,仿佛被什麽東西撕咬過一樣,已經看不出來原本的樣子了。
看著他扭頭看向自己,程玄急忙低下頭,那帶著惡鬼面具的人又打斷了自己的思緒說到:“怪誕協會每個人都是怪傳,你的傳說是什麽”
程玄愣住了,我救了個小孩算不算,但是這東西應該不能這麽說,程玄一隻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讓自己鎮定一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讓自己盡可能的微笑,歪著脖子看著那群怪物。
雖然跟自己前面的表現大相徑庭,可是自己總不能表現出害怕,這種時候要是露出恐懼,自己都能想象被分屍的畫面。
努力鎮定的看著他們說到:“我先來個自我介紹吧,444公交的主人莫名,見過諸位了。”
“我並不清楚什麽是怪誕,我僅僅知道的是永恆不滅的444路公交就是我故事的傳頌者,我擁有著無數隻靈為我對我唯命是從,每個見過我的人都會為我的演技折服”
“這算不算怪談呢”程玄還用自己的手腕托著自己的臉,斜著眼看著青年,雖然背上的衣服都濕透了。
坐在最上位的男子很給面子的拍了拍手說到:“算,這就是莫先生的故事,莫先生的事跡我有所耳聞,朝那群虛偽的衛道士宣戰,能成為我們怪談的一員,很好”
程玄有些詫異,莫名這麽恐怖,向那群衛道士宣戰了,想不到哦。
虛偽的家夥還挺強,這麽看起來他和灰狗一個層次的,以前以為他最多跟小珈相差無幾。
一塊徽章掉到程玄的面前,顯然是給程玄的,程玄伸出手,把徽章接到手中捏了捏,雖然自己的手還有些顫抖,不過好像沒什麽人看自己。
那上位的鬼面起身離開後,底下的怪物有些騷亂,紛紛開始談自己這星期傳播的恐慌,越聽程玄越覺得心驚。
按著群怪物的說法,幻城要是有他們的存在恐怕一年後這座城市就會煙消雲散。
看他們的表情也不像是裝的,都很是自然,程玄只能把他們想象是吹牛,安慰自己這都不是真的,然後也開始加入他們。
雖然不想那麽做可是,可是不說話這不符合莫名的人設,為了不被發現自己盡可能代入進莫名。
程玄根據交談中了解的信息感覺這群人好像不是一個城市的,甚至不在一個國家,大家都相隔甚遠。
每次問到那年輕人的時候,他們就會下意識的避開,那年輕人應該立過威。
程玄最害怕就是那位老婆婆,因為離自己最近,而且好像有聽過她的傳說。
這群人已經不是傳播恐怖了,他們就是恐怖的代名詞,可怕強大,似人非人。
程玄聊了一會就知道為什麽鬼面要離開了,一群人生吞活剝記得那麽清楚,還在哪裡聲淚俱下的描述,受害人死亡前的求饒聲居然還有人錄音
有些反胃,程玄只能閉嘴,控制好自己,還有個二貨朝自己搭話,程玄最害怕他們的,倒不是什麽吃,虐殺,而是他們有串門的習慣。
沒事好好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得了,還串門。
那個老婆婆被人稱為蠟燭婆婆,她的蠟燭點燃就會燒掉自己的性命,而且燃盡前不會熄滅,蠟燭婆婆會給每個買蠟燭的人點燃蠟燭,送每個不買蠟燭的人離開人世。
還有披風衣拿鐮刀的大哥,完美栓釋吾好夢中殺人,程玄害怕的感覺越來越濃,剛剛覺得自己有些不正常,自己喝抽了吧,跟這群比起來自己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