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古城白山,冬夏有雪,故曰白山,匈奴謂之天山,過之皆下馬拜焉。(注引《西河舊事》)
天山之上,皚皚白雪,萬古長存。天山之下,絲綢古道,跨越千年。天山不是一座山峰那麽簡單,有首詩這麽說來著“天山雪雲常不開,千峰萬嶺雪崔嵬”足可見。
天山是西北境內第二大山,除了昆侖山就數此山佔地最廣,綿延一千七百八十多公裡。此山擁有博格達峰,托木爾峰等大大小小數不清的山峰,大多十分險要,因此夫夷以近,則遊者眾;險以遠,則至者少。
此刻,視線慢慢移到天山南麓的某一個地方,一處古風風格的恢宏建築群,清一色的青磚青瓦,木雕,石刻啥的都有,那大門就跟電視劇裡的差不多樣,門上更是雕刻的些驚豔絕倫,如果不是亮著現代的燈,完全可以認為這就是一處旅遊景區。
正門對著有個水池叫玉池,水霧翻騰,許多假荷花矗立,假荷蓮葉也不甘把美讓給花,偏是神奇有規律的分布,讓人分不清誰美,池中間有個小島,奇峰怪石的,下邊的水一層一層順著紋路往上,然後匯聚到中心四散而開。
池四周雕刻有一圈石圍欄,上邊刻了許多東西,池邊有石刻的桌椅,走進看才發現桌上刻有圍棋棋盤,桌上還有玉雕刻的棋子。
旁邊是個沿著池子修建的花園,各色各樣的假花爭奇鬥豔著。
……
偏是一個這麽美的地方,大門前,屋簷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刻寫著蓬勃的有力的五個大字“天山南武靈院”,
象征著華夏神秘部門的天山南武靈院的大門前。
西北境內的幾大有名山脈都有靈武者的身影,他們屬於依山脈名為前綴的武靈院,這武靈院分別是天山南武靈院,天山北武靈院,昆侖山武靈院,祁連山武靈院,阿爾泰山武靈院,賀蘭山武靈院,玄學百門裡武靈院的大名始終掛在最前列,近幾十年甚至趕超一些中小門派,但武靈院卻是一個隱形存在。
普通的國人沒有人知道武靈院的存在也從未聽聞過,甚至於官場上絕大多數幹部也不知曉。
武靈院是一個代名詞,一個替國家培養特殊人才的聯合體,致力於打造全能戰士,更少有人知道六座武靈院的直接管理機構是民俗調查局——華夏三大神秘單位之一。
顏雪神情凝重直盯著身前這二十歲出頭的趙佚,回想著跟他的點點滴滴,眼睛不自覺的露出不舍。
“哥,我要跟你一起走”顏雪沉重的說著,眼前的男子她已經揮之不去,如今卻又要分離,這讓她如何接受?
趙佚眉宇間流露出不舍,但臉上卻很嚴肅:“妹你現在跟著我,可我怎麽養活你啊。”語氣滿是對生活的妥協。
顏雪沒有說話,直勾勾的看著趙佚,她看到趙佚的悲傷,疲倦,以及那隱藏的難過。
“我想跟你走。”她再一次開口道,這一次有些哽咽。
她緊緊抱住趙佚,眼淚流了出來。
趙佚何嘗不難過,不過強忍著,溫柔體貼的,替她拭去淚水,扶正她身子,摸了摸她頭,回道:“妹,一年後我來接你吧!”
她很懂事的,點點頭頭,不再哭了。
對於這個妹妹趙佚不知道該說什麽,他是自己認的一個妹妹。
趙佚以為她能理解自己,回頭又看了一眼天山南武靈院不舍的走了,結果她瞞著自己做了決定,毅然決然簽了保密條例。
趙佚出了武靈院大門不遠,
又忙衝回去,找門衛室的叔叔,要了紙筆。 留了一張紙條,求他轉交給她,下山去了。紙上寥寥幾筆寫著一句話:“待到春暖花開日,相聚言歡味更長。”
趙佚前腳剛走,顏雪也收拾了好東西在後邊窮追不舍。
已經出山入世了就得過上普通的生活,嘗試著接受這些年沒有接觸過的新生事物。
當天,趙佚離開了天山南武靈院,身後沒有人相送,而他身上攜帶的只有一張身份證,一封信,幾件衣服以及一塊花乳石。
趙佚拎著東西,下了天山,其緩緩而行的背影,顯得非常孤單、憂鬱,走了一天一夜,到了阿圖什市客運車站。
這地方當初還用手機查過,是華夏無花果之鄉,不由想起以前在書上見道過這個植物,當時還特別好奇這東西沒有花居然也能結果實,後來高中學了生物才知道這些花在一個總花托裡開花,它們相互授粉,然後結實。所以它不是不開花而結果實,換種說法就是隱頭花序。
拿出上山前交上去的手機,找個充電的地方,充了好大一會兒,勉強讓它開機。
幾年裡不玩手機,都有點生疏了,很神奇的是沒有收到扣費停機的消息,這期間話費是誰交的不得而知。
現在好的地方是還能用,不好的地方,就是卡的不行,沒辦法趙佚刪除了無光緊要的軟件騰出來一些空間。
開機不久就忙給家裡人打了個電話,不過一隻沒人接。
去前台買票,買了一張直達老家的客車票,買票的時候,售票員信誓旦旦說不用轉車。
將信將疑的就去了候車室,因為長途最麻煩的就是轉車。
拿好給的票據,把身份證放進包裡,然後拎著東西到車前。
因為他坐的是客車走的是連霍高速轉土和高速線,這路程有點長所以他準備了些乾糧(也就是泡麵餅乾礦泉水之類的)
其他乘客也稀稀疏疏的來到車上,他來的比較早安置好東西找好座位便來到車外溜達,也算出來呼吸下新鮮空氣嘛,做過長途客車的對此深有體會。
他要坐的這輛車旁邊停著發往其他地方的客車,車站大多背著大包小包流動的人。
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若不是為了改善生活誰會四處奔波。
當時他眺望遠處的時候,一個中年大叔約莫40來歲,中等身材,拿著一個鋼化玻璃保溫杯,挺著個大肚子,緩緩從車站休息室過來,走一步那肉都要顫抖下,不用說這就是跑長途的司機顯有特征。
漸漸的走近了一副感覺很困倦的臉,看的趙佚不自主打起哈欠來,透過玻璃隱約可見那是一顆顆枸杞。
那漢子在他要座的這輛車門口看了看,朝著車外邊的人群嚷嚷一句:“莫有上車的趕緊哈,等下九點就要發車了。
他就準備往車上走,路過門口隨口問了一句:“叔呀,這車多久能到,這司機看著趙佚,眨了眨眼說:“估計明兒下午。”
“要得(dei),謝謝叔。”
說話間來了三女一男結伴的要往車上走,有個女的看了一眼趙佚,就上去了。
先是其中一男一女先上,緊接著剩下兩女孩擦肩而過,一股很好聞的氣息迎面過來,令人心情舒緩多了,也許是女孩子用了啥香水之類的吧,沒多想趙佚就趕忙上車。
相較於他們比較孤單只有一個人,一身休閑裝的趙佚他就帶上耳機聽著歌,望著窗外的景色。
“哥,可以讓我坐裡面嗎?”一個空靈的女音在耳邊響起。
趙佚轉頭看過去,那是一個美人。精致美豔的五官,簡約的休閑裝,長發挽在帽子裡,秀色可餐。
此時的顏雪渾身大汗淋漓,臉上掛著微汗,眼睛看著趙佚,充滿了喜悅。
車上不少男人目光打量過來,在她身後一個精致的小布包,時不時的呼著熱氣。
趙佚收了耳機立馬起身出來,一個微錯身空出十幾公分的落腳處。
輕聲說道:“妹,包給我,我來放。”
顏雪激動之下連連點頭:“哥,謝謝了。
顏雪把包取下交給趙佚,移動身體到裡面的位置坐下。
帶著香氣的嬌軀從身前走過,飄灑出一陣芬芳。
趙佚似能夠聞得到她身上的芬芳,很清新宜人的味道。
“哥,想我沒,我昨天也收拾了一番,可算追上你。”剛坐定,顏雪笑著說。
趙佚看了一眼她,有些責備的說著:“不是我托人轉交給你紙條說我一年後來接你嘛,你怎麽下山來了。”
“哎呀,哥我不想離開你,不管你到哪去,我都要跟著你”,拉著趙佚撒著嬌聲音低的像蚊子哼哼,語氣柔弱而無力。
趙佚看了小雪一眼,然後不說話,立馬在發車前去給她買了一瓶冰水,買了濕紙巾等,心裡卻暗暗想著:“唉,帶一個陌生姑娘回家,不知道爹媽怎想,不會以為是我女朋友吧!”
買完東西往回走,仔細的人就可以看出趙佚此刻臉上表情豐富極了。
把東西交給她,讓她自己擦下。
下去的時候,順手找了個紙殼子,坐旁邊給她扇涼風。
那胖胖的司機上了車,另一個差不多的中年漢子坐到駕駛位置上,準備發車了,點火引擎發動後,趙佚的旅程開始了,車行駛大概有兩三個小時吧。
“小夥子你們兩人,是回去讀書嘛?”
突如其來的一問,趙佚收了神,看到是那胖胖的司機叔叔他就坐在前邊,回著:“叔,不不,我帶妹妹回家。”
正說著司機叔叔從口袋裡掏出煙,禮貌性的說著:“小夥子,來一根。”
“不不,叔咱不抽煙,”趙佚回絕著。
趙佚說完他自顧自的叼著煙點火了,那緩緩升起的煙霧迎面來,嗆得趙佚直難受,不自主聳聳鼻子屏住了呼吸。
趙佚最討厭離抽煙的人挨的很近,那味道他聞著渾身難受。
小雪也是如此直接把頭埋在衣服裡。
他叼著煙跟趙佚繼續說著一些嗑,趙佚多麽無奈的伴著煙味聽他講。
“叔,封閉環境可不可以不要抽煙啊。”
趙佚循聲看去,一個個子高挑,身材勻稱,穿著一身休閑裝偏青春活力的女孩子走過來。
站在趙佚旁邊,挨近了看,潔白無瑕的肌膚,螓首蛾眉,無論是眉毛還是眼睛,都流露出美。
還是上車時剛才那股香味,似乎她一過來就衝散了周遭的煙味,頓時舒服了。
“不好意思呀,叔這就掐掉。”這司機叔叔趕忙掐煙。
然後和趙佚之前差不多也是問多久到呀這些。
“我好看嘛?”
“嗯,好看。不,不,不”,一下子趙佚驚了,搖著手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她臉上帶著笑說:“那到底是好看還是不好看嘛?”
四目相對,咽了下口水,趙佚能感覺到他臉紅的跟猴屁股樣,結巴的說著:“我,我,對不起哈,我不是故意盯著你。”
顏雪抬頭看著趙佚,又看了眼這女的。
那個胖子叔叔也在插笑著,突如其來的尷尬,讓他猝不及防,自打那會兒聽她說話, 就一直盯著人家。
也不怨趙佚,他今年剛好21,正值對女人好奇的年紀,這個年齡稍有不慎就是被女色衝昏大腦的時刻。
所以才會有了看著島國藝術片,擼幾管的說法,也有了失足少女再就業,學生妹,癡漢這些奇奇怪怪的詞語。
不做任何評價,姑且稱作是欲望壓抑太久,需要得到滿足,通過某些手段,刺激產生多巴胺以此愉悅自身,只要注意安全就行。
趙佚自認不是當代柳下惠,做不到美女面前坐化不亂,他也就是看看,畢竟美女養眼,跟那些恨不得能意淫出高蛋白的一比他又好多了,畢竟他喜歡的人就在身邊。
一個男孩子主動找一個長的不錯的女孩子認乾妹妹,真的會沒有對這個乾妹妹沒有一點想法嗎?答案顯而易見。
看出這一點就是教趙佚的師傅,他認小雪當妹妹心裡確實有點小九九,這是一種迂回,那時候怕自己開口表達愛意會遭人反感,結果他師傅硬生生拆散了,上來就給趙佚一個月的定力訓練,也就是戒色。
用他師傅的話說:美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別說碰,就是想都不要想!你現在年紀還小功力不夠,為師這是為你好!
聊了一會兒林梓欣準備回到自己位置的時候,喵到了趙佚在看她,心血來潮整這麽一出。
她抿住嘴笑著,什麽也沒說就起身回到後邊去了。此刻趙佚一個人在位置上嘀咕著:“我去,尬死了,好丟臉。”
她剛走,顏雪八卦起來,還問自己跟她比誰好看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