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我心裡話,我心裡有一種深深失落感。但是,如果不說出心裡話,我擔心我遲早要瘋掉!
也不知道是從那天開始,我這顆月光如水水如天般沉靜的心,開始微微泛起了漣漪。
原來我一直以為:一個剛談過戀愛失敗的女孩子,如果再去喜歡一個初戀以外的男孩子,甚至還想嫁給他給他生孩子,那是一種下流的思想,一種卑鄙無恥的下賤……
雖然我的初戀很糟糕,我也知道了那個男朋友腳踏幾隻船,但我從沒有想過自己也去找幾個報復他——我的家庭不允許我這樣做,我從小到大受的教育不允許我這樣做,我那可憐又自卑的內心不讓我這樣做。所以,分手以後,我再也不敢再談戀愛,也從來沒有跟異性說過話,高考結束,到了大學我也只是想好好學習,簡簡單單,平平凡凡的度過四年大學生活。
但是,你出現了,徹底的讓我平靜不下去,徹底的讓我相信這世上有真正的戀愛。
你是如此的英俊,英俊的讓人看一眼就,更是如此博學,如此有才,你和那種只會學習的學霸不一樣,你不是出口成章,也不是文思敏捷,你是悶不吭聲,學識自知,更多的是靜靜的學習倒騰自己喜歡的東西,但又是如此開朗,如此幽默,只要跟你在一起聊天,肯定就會歡聲笑語,莫名的放松……
我承認:我喜歡你,是那種發自內心、卑微到積極的愛戀!
直到此時,我才知道:真正愛上一個人的滋味,原來是如此美妙,如此,卻又讓人害怕……
而且,我此時也明白了:我和初戀之間,並不是愛戀,而是一種取悅於容:他看上了我的外貌,我則看上了他的帥氣。
感情小白的我就稀裡糊塗跟他在一起了。
如果不是你的出現,如果不是你在我內心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我可能還沉寂在失戀的傷感中,可能鬱鬱寡歡很久……
可惜,當我鼓足勇氣想跟你在一起品嘗愛情的滋味的時候,你走了,悄無聲息的走了,然後銷聲匿跡了很久。
追我的人是又不少,不過我也心有所屬,說句俗氣的話,我總會拿他們跟你比較,他們比不上你。
要麽不幽默,要麽裝深沉,要麽沒禮貌,更多的是衝著我這長的也許清純漂亮,比較青春靚麗的外貌,不是喜歡我的內在吧。
我認為我是個比較理智的人,內心如何狂熱的愛戀你,即使經常強裝鎮定、淡然處之,但我在你面前還是表現流露出來。我相信,你應該不知道:我這個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一個女孩子,也會喜歡你的……
我喜歡像跟著男朋友在一起一樣的去纏著你玩,我知道你喜歡花時間去兼職,以此來補貼家用。別看他表面樂觀開朗,其實更是有別人看不見的滄桑憂鬱。但是你也經常去當志願者,經常帶我去窮遊……
這種能接觸你的事,讓我非常滿足,非常享受。有好幾次,擠公交我離你特別近,聞著你散發的體香,恨不得把你撲倒在地,慢慢聞個夠……
最令我羞愧和難為情的是:有一段時間,我老是做一些荒唐的、難以啟齒的夢。在夢中,我和你糾纏在一起……你抱著我還親吻了我,那是一種多麽美妙的感受啊……在你懷裡我覺得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每次醒來,我都要臉紅心跳很久,同時又會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然後怯怯的給你發消息問你在幹嘛,吃了沒……
最難忘的時候:過年回家我生病了,
在家裡躺著。那天晚上,我又做了和你一起的夢……不知為什麽,那天晚上的夢境,仿佛更加真實,更令我迷醉……最後時刻,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雙手緊緊摟著一個人的身子,最後居然喊出了你的名字…… 一喊出口,我就猛醒了,直到那時,我才知道在我旁邊的是我姐。
從那時起,我姐有空沒空打電話追問你是誰,跟我有什麽關系——可我都不敢直接說一句你是我男朋友!
……
看到這裡時,趙佚鼻子酸溜溜的,情緒低落下去……
正在此時,臥室的門忽然被“砰”的一聲推開,小雪興高采烈地衝了進來,一進門撲倒趙佚身邊,嘴裡笑呵呵的。
趙佚反應極快,在顏雪衝進來的一瞬間,立即就關閉了這聊天界面,抬起頭驚訝地看著在自己身邊笑呵呵的小雪,見她頭髮有些凌亂更有蜘蛛網粘著,身上的衣服髒兮兮還有一些塵土,好像剛剛掉進坑裡一樣,心裡立即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小雪,你這是走路不看路掉進雞窩了嗎,這身上不會是雞糞吧!”突然打趣道。
這話一出,惹的顏雪哈哈大笑。
“呸呸!我剛才跟媽去摘菜,瞅見旺財在追一隻兔子,我二話不說拔腿就跑過去,結果那隻兔子受了驚嚇掉進坑裡,好像媽叫的是紅苕坑,我就跳下去捉它,現在把它關在樓下籠子裡呢。”小雪沒有生氣,還有幾分得意。
趙佚用手把她頭髮上的蜘蛛網撥弄掉,和藹可親的說:“我啊看你才像一隻兔子,動如脫兔,可惜咯不是靜如處子,哈哈,快去收拾一下嘛,換套衣服,等下我們再去村委,今天得把你的事辦好,然後我兩就該出去了。”
顏雪撓了撓腦袋還有些不好意思,似乎心裡有點不願,嘀咕一句:“哦,也是哈回家都好幾天了,也該出去了,一直窩在家裡也不是事,雖然我現在想留在媽身邊多陪陪她,可畢竟哥也是一個大人了,再者我們還騙著媽說只是中間只是放了個假而已,也得把謊言進行到底不是。”
“稍微快點哦,去太遲了,人家就該下班了。”趙佚囑咐一句。
“恩!”
等到小雪去換衣服之後,也是一臉悲傷的,打開手機,她已經打了幾個電話過來,說明她迫切想要跟自己談談,既然不喜歡她,沒必要接,要是接的話,可不是兩三句能說清楚的。
放回兜裡,不去管它,小雪換好衣服,於是兩人就再去村委,路上趙佚腳步特別的快,小雪走的氣喘籲籲,索性又是他背著。
小雪腦袋搭在他肩膀上一臉好奇的問:“走那麽快幹嘛呀?急著去見琴姐嘛
她來咱家的時候不就說過她在村委上班嗎,我的事,你給琴姐打電話不就好咯,你就說你要來,我敢保證她會來接你……”
趙佚打斷道:“小雪,你以後不要提我跟她之間有什麽親密關系,就只是朋友而已,別的一概不論。”
顏雪也是一臉糊塗怕惹哥煩不繼續問了。
一路上這丫頭一直找其他話說,趙佚隨便迎合了幾句,很顯然有事不想透露給她,顏雪心中也大致想到一種可能,自己這次胡鬧,實際上就是天大的笑話,更是造成了麻煩,琴姐和哥之間多半鬧掰了,看他慌慌張張關手機然後一臉愁容就知道,哥的真心由此可鑒!
很快趙佚顏雪來到了村委會,趙佚一隻手摟著小雪另一隻手敲了敲門。
門是虛掩,稍微一碰就打開了少許,顏雪弱弱的將腦袋探進去,看了一圈,把頭縮回來,然後嘴裡輕聲說著,手上指了指,示意齊琴就在裡邊。
趙佚輕輕的推開門,視線朝裡邊看了過去,齊琴好像人偶一樣站在窗戶口紋絲不動,她穿著黑色職業套裝,打扮幹練,這模樣真跟手辦差不多。
趙佚進來以後,齊琴回頭只是撇頭看了一眼,繼續站那裡,這讓趙佚松了一口氣,要是她跑過來對著自己又哭又鬧抱著不放,那只能撒腿跑了,這是毫不猶豫的。
趙佚沒有開口,把身後門輕輕的虛掩,小雪低聲問你兩還好嘛,趙佚說了一句還行吧,就是有幾分不想提的意思。
顏雪歎了口氣。
趙佚把手機拿出來,解開了屏幕,拿出耳機插好,播放了音樂,輕輕給她戴上,指了指門,她懂事的點頭出去了。
都進來這麽久再到趙佚把顏雪支出去,齊琴還是沒開腔,依舊站著。
趙佚慢悠悠的走近幾步,輕咳一聲,沉聲道:“你為什麽要喜歡我,讓我很難堪知道嘛?我不喜歡你,也不想因為這件事跟你連朋友都做不成。”
齊琴突然回頭盯著趙佚,她好像很慌,好像聽到了讓她害怕的話,急忙往趙佚身邊跑大叫:“趙佚,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能跟你連朋友都做不成。”
齊琴這話剛完,趙佚就是一陣心痛,被迫忍痛割愛,而割出那部分就是有關齊琴的美好回憶!
這份回憶很美好,好像沒有意外情況,趙佚跟她也是多半在一起, 但是那注定不平凡的命運讓兩人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齊琴急忙的抱住趙佚,怕他不辭而別,怕跟他再也沒有任何交集,趙佚歎了口氣用手掰開她的手腕,雙手搭在她肩膀上讓她鎮定下來。
因為這曼妙的身姿處於輕微的抖動之中,顯然是她強忍著淚水,不發出聲來,這讓趙佚揪心了幾分,所謂男人怕眼淚,男人相信眼淚,更何況趙佚本就是心軟的人,指不準要對她傾心。
趙佚拉了一下她衣袖,那齊琴立馬咽了咽喉嚨,慢慢的抬起頭來,趙佚松了不少氣,盯著齊琴雙目看了好一會兒,才扯著嗓子繼續說:“你現在已經算正式幹部了,小雪的事我想求求你今天幫我辦。”
“你明天來取就行,我已經把材料交上去了,如果你今天要的我這會兒就去鎮上黃主任家裡找他,我請他立馬簽,然後給你送到家去。”齊琴慌忙說。
趙佚聽的無語,這齊琴怎麽和小雪一樣傻乎乎的,為何不想想自己一個單身妙齡女孩子該不該去一個幾番騷擾自己的人家裡。
“他今天不來上班?”趙佚繼續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來了有一段時間,但是就是很少上班時間看到他,如果不是他連番三次來私下找我,我還以為沒這個人呢!”說道這裡,齊琴不知覺搖了搖頭,更是歎了氣。
趙佚聽的愕然,之前就跟齊琴談過,那時候只是勸慰她,如果我強出頭,那以後齊琴的處境就很危險,媽在家我也不放心,除非齊琴換個工作,離開這裡,可我有什麽資格去讓她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