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雪一把握著趙佚的手,幾乎含淚說著:“我們不能分開,就是死也要在一起,我收了你的定情信物,手上還帶著你送的銅板紅繩手鏈,還等著你八抬大轎娶我。”
趙佚看看時間,讓她先躺床上休息兒,撥撩秀發輕語詢問說:“那說好咯,隻許我趙佚才可以娶你這麽一個愛吃醋長不大的傻丫頭~”
脾氣居然一改先前的差,趙佚也就不怎麽擔心了,她嘟著小嘴,臉上泛起小小的酒窩。
趙佚動身去洗漱,短短幾分鍾又折身回來。
他還把門窗都關了,窗簾都拉起來了。
屋子沒開燈,一時之間屋內氣氛異常,顏雪頓時有些吃不準,“哥,鎖門拉窗簾幹嘛啊?”
“睡覺啊,這樣做是為你營造一種黑暗的氛圍嘛,讓你能快速入眠,補會兒覺。”
顏雪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的抱著趙佚向他吻去。
一會兒雙雙停下,先是額頭相抵,之後用手揚起她的下巴很得意高喝一聲:“這下子不困了吧!”
這句話喊的是真有氣勢,顏雪身子都震了震。
也不知道是他這話起作用了,還是他親吻自己有作用了,真的不困了,屋子裡的氣溫開始急劇上升,瞬間感覺就跟酷暑伏天提前到來一般,更似烈火燒身。
趙佚也感覺到熱意,不過手不停一直挑弄著她的秀發。
“……要不趁這個機會……”
一陣若有若無的微弱聲音忽然從趙佚耳邊響了起來,那聲音伴著一陣粗重不一的吐氣,宛如春風拂面惹人生醉。
“會很疼的,我不忍心啊,我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問題讓你失望。”
趙佚關切的聲音格外響亮。
好事來的太快,風流如意帶也沒有準備好,趙佚打算下樓去拿,卻清晰聽到顏雪說不用了,樓下還有個人虎視眈眈守著,深怕他一下去就回不來了。
趙佚到現在才知道她的本意為什麽會這麽急著想要那樣,原來是她怕失去我。
“你可想清楚咯?這樣做意味著什麽哦。”趙佚耐著性子問了一遍顏雪,她不做聲回答點了點頭。
趙佚也不再打算逃避,這一次主動了。
突然!
“趙佚,你給我滾下來,別想用一個外人敷衍我。”
是公孫穎的罵聲。
趙佚臉色一變,顏雪看見他渾身哆嗦了下又有退卻的跡象。
雙手皓製住趙佚,不讓他有任何逃的機會。
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顏雪身子緊繃咬緊牙關。
結果,誤解了說的疼不說,也是高估了自己對疼痛的承受能力。
那一刻,趙佚被顏雪的放肆硬來嚇一激靈,耳朵傳來她瘏痡的叫聲,直接弄得有些緊張無措,手忙腳亂了!
“小雪……小雪,你,你沒事吧……”趙佚抖著嗓子問。
就在趙佚開口的瞬間,聽到自樓下而上的一陣很重的腳步聲,腦袋一陣發懵,這一聽就知道是公孫穎上來了,甚至能感受到她一股極大的怒火。
“嘻嘻,她來了看到我們這樣會知難而退了吧。”
屋中傳出一聲竊笑聲,更是顏雪學著趙佚的口吻問了一句,說話還帶些許的揶揄,更有高興在裡邊。
趙佚雖不反感顏雪如此這般,但卻暗道不好,要是公孫穎她看到這一幕準會當場撒火,對顏雪動手都有可能,而自己又不想跟她打,提前暴露自身實力。
柔聲哄著你先把被子蓋好,我去把她打發走。
顏雪冷淡的睨了趙佚一眼,眼底帶著一點鄙夷:“哎,我怎麽會喜歡上你這樣一個愛當老好人的哥呢?你要狠心一點自私一點,她哪裡會來纏著你,打擾到我們,你就聽小雪一句勸,狠下心做回壞人吧。”
趙佚不知道這小雪是不是真會照做,不過從她這句話看來,她應該是默許我出去的。
而且話中的意思有幾分明了,也不是說的氣話,更像她冷靜下來認真思考之後的一種確切回答。
就在顏雪聽話蓋好被子遮住身體的時候,趙佚的身子也一翻轉鑽到被窩裡故意露出兩人雙腳。
趙佚本來是打算出去的,忽然開了竅一樣,覺得顏雪分析的對,緊緊摟著顏雪,獎勵性質的吻了她一口,顏雪臉色漲得通紅,突然害羞起來,兩隻手在趙佚身上胡亂撓著,似在懲罰這個大壞蛋!
趙佚也是順手撓她,笑的那麽開心。
完全不顧門口大開站著的公孫穎!
這個趙佚跟顏雪在被窩裡邊幹什麽還用說!?
床尾凌亂扔著兩人的衣服,趙佚那句同居躺床上就乾瞪眼嘛,再次縈繞心頭,繼而想到顏雪懷了他的孩子,心碎了。
同來的齊琴也是見到了這一幕,她一直以為趙佚和顏雪隻同居沒有其他實質性進展,要不是現在目睹到,恐怕仍會對趙佚抱有幻想。
被窩裡兩人屏住呼吸紅著臉互相看著,這實在是太煎熬了,悶熱啊!
就在小雪在趙佚耳邊小聲嘀咕好熱的時候,趙佚忽然鼓足勇氣掀開被子,兩人上半身畢露無疑,露出來的時候,顏雪看到門外兩人,慌的身子緊緊貼著趙佚的身上,用手遮住胸口。
“砰”
一聲門重重關上的聲音,關上那一刻趙佚看到公孫穎身子劇烈的扭動著,好像看到什麽天敵似的,在朝樓下逃跑一樣。
隨著門關上,顏雪像是打了雞血般一躍翻身壓在趙佚身上,顏雪這樣做是想阻止趙佚心又軟了出去挽留人,兩人沒有說話,互相望著彼此。
屋子裡漸漸緩緩恢復了平靜,你還要去追嗎?顏雪緊了一口氣,從趙佚身上下來,更是讓開一條路,側躺在一邊問道。
好像是顏雪的一番話真起作用了,趙佚猛的搖了搖頭表示不會去追,看了一眼邊上的小雪,心裡有些小激動,揚聲說:“丫頭,謝謝你,事情過去了,不提了。
“那我們繼續試試好嗎,剛剛那不算。”
“你好意思說?在邊上慢慢吞吞,拖拖拉拉,就是怕疼著你,你倒好硬撞過來,自己撞疼了不說,你還嗷一嗓子的快把我嚇出心臟病來,燃起的小火苗直接被你這盆無情的涼水撲滅了,害得我有些不舒服,只能下次咯。”
聽到這樣令人掃興的話,又一次追問趙佚,你到底是有問題還是不想和小雪這樣,趙佚張開嘴想解釋,卻不知道從哪說起,想起昨晚做的決定,動了小小歪心思,就說剛才那就是哪方面不行的一種表現,顏雪瞅了一眼趙佚下半身,看見它沒了先前的氣焰……
傻乎乎的居然信了趙佚的鬼話,然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再也沒有那麽凶趙佚,當著趙佚的面誠懇的道歉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然後起身拿回兩人衣服來,也不顧嫌讓他幫自己穿貼身衣物。
“還是你幫我穿吧……”滿是曖昧焦灼氣憤的房內,鋪著涼席的床上顏雪渾身一絲不掛正側著身子半躺在趙佚身邊,她面朝趙佚,嘴裡嬌滴滴地說道。
坐起身的趙佚眯了眯眼,一顆心臟跳的飛快:“真的要我給你穿?”
顏雪點了點頭,一隻手朝著趙佚遞過來自己的衣物。
看到她的衣物盡在眼前,趙佚隨手拿起胸衣,輕跩她的小手將兩邊肩帶調到合適位置,再從後將排扣扣住,趙佚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他何時有過,這麽早就和一個喜歡的女孩子有如此親密的實質性關系……
接過底褲,趙佚心下一驚,幫她穿難免會瞅見羞人處,吞了吞唾沫說:“小……小雪,這個,你……你自己穿嘛。”
見趙佚扭扭捏捏,反而蹙起了眉毛說:“你不願意的話,那我自己來就行了。”
耳邊聽著顏雪這麽說,趙佚心裡那份猶豫也漸漸拋下了,幫自己媳婦兒穿底褲怎麽了,又不是違法亂紀的事,道德也約束不了……
最後趙佚還是妥協了,穿個衣服這些又不是什麽對付不了的事,本身就是粗人一個還在意這些臉面幹啥?
想及於此,趙佚再也不猶豫,看著床上顏雪誘人的肌膚,他也是深呼吸了一口氣,伸手抬起她腿,慢慢給她穿底褲。
穿完以後,收拾好才下樓。
兩人都很犯愁。
當顏雪走路的時候,才知道,自己的雙腿的多麽無力,兩腿間,行走中都有一種水阻感。
公孫穎坐在門口木凳上不住的哭泣,齊琴不知道走了多少個來回,兩個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其實最難看的當屬趙佚,不過趙佚無所謂了,有種送佛送到西壞人做到底的感覺。
趙佚拉著顏雪相視而立,俯瞰著公孫穎,心裡盤算著這事過去了吧,媽壓低聲音招手叫了趙佚過去,顏雪一骨碌躡手躡腳跑過去偷聽他們說什麽。
“兒嘞,自己考慮清楚,媽也不多嘴說什麽。”媽聲音晦澀說了一句,然後回屋去了。
趙佚不知道想到啥安慰的話,一臉平靜的低頭不語,可能是公孫穎傷心的樣子讓趙佚心裡不好受,他輕輕拍了拍她肩膀:“對不起,阿穎,你別哭,再哭就不好看了,這輩子是我趙佚欠你,下輩子我再還你。”
接下來該怎麽面對顏雪?她生氣發火是必然的,兩人居然有這麽親密的稱呼,可想而知趙佚肯定有不少私事瞞著她,實在不行就讓她咬一口咯,趙佚心想。
公孫穎抬頭,臉上閃過很快隱藏的絕望:“我不要,我要你這輩子還我……”
趙佚搖了搖頭:“不行,我已經有了小雪,你當初說過的我只要喜歡了別人,你會默默退出……”
公孫穎緊緊抱住趙佚:“是,我是說過,當我發現我喜歡上你已到病入膏肓的地步,我後悔我說過這樣的話……”
“阿穎”趙佚掰開她身子拭去眼淚“別讓我為難好嘛?你知道當初你表白我為什麽沒有回復你嘛?當時我一見鍾情於小雪,因此沒有回復你,後來一直躲著你,就是因為我無可救藥偷偷愛著她。”
顏雪起初臉色不好,不過瞬間又好了,走過去挽著趙佚的手臂,無聲的陪伴。
齊琴很好奇她們說的,湊近了一點想繼續聽。
突然,公孫穎站起身指著趙佚,說了一句: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對她的過去了解又有多少?!
趙佚微眯著眼寵溺的揉了揉顏雪,不論過去,隻守朝夕,悵惘未來。
公孫穎知道她的一些情況,見趙佚如此護著她,突然火氣很大。
“顏雪,你就這麽瞞著他,是想害他嘛?”公孫穎出拳直擊顏雪,卻是被趙佚一骨碌偏轉身子用後背應住,下意識的抱住顏雪,也不做任何還手:“你要打,就打我吧,用力打,能讓你出了這口氣,我絕不還手。”
這時候顏雪哪裡的顧得上趙佚說這些話,掙扎著語氣凶狠狠的:“公孫穎有什麽衝我來,別把氣往他身上撒。”
趙佚頓了頓,深情的看了一眼顏雪抱得更緊了:“你個傻丫頭,你去激她幹嘛,你打得過嗎,老實待著,讓我來。”
趙佚原以為今天不會動手,突然發現,跟公孫穎之間用武力解決會更好,這妮子也不知家庭虐待受多了,還是什麽原因,凶狠程度遠超常人。
“這樣吧公孫穎,我們都是練武之人,江湖兒女若論兒女情長,須較量一番,今天我們兩比試一場,你若勝了,我跟你在一起,你若敗了,就此打住不要再來打擾我。”公孫穎欣然接受。
顏雪有點難以置信,含糊不清的說道:“你打的過她嘛?我記得你在山上就沒贏過她。”
顏雪和趙佚站在一起,兩人都有一種說不出話的氣氛,很有點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味道。
“丫頭放心,以往都是她勝我,那是你讓她,就是不知道這回贏她,她會作何感想,她是個好強的人啊,這贏了比感情上更傷她!”
趙佚搖搖頭沒再接著往下說。
顏雪看出來趙佚想說這次贏她十拿九穩,心裡跟吃了棉花糖一樣舒服。
這是個賭注,一切皆有可能,再怎麽著顏雪也挺擔心,只因為他輸了就得拋棄自己,精神高度緊張希望他不要去打腫臉充胖子做這樣無勝率的賭注,好在事後趙佚勝了,懸著的心放下了。
沒大一會兒,四人就到了茅草坡,公孫穎有些把握不住了,他居然會這樣說,還敢跟自己比試。
直到趙佚交代完比試的內容他選的地點,公孫穎愈發心裡沒底咯噔一下,一句話不說跟著往茅草坡上走。
齊琴不知道在瞎想什麽,一會兒看看公孫穎,一會兒看看顏雪,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這是又放不下趙佚了,找男朋友就好像投資一樣,優秀的男朋友就是那種優質股,這麽多女孩喜歡他,他都能守著顏雪,不動搖,這不就是嘛?拿定主意又打算再繼續追一把。
就算知道他和顏雪那樣,僅僅做他的情人也夠了。
還沒到茅草坡顏雪忍不住問了,你確定有把握沒有?
趙佚說他心裡有數,讓她不要多問。
他臉色平淡,顏雪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雖然趙佚嘴上不讓顏雪多問,不過阻止不了她心裡那份擔心,僅僅拉著她手默聲走著。
茅草坡上一塊天然平坦雜草叢生的地方,公孫穎、趙佚面向而站。
“請!”“請!”
兩人各自倒轉黃荊條右手握住黃荊條,左手搭於右手手背,躬身比武行禮。
禮畢,兩人身子尚未站直,突然公孫穎右手瞬動揮斬,趙佚反勢挑砍,咻的兩聲黃荊條相對劃過空氣,交鋒在一起,抬掌相交,兩人各退一步。
公孫穎“咦”的一聲驚呼,趙佚武功精進不少,公孫穎抬手連劈三下,趙佚隨身勢一一閃掉。
一聲低喝小心咯,他手中黃荊條從右身側斬而上,似有雷霆萬鈞之力。
公孫穎眼明手快,向後躍開,成功避開這一殺招。剛踏地,雙足蹬的一發力直接彈衝過來,颼颼兩下刺,向趙佚攻去。
趙佚身如磐石不動彈,微微一咧嘴,黃荊條似鍾擺一樣在手裡轉動,擋掉公孫穎的招式。
突然腳下發力往前,對著趙佚不停的展開攻勢,越攻越快。趙佚目光緊鎖公孫穎手中黃荊條,其一動,便出招抵住。公孫穎忽而對掌,忽而出拳,招數變化不停。
趙佚被她逼的太緊,稍有不慎就會輸,不由有些生氣布滿血絲的眼睛透著野獸的光芒:“存心試我底細,還是故意出如此狠的招?”唰唰兩下,直削過去。
公孫穎不作回答,黃荊條到之時,人已閃開,趙佚出手動作總是慢她一許。
趙佚回手側身,微頓穩重心,公孫穎順勢而發,迅然向他左肩疾刺。
不料趙佚蓄力而發,右手從身後輪轉身前,甩射出去手中的黃荊條,身子驟然加速,抬掌擊去。
公孫穎右手收力手腕一轉,疾刺改月斬,劈開那根射過來的黃荊條,趙佚已然突到身前,不得已運氣應掌,和趙佚對過去。這是趙佚追求速勝的打法,若是持續打下去,底細必定全露。
千不怕萬不怕,就怕小雪知道太多,會為自己擔心!
當此情形,先天一氣、後天真氣於兩人掌間激蕩開來。豈料公孫穎竟撤手,趙佚一掌打在她胸口,她身子抖動,手腕一松,黃荊條落在地上,嘴裡悶哼一聲,腳下不穩要倒之際,瞬間趙佚急了,哪裡還顧比試,狠咽了下喉嚨,一個箭步衝過去抱住她,張嘴詢問她的狀況,害怕的要命。
一旁齊琴全程看的無語的長大了嘴巴,在那兒嘀咕:說好的比試,怎麽成了你拿著黃荊條打我,我拿著黃荊條抽你,還時不時,像武林高手那樣對掌。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她隻覺得兩人就是一般的小打小鬧,甚至都不算,有點那麽兒戲,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更是帶點浮誇性質的表演在裡邊。
不過齊琴也留意到裡邊不同尋常的地方,兩人看似雜亂無章的舉動,卻都每一步如精心設計般在見招拆招。
顏雪聽聞此話不做發言,只是目光守著趙佚,心弦為他緊繃……
殊不知,這是一場貨真價實的比試,只不過出於安全考慮,以黃荊條代替刀劍罷了,各種招式就此看不出來而已。
“趙佚,你出手好重。”
公孫穎故作傷態嬌哼了一句,梨花帶雨的臉上寫滿了委屈。
“怎樣?沒什麽大礙吧?”趙佚急切的問道。
公孫穎故意掙開趙佚,歎息道:“為了她,你都可以傷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千萬不能有事,感情上我負了你一片真心,要是再傷到你,我這一輩子都過意不去……”趙佚緊緊摟住不放手哭求道。
公孫穎,哪裡經得住這番真情流露,心裡一喜他還是在意自己的,見時機成熟了,趁機抱住他,柔嫩小嘴吸住了趙佚的唇,小臉紅的像是沾染了胭脂水粉……
不好,原來這妮子故意這樣做的, 我雖然擊中,卻是見情況不對,極力卸去掌力,憑她的身手怎會有絲毫損傷,感情是在誆我,想到這趙佚一臉生無可戀,回家要跪搓衣板咯!
趙佚推開公孫穎,退後兩步,無奈的看了一眼嘴巴撅多高的黑成煤的顏雪。
“怎麽……打不贏我就想用美人計和苦肉計?”
這一刻,趙佚極力找話說,首先一點不能讓小雪誤會我跟她的關系,事已發生,把這歸結為她出的損招上到是個合理的借口,其次在談打贏她的事。
“小雪……回家會乖乖接受你的懲罰……”趙佚看著顏雪尬笑一聲。
“哥,沒事的,嘴巴擦乾淨就可以。”大聲一句藐視公孫穎的話,趙佚忙抬手擦。
公孫穎微微一皺眉,似要為愛而戰,嘶聲道:“第一局算我輸了,你可要當心咯,接下來我不會讓你啦,你的人我是贏定了!”
旁邊顏雪助威喝道:“你當心點不要中她的套,快點打贏她,我們回家去這裡麥蚊子好多啊。”
“小傻瓜,放心我猴精猴精的,才不吃她那套,你稍微忍一下啊,馬上速戰速決。”
兩人撿起先前代替用的黃荊條,這黃荊條是趙佚砍的那種,渾身極厚,份量十足的老皮黃荊條。
小時候,趙佚屁股上竟是這玩意打出的紅痕,東一道,西一道,天生就淘氣,上房揭瓦的事沒少乾,經常惹惱母親,拎著黃荊條遍彎追著他打,黃荊條子今猶在,不見當年提棍人,足見時間之快,母親老了也跑不動了,頑童已然成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