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穎輕拍蓋好的背蓋,說道“好好養傷啦,七天之後就該重新接著考核了,真怕你這傷會影響你。”
“放心吧,我肯定能過!”
她毫不客氣的質問:“我怎麽感覺有點懸啊?”
“你可不能再背著好看的女孩子到終點呢?不然這是自找苦吃。”
趙佚不置可否笑道:“不會啦,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我住的地方離你住的不遠,就是玉池右邊的坤閣丙房,你以後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因為我當時從這裡結束學業,最後通過考核排名比較高,留在這裡才可以享受一個人住的待遇。”
公孫穎口中的峨眉派,那個拿拂塵的師太,還有待遇,保密條例,如此變態的入門考核……一連串的問號,讓趙佚覺得這地方透露著很多神秘,自己現在接觸的只是冰山一角。
好奇心害死貓,但好奇心也會推動一個人去一探究竟,他心裡打定主意要堅持下去看看這裡邊有什麽秘密,可他要是知道以後發生的,會怪那個時候的自己跟個傻逼一樣。
想到待遇趙佚突然記起來,錢穆說過包吃住,包分配,還介紹對象……
隨口逗趣公孫穎說:“之前我上山的時候不是說介紹對象嘛?”
她愣了一下,脫口道:“包吃住,包分配確實有,至於工資和住的地方要考核過了啊,介紹對象你在做夢吧!?”
“啊,感情你倆誆我”趙佚懊惱不已。
公孫穎平靜的說著:“其實還好吧,沒有誆你,你沒有過最後的考核而已,還有你長得挺帥,應該有女朋友吧,需要我們介紹?”
“我要說剛才我和你牽手,是我第一次跟女孩子牽手,你信嗎?”趙佚一反先前懊惱責備的神情,臉上充滿了尷尬,對他來說,牽一個女孩子從來都沒有想過。
“啊,你居然沒有女朋友。”
“是啊……嗯,這話聽起來怎麽不對,什麽叫我居然沒女朋友。”趙佚心裡不由的想起顏雪來,她也該和公孫穎年紀差不多吧。
也不知道她怎樣了,再也沒有心情開口說話,只是默默的躺著。
睡了一會兒趙佚睜開眼,活動下四肢,感覺恢復的差不多了,準備道謝離開這裡。
“別別,不提這個了,我先走了哈,有空來找你。”趙佚邁步往屋外走。
“等等,我送你回去!”兩步追上趙佚,並排走著。
剛出門準備回趙佚住的地方的時候,她看到了什麽,忙說:“你快拉著我的手。”
“啊?”趙佚表情很呆,傻傻的看著她,她顯然有些著急,催促的說著:“就一次好不好。”
鼓足勇氣拉起她的手,想準備問為什麽,又是那先前來個公孫穎打招呼那個人,“喲,巧啊穎姐。”
她有意舉起正牽著的手,說:“是啊,我和我男朋友出來逛逛。”
“這麽說你這算直接拒絕咯。”
“行,不打擾你了。”
說完公孫穎拉著趙佚走了,這身後那人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浩哥,穎姐跟個男的在一起,她說是她男朋友,舉動過於親密……”
這慕容浩的跟班,煽風點火添油加醋好幾句,說什麽出則同行,入則同寢。
他為什麽能用手機那是因為他們的手機屬於軍工三防手機,公孫穎也有。
這武靈院不僅歸民俗調查局管,更受上級天網調用,也就是通過昆侖隻之試。
天網這個詞大家想到是警察抓壞人,
這裡的天網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有所不同,中央有關部門協調小組於1999年1月1日部署開展的針對監管修真異能者的浩大工程,通過綜合運用警務、檢務、外交、金融等手段,集中時間、集中力量抓捕異靈者,清理違法亂紀,打擊地下勢力,追繳涉案資產,勸返外逃人員。 而此刻的慕容浩就在執行任務。
電話那頭,那人咬牙切齒的吼道:“不可能,她什麽時候有的,你給我盯著那個男的,有什麽情況及時告訴我,過段時間忙完這邊的我們就可以回來,到時候我來收拾這小子,少不了你好處。”
“好呢,浩哥你放心。”
掛完電話這讓慕容浩心裡一陣煩躁,對叫趙佚的不滿增添了好幾分,整個天山南武靈院誰不知道我在追她,沒有人能跟自己搶看上的人。
沒走多遠趙佚松開手反問道:“那個我拿你當好朋友吧,這裡申明一下哈,你如果是真的不想跟那個什麽浩哥的在一起我可以幫你,不過關系要講清楚我們只是朋友好吧。”
“如果我想讓你做我男朋友來還這個人情怎麽樣?”
“當然如果我們相處過程中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會嫁給你什麽也不要,那時候不管你遇到其他人,她們讓你動心或者你會愛上別人,我會默默退出,接受還是拒絕都看你。”
當她說完這番話趙佚內心波瀾起伏的:這算什麽?女神表白臭屌絲麽。不瞞大家笑話從小就沒談過戀愛,也不太愛和女孩子說話,從小到大身邊也沒有什麽異性朋友,更搞不明白為啥非要我做男朋友,做她男朋友還人情虧得永遠是她,怕是其中有什麽隱情……
她對自己好,自打來這裡就是百般照顧,可自己對她是沒有那種感覺的,並不排斥她,跟她聊的挺合,至於喜歡的話反倒是還一直惦記著自己背的那個女孩子,想要追她,可她要是答應了,相處過程中真的走到了結婚那地方,我家能給她什麽啊?想到這些就頭疼,捂著腦門就這麽靜靜地看著。
為了打破此時的尷尬,公孫穎開口道:“我也不逼你這會兒給我答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嗯,謝謝。”
回到自己住的地方,一進門同寢室的就圍過來了。
諸葛玄開口道:“老哥,你好猛啊!”
朱靖安接過話:“就是,當時你跑到終點的時候那些女孩子說著好帥,好man。”
趙佚謙虛的說著:“沒有啦,差點沒有命了,咱這是在用生命詮釋裝逼有風險有多大能力裝多大,笑著跟他倆扯皮。
一旁的曹善寬一直看著,過了會兒湊過來:“好點了沒,我也沒幫上你什麽忙。”
“好多了,比起那些在哪裡看的,你是唯一一個來幫我的,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右手在褲子擦了幾下,伸過去:“我叫趙佚,走刀趙,單人旁一個失,很高興認識你。”
那人緊緊握住,說:“我叫曹善寬,幸會幸會。”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慢慢的相互都有了更深的了解,按照年齡來趙佚比他小叫他一聲曹哥。
曹善寬長歎一聲:“入門考核就這樣太狠了。”
“就是啊,簡直在玩命。”
……
很快到了中午,吃過午飯,考核也沒過不能進行接下來的訓練,趙佚也沒事想去看看顏雪。
但不知道人在哪裡,在外邊亂轉,迎面碰見一個老人。
“老人家,你好,我想問問這裡的藥房在哪裡。”趙佚湊近問藥房的的位置。
“怎麽,你生病啦?”
“沒,我想去找個人,就是那個昨天考核膝蓋受傷的姑娘,叫顏……顏……哦,顏雪,對叫顏雪的女孩子。”撓了撓頭。
“你說那個姑娘啊?我有點印象,跟我來吧。”正好這個老林也要回藥房。
跟著這位老者,慢騰騰的沿著往山後小路走,東一轉西一繞,一個鬱鬱蔥蔥藥香浮的古色房間,出現在了眼前。
“你要找的那個女孩在那邊休息。”這人站在藥房前,指了指角落裡一間小屋子。
趙佚早已激動不已,也不管身邊的林老,自己一頭往屋內竄,一踏入這藥房一股子怪味湧進鼻中,不由的為了輕咳一下。
這藥房很大,瓶瓶罐罐的,好幾個大藥櫃,各種工具這樣齊全的配置,好多大藥房都比不上。
一陣隱隱約約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把顏雪從酣睡中驚醒,一睜眼看到熟悉的人往屋裡走,顏雪吃了一驚,把身子往上直立起來,他不就是那個拚命幫自己的趙佚嘛!
“傷好的怎樣了”趙佚不由的坐在她身邊靠近她。
“好多啦,這些藥效太快,謝謝你幫我止血。”顏雪心裡有幾分感動。
“你為什麽上山來啊?這山上來都是吃苦的。”趙佚好奇的問了一下眼前這瘦弱到不行的女孩子。
“我是個孤兒,從小身體就不好,院長老爺爺去世後,就沒人給我看過病了,也沒有人收留我,繼續留在孤兒院他們會欺負我,我就出去流浪了,有次偶然的機會,遇到個挺神秘的人告訴我說這裡有免費的吃住,還可以讀書寫字,我就被他送來了。”顏雪像是找到可以傾訴的人,透露著心聲。
“抱歉,我不是有意讓你提你傷心事。”趙佚一臉歉意的回著,不過內心卻有點激動,她是孤兒,那自己應該有點機會。
“我叫趙佚,應該比你大,不介意你可以叫我哥,你放寬心,在山上我來照顧你,從今往後沒有人能欺負你,你不會再挨餓受凍,這裡學完,我帶你回家。”當機立斷趙佚說道。
“嗯……哥”顏雪美目盡在閃爍,不自主甜甜叫了一聲。
“好好養傷,至於考核哥再背你過。”
“不不,哥,別管我啦,我都害你受傷過一次,不能不能有第二次,我相信哥一定會做到說的那些對我好,這些話我銘記在心裡,等哥下山我再等你接我回家。”
……
原來是這小夥子幫人止血的,那也就是拂塵師太說的先天一氣那個小子咯。門外聽到這話的林老眯了眯渾濁雙眼有了一個好主意。
又聽著他的話中有話,不由小聲一句:這小子這不擺明了,對這丫頭有意思嗎。
好苗子可不能這樣浪費了,我就偏不讓你如願。林老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去見過顏雪後,趙佚心思開始發生了轉變,非但不再管公孫穎的話,還想拚了命幫她,但心裡清楚,就算把命搭上,也不能完成考核。一走了之又不甘心,這裡才剛接觸一點點。
跟顏雪相處的這幾天總是歡聲笑語,起初都是趙佚一個人說,她就靜靜聆聽,慢慢的她也會傾吐心聲,換做趙佚來聽,漸漸顏雪拘謹不自然蕩然無存,也不再抵觸趙佚,內心悄然有了他的位置,一天不見他食不甘味,夜不能寐……
但這也是趙佚最苦惱的時候,一想到過幾天就要考核,她說什麽也不要自己再幫她,也勸自己好好努力,不許故意考核不過,這就意味著分離,趙佚多麽不舍啊!
晚上躺在床上的趙佚有點煩躁,直接溜出去吹吹風,平複一下心情。
就這樣腦子裡想著顏雪的時候,趙佚陰差陽錯走到了坤閣外邊這裡, 突然,一道女聲喊出了自己名字,他也聽出來是誰,不是別人,正是公孫穎。
“趙佚,你怎麽還不睡!大晚上還在瞎逛,還有三天不就是要考核了嘛,準備的怎樣了,我有工作這幾天錯不開身來找你,你又不來找我,話說你這兩天在幹啥啊?”
公孫穎屬於在職人員,現在負責兼具考核過的人日常訓練任務。
“除了吃就是睡唄。”
“哈哈,是不是閑的無聊,要不明天我擠出時間,帶你去這附近好好轉轉?”說完走近幾步。
“不不,下次找機會吧!你忙你的就是了,不用管我,我先走了哈,你快點睡吧。”趙佚快步逃離。
“哼,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是在躲我嘛!”公孫急跺雙腳。
第二天一大早,公孫穎請了一個假,來找趙佚。
在屋外輕咳一聲,喊道有人沒,趙佚回了一句:“進來就是了,只有我一個人。”
同房兩個過了考核已經開始日常訓練,曹善寬也提前申請重新考核,成功通過了,開始跟著訓練,現在都教了很多拳腳功夫和格鬥術,就趙佚一個閑人。
輕推房門一個腦袋立馬從門外探出頭來,趙佚看到她,立馬一愣。
她不停的眨著眼睛,有些萌萌的,也有些冷冷的,趙佚微笑著:“你怎麽來這麽早啊!”
“來看看你唄,怕你被別的小姑娘拐跑了!”聲音有些清冷。
“那個……拿去,快趁熱吃”公孫穎把兩個還冒著熱氣的饅頭遞給了趙佚。
“謝謝你。”趙佚坐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