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讓哥給你揉揉啦?”趙佚坐在床邊,上下掃了她一眼,皺起眉頭,深深的吸了口氣問道,其實是因為今天還有點早,這種事情太過親密,萬一媽來我兩的房間找我們說說話,那還不得誤會啊???
“想啊,那這跟鎖門有什麽關系呢?”顏雪搖頭。
趙佚沉默不語了,好像卻是沒有邏輯性可言,我們不是已經確定關系了嘛?好幾次陪媽聊天的時候,她不也是在用青蔥玉指在自己身上做各種暗昧小動作,媽是知道的,就算現在媽來我們房間,又有什麽好怕的?
趙佚接著說道:“小雪,我不知道你是怎樣想的,我只是普普通通一個大小夥子,對那些為人處世不說精通,但至少也會懂一點,你來這裡住了這麽久,難道就沒覺得一點不對勁嘛?”
“什麽意思?”顏雪糊塗了。
“你看看你平時對我怎樣,哪有女孩子像你這樣不注重隱私啊?穿連衣裙總是不經意間走光,大多時候都是我看見,到也沒什麽,更要命的是,我跟你出去,你老是抱著我小手就沒停過摸呀捏啊的,這是什麽?說句不好聽的,就是俗不傷雅!難登大雅之堂……”趙佚也是一臉嚴肅,話說的有些重。
顏雪也是一愣,俗不傷雅?難登大雅之堂?
“哥,你是開始嫌棄我了嗎?”低頭看看自己,白色連衣裙裹得很禁,沒有走光啊。
顏雪真的難以置信,自己平時好像是沒注意,可怎麽會招自己喜歡的人這種程度的反感?
哥也沒必要這麽說我啊。
“才不是啦,你是一個溫柔敦厚的女孩子,在外人面前要舉止嫻雅,不能在我這裡不拘行跡表現給別人知道嘛。”趙佚見她問出這種話,認為她肯定多想了,當機立斷肯定的說道。
“身為女孩子,你還是要多注意下自己的隱私,比如穿裙子少俯身彎腰知道嘛……”趙佚講了不少,日常生活中她忽略的小細節。
顏雪強壓住了心中的驚訝,勾唇淺笑,起身摟著趙佚脖子,用唇湊著趙佚臉吻了吻,算是接受了他誇獎性質的話語,然後躺回身仔細的看著趙佚,但結果讓自己最羞愧的是,趙佚壓根不為所動,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
“還要親嘛?”
趙佚把臉伸過來。
顏雪搖頭,這不是要不要的,而是感覺變味了。
“那哥就開始給你好好揉揉咯!”
趙佚說完這話,自顧的勉起衣袖座到邊上,手剛放在腹部上顏雪看著他臉,伸手摸了摸,輕輕的撫摸臉頰,大拇指輕柔的揉,就在自己一臉癡癡呆呆傻傻的看著他時,趙佚緩緩開始揉了。
只見趙佚觸碰的連衣裙腹部那塊地方,無形之中有一種神奇的東西,但是關鍵是這些東西卻好像遊魚一樣一個跟著一個地接連著歡暢的鑽下去,浮遊在她腹部然後散開到五髒六腑,奇經八脈……
顏雪舒服的眉飛色舞!
這是怎麽回事?看著給自己按揉額頭漸漸滲出微汗的趙佚,顏雪心裡有個大大的疑惑。
以前來例假自己也會按揉,依然來來回回的不知道會痛多久,怎麽從來沒有像哥這樣按的舒服並且身體沒多大痛感。
小雪本就是一個好奇心很強的人,不一樣的是她所好奇的一定會想法設法搞清楚其中緣由。
“哥,為什麽你能按的這麽舒服,以前我自己就使勁捂著肚子胡亂按揉,還是痛的要命,而你揉的卻沒有痛感,這簡直讓人難以相信,我覺得不可能是你光給我按揉這麽簡單,你能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嘛?”
“這個具體哥也不知道啊,哥也只是隨便揉揉啦。”
趙佚搖頭:“也許這就是哥常說良好積極的心理暗示,你認為我揉的舒服,感覺不到痛,它可能真的就不痛了,又或許這就是神秘莫測的愛情力量吧。”
“咦咦咦,我才不信呢,該不會是師傅偷偷教了你什麽吧。”
“這個真沒有,你應該知道啊,哥每天大汗淋漓的回來,只是在後山練武功嘛,而且每天練的就是練那些拳法腿法什麽的,或許這些東西,哥以後也不用到啊。”趙佚想了想說道。
這的確是趙佚的糊塗之處,也覺得匪夷所思的問題,為什麽要如此玩命的訓練?而且還這麽隱蔽不許展露,那遇到壞人壞事的時候,真的不能用這些本領解決嘛?
深層次的原因趙佚不明白,只知道練武強身健體以武養德,不能用來恃強凌弱欺負弱小,就算上邊有什麽各項條款限制也自有他的道理。
但天山上學的太過於毒辣,全都是那種殺招。
難道以後的日子就是行走在灰暗地帶,過著打打殺殺的日子?可這年頭一槍不就解決了嘛!
趙佚腦袋有些混亂了。
“哦,這樣啊,哥,我還有一個問題,一直沒來得及問你,我們剛搬到師傅那裡住的時候,他不是口頭傳授了我們類似口訣什麽的嘛?讓我們按著他說的去自己感悟,到底感悟什麽啊?不就是普普通通的打坐嘛?”
顏雪接著說道,趙佚有些詫異了:“你的意思是,你沒有感悟到什麽?”
“這能有啥感悟。”
趙佚沉默了,因為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自己算半隻腳剛踏入靈武修真界而已,為什麽要說半隻腳,還有一半就是割舍不下的親情友情和愛情……
顏雪猶豫了一下,湊近身子:“哥,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趙佚平靜的看著顏雪道。
“你或許不是平時我認為的那麽簡單。”
顏雪緩緩說道:“山上很多東西我都不懂,但是我知道哥和那些留下的人,肯定是比我們這些普通人厲害的,無所不能吧!”
“哪有,我們都是普通人,你大部分時間一直在調養身體嘛,師傅對你也很好,白花了不少藥不說,還費心勞力教你一些醫術,至於平時那些訓練,學習,自然而然不能要你冒著身體損傷的風險去,再說你也不適合嘛。”趙佚想了想說道。
“也是,天天練武估計我整個人都要崩潰。”顏雪點頭不再說話了。
顏雪坐起身子靠著床頭,趙佚則是盯著她發呆了好幾分鍾,才回神問她要不要去陪媽看會兒電視,她不去,趙佚轉身走去把鎖著的門打開。
每個人都有秘密,哥也有啊,而且這種事,玄而又玄,不想讓至親至愛遭受五弊三缺之害,就這麽簡單。
趙佚剛將門打開,朝媽看去,便是問道:“媽你在看啥?”
趙佚的意思就是找話搭,好好聊聊天。
“不曉得,隨便看嘞。”趙佚母親搖頭。
“那,我們看阿卡林(阿卡林”是日本動漫主角之一,雖然他是主角,但在劇中卻又被忽略,沒有存在感。某省與阿卡林處境一樣,是一個沒有存在感的角色。)衛視家庭幽默錄像吧。”
趙佚微笑的走了過去,坐在媽旁邊:“今天剛好周一。”
“小雪她睡了嗎?你不去陪她?”趙佚母親詫異問道。
“還沒睡。”
“還沒睡你不去陪她,陪媽待一起看電視像什麽話,快點回屋去跟她聊聊天。”趙佚母親叮囑的說著。
“哦,那我就回屋了,媽你早點去睡哈。”說完趙佚重新的站起來,馬上邁動腳步。
趙佚笑了笑回到屋裡,顏雪已經躺在床上腦袋朝著門這邊半蜷縮著身子像個蝦子,看她表情就知道不舒服了,她的臉白得不成樣子,臉色的紅潤消失仿佛因為下體流出的**所造成。緊閉的雙眼快已滿含淚水,以致瑟瑟抖動的長睫毛像在水裡浸泡了一樣,緊緊咬著的嘴唇也已滲出一縷血痕。
那個私密地方,感覺有蟲子在爬一樣,她口中喘著粗氣,難受極了!
這種女性生理上的痛苦趙佚還真的沒法身同感受,按不官方網傳疼痛等級劃分,這都第八級別了,一共才12級別,還是挺痛的。
(WHO)將疼痛籠統大概分為:
O 度:不痛;Ⅰ度:輕度痛,為間歇痛,可不用藥;II度:中度痛,為持續痛,影響休息,需用止痛藥;III度:重度痛,為持續痛,不用藥不能緩解疼痛;Ⅳ度:嚴重痛,為持續劇痛伴血壓、脈搏等變化。
不過還是因人而異,那到底什麽痛是突破人類疼痛極限呢?——蛋疼?分娩痛?
那又什麽是無法忍受的痛……梳頭梳到痘,腳趾胳膊肘被撞,吃飯咬著舌頭……
個人覺得都排不上號,三叉神經痛的人才是最痛,那已經不是一種痛可以形容的了,就是一種折磨摧殘了……
趙佚鋪了個涼席在邊上半坐著,顏雪閉著眼睛問:“那個,哥你今晚去我那間房睡可以嗎?”
趙佚一聽她說話的語氣,就感覺不對勁,顏雪很可能是真的太疼,畢竟臉上寫滿了痛苦,多半是不太想讓我看到她這幅樣子,會讓我擔心。
可是,你覺得哥會走嘛?
“幹嘛不理小雪啦?哥,小雪是怕一晚上疼的睡不著翻來覆去的讓你也不能好好休息。”顏雪突然坐起來,皺著眉看著自己,委屈巴巴的說。
趙佚一時語塞,完全不知道怎麽回答,總不能像村裡那些婦女開玩笑說的忍忍就過去了,又或者給她試一些道聽途說的土方子。
沉吟了一下,認真的說道:“妹,你跟我說實話,我給你這樣揉肚子有作用嘛?”
“有啊?你要是我的話也會纏著你天天揉了。”顏雪故意扯開話題,強笑道。
“天天揉,不怕肚子揉大啊?”
“哥你在說什麽啊?我知道你說的什麽意思,但我只能告訴你,等我例假過去,我就再跟你那樣,你可不能再吊著小雪呢?”
顏雪說話這麽好問決疑的,連趙佚都有些動容,看來這丫頭已經開始懷疑自己說的那方面不行的話了。
“還有,在你面前我不管任何人就要抱你親你,這點我永遠不會改變的。”
趙佚聽著忍不住想去揪她耳朵,苦口婆心說了那麽多好話,她當耳旁風聽。
“你這丫頭真是上天懲罰我的,如果不是成為情侶,估計我跟你的關系也絕對好到就是親兄妹那樣!”
“哪裡嘛,我們才不能是親兄妹,不然以後都沒法結婚。”顏雪笑罵了一句。
兩人都笑了,說實話這樣一開玩笑來,顏雪注意力被分擔了,趙佚才好繼續給她揉揉,怕的是這丫頭又起疑。
雖然不知道這樣度氣給她到底有沒有用,但是她兩次回答我有效,那就放手大膽揉了。
“痛!好痛啊!嗚嗚嗚……”才剛揉了那麽幾下,顏雪拚命晃動著,哭喊著:“哥,下輩子我再也不做女人了,我討厭來例假!”
看著顏雪淚眼汪汪惹人憐惜的模樣,趙佚心愈發強烈萌生出保護感。
借著替她按揉的由頭,直接吻上她的唇,顏雪眼睛睜得大大的,又疼又舒服交織,仿佛從他口中嘗到了甘甜可口的瓊脂玉釀,雙腮通紅,呼吸加重,情不自禁就和他熱吻起來。
“好點了吧,這個可比替你揉揉來的快哦!”
完事,趙佚一臉癡憨,抽了紙巾時不時給她擦著熱汗。
“好是好點了,可下邊感覺癢癢的,有種想撓撓不到的感覺,哥你幫幫我吧。”顏雪嘴裡不過腦發出一句嬌吟。
這話太露骨了,趙佚的心本來就被她勾的癢癢的,又被她這樣一激,頓時忍不住一哆嗦,夾緊了雙腿。
這丫頭說話真是直白啊,果然未經人事兒啊!
“傻瓜,揉是解決不了癢這個問題的,只要分散注意力就可以啦。”趙佚一臉嚴肅,可不想把她往歪裡帶。
“可,人家這會兒就是癢嘛,怎麽去分散注意力嗎。”
“那,那哥邊給你揉揉、邊講個故事,怎樣?”
“好好,那哥快講,我最喜歡聽哥講故事啦。”
“得嘞,且聽這回分解!”得到這妮子的鼓勵,趙佚嘿嘿一笑,大手不停在在她腹部遊走輸氣,嘴上更是賣力講著。
沒多時,顏雪臉上泛著紅暈,口鼻裡嬌呼連連,雙眼迷離,癱軟在趙佚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