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銀白甲胄女子拱手說道。
夏武看著張青山開口:“你很強,日後我力量更上一層樓時會來找你切磋的。”
張青山點點頭,隨後夏武兩人準備離去。
阿良趕緊跑上前來。
“哎!姑娘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甲胄女子回頭看了一眼阿良和張青山。
“我叫夏雪。”
說完就一躍而下,離開了這個魂壇。
“啊啊啊~夏雪好名字啊!”
“哎!姑娘等一下,我叫阿良善良的良。”
阿良還在犯花癡,張青山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別犯花癡了,現在商量一下怎麽上去。”
阿良回過神來。
“嗯也是哦!要不這樣吧!你上去看看有什麽東西我來照顧許安寧,要是有我需要用的你可以帶一些給我。”
阿良的想法很好,他們三個不用分彼此,有誰需要用的就給誰。
“好。”
張青山走上傳送陣,傳送陣紋開始閃閃發光,無數的大道符文交織。
白光一閃,張青山來到了三十三重魂壇頂端,這裡沒有什麽祥和,反而讓人感覺觸目驚心。
這裡無數的白骨,褐色的血液,斷裂的兵器這裡比任何一層都要血腥。
“這哪是什麽寶地啊!這明明就是煉獄。”
張青山也被這裡的情景怔住了,中央那裡有一個無色祭壇,神聖的光輝就是那裡散發出來的,無色祭壇上有一些刻字。
但是刻字被白色光輝籠罩,朦朦朧朧的看得不是很真切,張青山很想看清楚那些刻字,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些刻字在呼喚自己。
他一步一步朝祭壇走去,有一股神秘力量在阻擋著張青山的前路。
這股神秘力量就是原先在魂壇盤旋的那股神秘力量,之前這股神秘力量消失了,原來是來到了三十三重魂壇的頂端。
張青山的腳步越來越慢,他感覺到有一座大山傾軋在自己背上,他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給我滾開!”
龐博的浩然正氣一瞬間爆發開來,神秘力量和浩然正氣互相抵擋,但是張青山感覺到這股神秘力量似乎有點熟悉。
“這是?浩然正氣嗎?為什麽他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
這個疑惑在張青山心裡萌生發芽,他現在很吃驚,他知道不能把這股有意識的浩然正氣放走,要是這個東西讓自己得到的話,自己的實力會更上一層樓。
這股神秘力量似乎洞徹了張青山心裡的想法一樣,神秘力量不知道用了什麽辦法。
三十三重魂壇頂端的白骨開始顫抖,森森白骨站起身來,這些白骨撿起身旁的武器朝張青山緩緩走去。
白骨頭顱的空洞眼洞裡冒出綠油油的光。
“什麽?白骨複蘇了?”
“為什麽?為什麽這些白骨會有絲絲縷縷的靈氣環繞?”
張青山越來越覺得這裡很奇怪,前面遇到了有靈智的浩然正氣,現在這些白骨又在複蘇,而且白骨身上竟然有絲絲靈氣流轉。
靈氣早就應該在千年之前就消失了才對,為何?難道這些白骨是靈氣消失前的生靈嗎?
這些疑惑讓張青山的腦子很混亂,他聽說過靈氣存在時的繁盛,現在親眼見到感覺到了靈氣的存在。
靈氣加持的白骨變得極其強大,一把雪白長刀砍向張青山,砰砰砰。
被靈氣催動的刀刃鋒利無比,
強大的鋒銳氣息讓人心驚膽戰。 張青山被十幾具白骨圍攻,聲聲兵器碰撞的聲音如同在張青山耳畔響起炸雷。
這些危險比剛才那些戰鬥還要危險,這些都是白骨傀儡,根本不會疼不會死。
但是張青山有血有肉會疼更會死。
“納靈!”
張青山使用了納氣之術中參悟的納靈之法,這些白骨身上的絲絲靈氣開始離白骨而去。
靈氣開始沒入張青山體內,但是張青山的身體很排斥這些氣息,果然修浩然正氣的人不可能修別的氣,甚至連將其它氣納入體內都不行。
但是這都不重要,靈氣離開了白骨,這些白骨沒有了靈氣的加持都是紛紛倒地。
“小乖乖,你跑不掉了。”
張青山咧嘴笑了起來,看起來有種怪叔叔的感覺。
無聲施法,烈咒封禁了這片區域,神秘力量雖然很強,但是張青山是被浩然正氣選中的人,而它自己也是一股浩然正氣,它不敢正面和張青山剛。
有靈智的浩然正氣想逃,但是這裡被張青山有浩然正氣催動的烈咒封鎖,它根本衝不出去。
“納靈法!”
納靈咒一出有靈智的浩然正氣被什麽東西禁錮了一樣,它動不了了一直被張青山的納靈咒吸過去,有靈智的浩然正氣被吸到了張青山的身邊。
“還跑嗎?嗯?”
這股浩然正氣知道肯定跑不掉,張青山本來就可以拘禁它,想跑根本不可能。
“我很好奇,為什麽你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麽你會有靈智?”
這股浩然正氣雖然被張青山禁錮但是很倔,壓根不想理張青山。
“呦呵?還不理我?我可是能掌控浩然正氣的天選之人你確定要我對你用刑?”
“信不信我把你捏成一條小狗啊?”
浩然正氣有點慌了,它可是天地間無上的浩然正氣要是形體成一條小狗的話,那豈不是有失身份了嗎?
浩然正氣到最後還是妥協了,雖然浩然正氣不會開口說話,但是他的念力張青山可以感覺到,張青山天生就能感覺浩然正氣,現在這股浩然正氣的一切想法他都能感覺到。
原來這股浩然正氣早就有了主人,但是它的這個主人它也不知道現在去了那裡,當初它的主人將自己留在了這個魂壇就離開了,至今都沒有回來接它。
時間一天天過去,不知道過了多少歲月,它漸漸開始有了靈智,它能行走的范圍只有這個魂壇,無數年過去了,它很無聊根本沒有人能與它交談。
現在有人能與自己交談了,但是這個人卻要將自己佔為己有,它也很鬱悶啊!為什麽這個人和自己主人一樣可以掌控浩然正氣,現在自己想跑都跑不了。
“哦哦,原來有主人啊?你主人到底是誰啊?為什麽要把你丟在這裡?”
張青山好像明白了什麽,能夠掌控浩然正氣的除了自己那麽只有一個人了,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人,沒想到這座魂壇就是那個人留下的。
之前他們就很奇怪為什麽聞道之地出世了這麽久,但是這個魂壇卻在這一次出現。
或許這股浩然正氣就是留給自己的,不然為什麽這個魂壇會出現?可能就是因為魂壇感覺到了張青山能夠掌控浩然正氣,所以魂壇開啟。
“那麽就是說這裡可能會有那個人的傳承?”
這股浩然正氣肯定了這個說法,其實這股浩然正氣也早就猜到了曾經主人的想法。
他主人留下這個傳承,只有和他自己一樣修浩然正氣的人才能得到傳承,其他人根本不可能得到這個傳承。
現在魂壇的禁製消失,張青山掌控了這個有靈智的浩然正氣,他來到了傳送陣,去把阿良和許安寧接了上來。
現在許安寧已經醒了,張青山保命的藥很厲害,本來血肉翻卷的許安寧現在已經愈合。
他們來到了這裡阿良很驚訝,阿良看到前方有一具骷髏。
“這具枯骨曾經肯定是一位強大的劍道高手。”
阿良蹲到這具白骨的身前,白骨的身前有一把殘破的劍,這把劍已經腐朽,幾乎一碰就要化為飛灰的樣子。
白骨躺的地方有一頁金色紙張,什麽寫著。
“人執劍,劍執人,人而入癡,再而入魔,三而入聖。”
阿良很驚訝。
“劍癡,劍魔,劍聖?這就是劍道之路嗎?”
執劍人毅然得執劍之魂,先成癡再入魔後才能成聖。
阿良在參悟其中之理,這金色紙張對他的作用太大,這是死去老劍聖的一生的參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