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湖面好像被一顆火球擊中一樣,水開始翻騰。
“臥槽!差點嗝屁了啊!”
阿良現在都還驚魂未定。
“啊啊啊!”
許安寧疼得大叫。
他的身體開始浮現白色光輝。
“你怎麽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良現在的心情忽上忽下的,現在許安寧又出了問題。
阿良盯著許安寧看得不停,許安寧並沒有出現什麽雙重人格分裂,反而好像被灌頂了一樣。
阿良跑到湖邊,湖裡破碎的鏡子開始化為炁,星星點燈的撲向許安寧,許安寧一開始還在反抗,但是他的反抗根本沒有用。
炁還是一點一滴的進入他的身體。
“難道這就是你應該得到的好處嗎?”
阿良悟了自己的道,然而許安寧卻沒有得到什麽,然而現在存在的規則,開始應驗在了許安寧的身上。
許安寧現在最缺的就是力量,然而現在影域正在給予許安寧力量,許安寧開始蛻變,他的境界正在一步一步增高。
雖然許安寧還在大喊大叫,但是阿良根本懶得理他,阿良蹲在一旁看著要死不活的許安寧遍地打滾,阿良甚至還不厚道的笑了幾下。
“別嚎了,死不了的。”
許安寧:“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哎呀啊!”
許安寧體表開始皸裂然後又複原,身體裡的骨骼劈啪作響,碎裂之後又開始長出新的骨頭。
連續六次,終於是結束了,許安寧癱在地上動都動不了。
阿良將許安寧扶了起來。
“許公子可是感覺渾身無力啊?是否要來兩根牛鞭和羊蛋蛋涮火鍋啊?”
許安寧氣不打一出來,但是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現在的許安寧已經達到了練炁六重天,和張青山阿良齊肩,但是他他沒有學什麽術法。
阿良扔了一瓶元炁丹給許安寧,許安寧服下開始打坐,納氣之術開始運轉,天地間絲絲縷縷的炁開始向許安寧匯聚。
他進入空明之境。
許安寧在此來到異世界,這次的異世界和上次不一樣,現在並沒有出現什麽山川大地,而是變成了一條河流,這裡的炁比上次多了不知道多少。
大河裡滾滾河水長流,這些水多少由炁化成的。
“這難道就是六重天的靈府嗎?不對這不是靈府這應該是靈河。”
河流長度不見盡頭,許安寧能感覺到自己儲存炁的空間似乎變大了很多,無數蓬勃的炁在自己的小世界裡流淌,他沐浴在星光點點的炁當中。
這一刻他感覺十分愜意,這種美妙的感覺他至今從未感受到過,炁衝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骨頭變得晶瑩剔透,血肉變得透明,他呼吸吐納都是炁。
他看到自己的世界裡有人舞劍,有人揮槍,有人雪中悍刀行,有人輕歌曼舞。
這些人影模糊不清,但是他能感覺到這些人都是自己心境所化。
“我擦嘞!怎麽會有女人漫舞,我不是這樣的人啊!”
炁的意境是六重天必須有的,如果沒有的話這個人最多地玄就會停滯不前。
許安寧醒轉。
兩人一起朝剛剛失散的地方飛奔而去,他們現在得趕緊和張青山匯合。
山嶺內。
“哦這不是離陽藩王楊毅的小公主嗎?”
“看你們兩個人可能會有危險要不要哥哥我保護你們啊?”
幾個猥瑣男人在張青山許楊曦的面前調侃。
楊曦輕輕對張青山說道:“小心他們是大夏皇朝的人,可能會對我們出手。”
楊曦也很忌憚這幾個人。
張青山笑笑。
“他們是可能會對你出手而不是我。”
張青山抱著看戲的心思準備看這幾個人,到底會怎麽樣。
楊曦:“張青山你還要不要臉了?我們兩個是一起的,要是我死了你以為你能活嗎?”
張青山早就知道他們根本逃不過這一劫,在這個聞道之地本來就是無法之地和暴亂年間根本沒有區別。
在這裡人性暴露無遺,在外界他們不敢漏出的欲望與貪念在這裡可以毫無忌憚的釋放。
但是張青山能感覺到這幾個人非常強大,如果自己出手的話只能將這幾個人全部殺死。
現在的張青山早就失去了曾經的赤子之心,他現在的雙手已經快要沾滿鮮血了,張青山早已經感覺到山下的世界,充滿了罪惡與血腥。
現在張青山已經習慣了這個世界的規則,適者生存優勝劣汰。
幾個大夏皇朝的貴族一步一步走向前來。
“楊曦公主,讓哥哥我來保護你吧!嘿嘿。”
那個大夏皇朝的貴族伸出一隻手想要撫摸楊曦的臉蛋。
那個貴族的手停頓,他的手被張青山抓住。
“牛鼻子你想做什麽?”
大夏皇朝的貴族咬著牙開口呵斥張青山,但是張青山卻不以為意,張青山既然出手,這幾個人只能死不能活。
“我想做什麽?我張青山行事何須向他人解釋?”
張青山現在很桀驁,他的性格和阿良很像,如果自己想做什麽就會去做,根本不會顧忌什麽。
張青山的手開始冒出火光, 他的烈咒已經開始在心中默念,無聲之法張青山在山上早就和老道士學會了,現在張青山施展術法其實根本不用念咒,這種至淨咒是老道士畢生的感悟,他在離別之際就交給了張青山。
老道士坐化的時候,他背對著張青山,跟他說起了自己的往事。
有時候老道士會癡癡傻笑,有時候會哭。
老道士曾經也是一個放蕩不羈的少年。
無奈。
少年安得長少年,
海波尚變為桑田。
張青山看著眼前的背影,他微微抬起手臂,用衣袖微拂眼角,張青山雖然沒有大哭,但是陪伴自己十幾年的師傅即將離去,他豈能不心疼。
老道士大限將至,他沒有在此向上天掙命,而是認了命。
張青山當時並不知道老道士為什麽,不願繼續活下去,他明明可以向上天再掙百年光陰,但是……一切都是但是卻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老道士一直說著自己曾經多麽桀驁,曾經多麽厲害,曾經多麽……多麽喜歡她……
老道士漸漸安靜,他的雙眼開始閉合,老道士在追悔中離去,他一直很想和江湖劍客一樣仗劍走天涯,但是最後修了道,放棄了自己曾經的桀驁曾經的理想以及曾經喜歡的那個姑娘。
張青山上前抱住了老道士,老道士的發絲微微浮動,但是老道士已經坐化,張青山抱著這個親如父母的師傅。
他的眼角流淚,但是老道士已經看不到這一幕,不然老道士又要好一頓心疼這個唯一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