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中那一陣陣的慘叫聲停止了下來。
張雪趴在地上,全身冒著汗,痛苦的趴在地上。
感覺怎麽樣?那種痛是不是深入骨髓?深入靈魂?我好奇的問她。
她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的嘴角往上勾了勾。
對著她說:起來吧,你現在已經完成了。
原本帶上這個詛咒的惡魔面具,佩戴著不出一年臉就會腐***以前更加的嚴重。
聽到這裡張雪都驚呆了,他拚命的想把臉上的面具脫下來,但是現在牢牢的套在臉上弄不開。
不用怕,只要你現在簽下契約那麽你的美貌永遠屬於你,誰也無法分開。
說著我從另一邊衣兜裡掏出一份黑色的羊皮紙。
這一張是美貌當鋪的契約,簽上以後,你就猶如當初的蘇妲己一樣,足以迷倒一國之君。
我對著她引誘著說道。
張雪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我把契約放在他眼前示意她只要用她的鮮血按在上面就可以了。
張雪吃力的挪動著右手,猶豫了一下,估計是怕疼但是想到剛才那麽地獄般的痛苦都經過了,這點小痛算什麽?
她在一塊尖銳的石頭上用力一劃,頓時大拇指上破了一個洞,鮮血冒了出來。
把右手拇指按在羊皮紙的右下角,頓時那一張黑色的羊皮紙猶如活了過來一般閃爍著黑色的光芒,一種黑色的物質,順著拇指飄入了她的身體中。
那種黑色的物質順著手指然後到身體,再然後直湧腦門,直衝衝的衝向了那一個面具。
哢嚓一聲
那一個漆黑的面具猶如張開了雙手。
從張雪臉上脫落下來。
一脫落下來的時候她還沒反應過來以為會很疼,但沒想到反而有一點清涼舒服的感覺,猶如剛才的痛苦,只是一場夢。
但一想到剛才我給他塗抹的那些東西就釋然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那一種疤痕的感覺沒有了,她的內心顫抖了一下雙手不住地顫抖著。
給你好好看看你現在的面貌吧。
我遞了一把銅鏡給她
接過銅鏡的張雪,慢慢的把銅鏡移向面前,頓時一張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的臉龐出現在他面前。
用她的詞匯恐怕只能說一句,這女人是仙女吧?
看著手中的銅鏡裡面的女人,她不敢相信的看向了我,嘶啞著說:這……是我嗎?
看到我點頭,她的內心狂喜了起來。
他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臉,不停的看著銅鏡裡面的臉。
一頭暗紅色長發,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後,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秀氣的葉眉之下是一雙勾魂攝魄的深紫色瑰麗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情。
朱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著銀白瑩光一般
最主要的是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猶如一隻狐狸一般,直透人心。
看久了有一種魅惑的感覺,從她的身上發出來。
詛咒解開了嗎?
傳說中受過這種詛咒的,只要恢復了面貌封印就解開,呵呵,看來我放出來了不得了的東西。
看著張雪一臉癡迷的樣子,我搖了搖頭。
這次不關我事啦,我隻負責交易處理就交給他們吧。
你對你現在滿意嗎?
我對著張雪說道
滿意,很滿意,太感謝您了。
她感激的向著我說。
不用感謝,畢竟各取所需嘛,你的當品我以後會來取的。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
你我有緣,自會相見你去享受你不一樣的人生。
也許現在你更適合你的內心。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張雪,轉身慢慢的消散離去。
張雪看著漸漸消失的男人,她覺得很夢幻。
就好像昨天他是一個乞丐,今天突然成了富豪一樣。
走在河邊,看著倒映在河面上的美人。
內心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湧現出來。
她想做以前不敢做的事情,而且見那位公子也不用蒙臉了,光是現在這個樣子,也許像那位先生說的一樣足以迷倒一國之君了。
說著他走著自信的步伐,向著森林外走去。
獲得美貌的你會如何作出選擇呢?
是像你的先輩一樣禍亂大地還是像田野古書裡面記載的一樣和你喜歡的人永遠的生活在一起。
是違抗宿命還是順從天意?
有意思有意思。
我出現在剛才消息的地方,看著遠處的張雪搖了搖頭。
突然看向另一面的方向。
嗯?又有東西出現了。
說著我的身體漸漸消散。
這一片叢林中又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
此時的鳳鳴鎮,因為張雪的消失亂成了一團。
現在的張雪的母親拚命的向牛家解釋著。
牛老爺那一個不孝女,馬上就會回來的那一個定金……能不能先不用退呀?那丫頭回來我絕對把她捉回來。
張雪的母親乞求的看著牛老爺。
哼!
已經晚啦,吉時已經過了,要她還有什麽用?
不識好歹的東西長得這樣子,有人要就不錯了,還敢逃婚。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還給定金我。
你們一家都得去大牢蹲著。
你也不用懷疑我的實力,讓你們一家去牢裡蹲著,只是幾句話的事情而已。
看著劉老爺一臉堅定的看著自己張雪的母親,一臉苦笑。
哪裡有什麽錢啊,那些錢早就已經給兩個兒子全拿走了。
說是要用錢結交多一點權貴對他們家有用。
可是結交了這麽久,什麽用都沒有。
銀子倒是用了不少。
今天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咯。
都怪那個死丫頭,有衣食無憂的生活她不要她想要什麽?
要是他回來看我不打死她。
張雪的母親惡狠狠的說道。
她全然不顧她女兒的感受,她的想法就是她生的就應該聽她的安排。
現在可好,被她害慘了,全家都得蹲大牢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街上熱鬧了起來。
咦,這麽多馬車這是幹什麽?
不知道啊,居然還有官兵護著。
難道是哪位大官來這裡?
你見過大官會來這個爛地方。
也對也對。
可能是路過。
……
牛大此時真的是累極了,三天三夜的趕路,讓他疲憊不堪。
但是沒有辦法,誰叫少爺下的命令這麽緊。
看他這麽著急,他只能快速的趕路,停留時間不超過幾刻鍾。
終於在這一天的黃昏,趕到了鳳鳴鎮。
他也不想去找那個什麽張家了,直接在這個鎮子上叫喊,看看誰認識帶路便是了。
他叫來了車夫,吩咐了他幾句便在一個一間客棧睡過去了。
就在所有很奇怪, 這隊人馬是誰的時候。
一個身著還算華麗的人,站在一輛馬車的前面,高聲的說道。
這裡有沒有一個叫張家的?
那一個獵戶有兩個女兒,那一個。
你們只要告訴我一聲,重重有賞。
說完,他便掏出了十兩銀子。
頓時人群嘩然。
有錢能使鬼推磨,不是說說的。
人群紛紛的踴躍報名
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個毛線,你個出門就迷路的人才。
大人我知道,我知道他們家在哪,就連他們家祖墳埋在哪裡我都知道。
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他們家祖墳我已經盯住很久了。
你想幹啥?
關你啥事?
聽著周圍人群吵鬧的聲音,那一個車夫皺了皺眉頭,隨便指了一個人,你就你了。
被知道的人高興的屁顛屁顛的走過去。
你知道張家在哪裡嗎?
我不知道。
什麽你不知道?走那麽前面你幹啥?
那一個車夫聞言眼睛瞪圓。
那一個人縮著的脖子,低聲說道。
我也不想上來是被人擠上來的。
滾滾滾。
車夫擺了擺手,忙活了好一陣子,終於才知道。
張家的那個剛好在政治上和別人相親。
那一個車夫聽到差點摔倒在地。
什麽?
誰這麽大膽想和公子搶夫人?
二話不說,去通知大牛了。
而此時張雪正在回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