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聽著門外的腳步聲絲毫沒有任何的動容。
因為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個一個的把王家的人殺光,誰也不能阻止他。
王家的人如見救命稻草,大喊著讓門外的人快進來救他們。
但是他們只見其聲沒見其人,覺得很奇怪。
他們王家都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了,怎麽還不衝進來殺了這賊人幫他們出一口惡氣?難道不怕皇上怪罪?
向天抱著刀也饒有興趣的看向門外,他倒想知道今天的事情會如何發展。
一聲尖銳的叫聲打破了平靜。
“”聖上“駕到。
這一聲傳出所有人都驚了。
皇帝竟然會親自前來?
難道王家真的如此受到重視?
一些王家的人聽聞皇帝竟然為了他們王家親自來處理這個賊子,頓時感動得一塌糊塗。
王家的一些人見皇帝都親自來為他們撐腰,頓時囂張起來。
原本在人群身後唯唯諾諾的人,現在反而衝在人群最前面,指著向天破口大罵。
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聽得圍觀賓客直挑眉頭,心中暗呼真男人也!
就是不知道下輩子能不能注意一下場合,真男人也要分場場合呀。
槍打出頭鳥,他們這些老狐狸最懂。
果然向天撇了一眼那個人,提起刀就是亂砍。
頓時血液四散,好好一個人變成了一個餅。
向天吐了一口濃痰。
呸!是你飄了還是我提不起刀了?
我現在在滅門,你們嚴肅點。
王家的人臉都嚇白了,這個瘋子他還敢在皇帝面前殺人不成?
周圍的老狐狸暗呼猜對了,槍打出頭鳥,這句話用的對。
這時候大門走進了兩排黃色錦袍的帶刀侍衛,他們恐武有力面色堅毅。
這些人恐怕不下於剛才那個統領了吧。
向天暗暗的想著
他臉色凝重的看著不斷走進來的人心中盤算著以如今的實力估計打贏了也得受重傷。
除非他百分百吸收了那藥液,否則他也只是比一些武林高手強而已。
雙拳難敵四手這個道理向天還是懂的,在別人皇城低下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雖然現在準備殺了某些人的全家。
那一排排帶刀侍衛一個個的在裡面排好隊。
很快王家大院都被佔了一半,這才算完了。
接著一個領頭太監帶著四個小太監快步走了進來。
一進走一邊用尖銳的桑子叫道:聖上駕到。
他們後面的是兩排宮女,拿著花籃一邊走一邊撒著花。
在最後的是九個大漢抬著一座精美貴氣的橋子,正在向眾人抬來。
周圍的人一看到這橋子,立馬跪了下來高呼:皇上萬歲~萬萬歲。
他們低著頭垂著手,雖然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但估計也能想到是驕傲的。
平常人何曾見過皇上?更何況這麽近,就算是一些家族也很少見到。
就在所有人跪著的時候。
向天這一個人站著顯得鶴立雞群了。
王家的人趁這個時候發難,大聲說道:賊子安敢對皇上不敬?
向天只是看了他一眼,一臉的不屑。
你……
王家的人氣得夠嗆。
周圍的侍衛也”嗆”的一聲把刀都拔了出來,顯然是想動手了。
向天也握緊了手中的刀,神色凝重的看著他們。
他不是怕,
他只是怕麻煩。 就在氣氛凝固到極點的時候。
一道淡然的聲音從轎子裡傳出來。
住手~
不可無禮
嗆~侍衛們把刀收了回去。
他們不問原因只聽命令照做就是了。
看著他們統一的動作,令向天砸舌不己。
哈哈哈哈
這時候橋子裡傳來一陣笑聲
少俠好生定力
能聽到錦衣衛們集體收刀聲而無事的就只有你一個人了。
轎子裡的人說著弄開了橋子的門簾,走了出來。
他身穿龍袍頭圓領套有紅色交領衣,前後都繡有盤龍紋樣,玉帶皮靴,身體強壯有力,顯然這位便是明聖上朱元章。
他先是衝向天笑了笑。
才把目光掃向四周,淡淡的說道:平身。
周圍的人高呼一聲謝聖上,這才敢起身。
王家的人想說什麽,但是被他製住了。
他淡淡的說,你們之間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會好好處理的,其他人先行退開。
說完他朝錦衣衛用眼睛眨了眨。
錦衣衛立馬明白,他們分出了1一排帶走了周圍的賓客。
王家的人以為皇上要為他們作主了,正感激涕零的時候,下一句話卻讓他們先入地獄。
朱元章淡淡的說,王家眾人意圖謀反,應當滿門抄斬,還有周圍的人也密謀造反,一並處死。
說完他淡淡的看了向天眼。
轉身上就走了。
這一下不光是王家蒙圈。
就連向天也有點懵,什麽情況?自己人反而不幫自己人反而踩了一腳。
但很快向天露出了微笑。
這樣也好,不用麻煩我這麽多。
他向王家的人猙獰的一笑,遊戲已經結束了。
說完他提著刀向人群走了過去。
王家的人大聲悲呼!
為什麽?為什麽皇上。
很快聲音便戈然而止了。
走在門外的走廊朱元璋,他神色複雜的看著月亮。
壽元當鋪嗎?
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出現的客人,現在又出現了嗎?
上一個是父親,他用他的命換來了我自己的地位。
而這一個是他。
不知道他當的是什麽,獲得的是什麽?
原來壽元當鋪,雖然漂泊不定,鮮為人知。
但是作為王宮,人間的權力集中地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記載。
而恰巧在黃帝內經中記載著一段:有一當鋪,名曰壽元
汝付出代價便可稱霸天下,獲得人間所有物
怎奈吾無緣成為其客人,可惜可惜。
當時朱元璋看到這裡的時候他還不信。
但是聯想到老父奇怪的表現。
頓時明白了,這是他老父親用他半輩子的命換來的天下。
原來歷代先皇都曾追尋過壽元當鋪。
但可惜無人成為它的客人。
受元當鋪的客人沒有一個簡單的。
就算他以前是簡單,獲得力量以後就不再簡單。
所以他想拉攏向天。
至於王家?
他早就對他們不滿了,仗著和他有點關系到處搞破壞。
現在正好一塊處理。
……
向天走出了王家的大門。
他滿身鮮血,猶如修羅,他拿著一塊布擦著臉,自言自語的說爹娘妹妹大仇己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