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一次的走神,好像在有什麽在抗拒自己修煉一樣。
萬千思緒起伏,更本集中不了精神。
想到這裡,牧凡生發起狠來,
呵,反正無聊,哥就陪你玩玩了,還降服不了你了。
牧凡生開始全力的平複自己精神,
在有意思的感知下,結果就感受到自己頭腦中的萬千思緒同時爆發,
一會兒想到小花,
一會兒想到琉璃鎮的小吃,
再一變又想到天上的星星是圓的,
甚至腦海裡接連閃過一串串打碼的畫面,這一下牧凡生忍住不暗罵道:媽的腦海裡都能打碼。
……
草,又走神了。不過這次走神怎麽走得有點開心……
經過無數次的失敗後,牧凡生總算慢慢進入一種無喜無悲,一念不起,萬念俱滅的深層次入定狀態。
精神神識開始本能的按照生死訣開始運轉起來,
瞬間,寂靜的空間內,從牧凡生的位置產生出輕微的波動,
明暗結合處的球狀牧凡生,運轉生死決後,功法開始主動吸納起兩側的黑暗和光明。
本來涇渭分明的黑暗和光明,各有一絲開始圍繞球狀牧凡生旋轉起來,
平靜的空間如同湖面蕩起了一絲漣漪,
這絲漣漪慢慢的擴大到整個空間,最後交織在一起投向球狀的牧凡生,在生死訣的淬煉下形成一股灰色的能量,透出一股生機與寂滅並存的氣息。
如老僧入定般的牧凡生隻覺得兩股極度寒冷和極度炙熱的能量再折磨自己。
但牧凡生不為所動,守住本心:這一切都是幻覺,誰也阻擋不了自己修煉的決心。
不過靈魂體卻不是意志堅定能決定的,在極寒和極熱的兩重天中,球狀的牧凡生有了消散的趨勢,這一消散那就是徹底死亡了。
而,
隨著黑暗和光明的糾纏,被兩種力量隔絕,沉在空間最底部的,牧凡生吐槽的氣血顯露出來。
如同一片血色汪洋一般的氣血,感知到牧凡生的精神念力,瞬間又暴動了起來,餓狼撲食般的湧向牧凡生的精神體。
這下血氣沒有衝散牧凡生,反而被生死訣淬煉的黑暗和光明的力量化去躁動,如同春雨般的滋潤起慕凡的精神來。
這本應該是高階武修的練神,在機緣巧合下,牧凡生提前展開,如果能活下來,這無疑會為他以後的武道產生巨大的影響。
隨著血氣的加入,球狀牧凡生慢慢堅持了下來,感受到周身傳來的溫暖,牧凡生任就不為所動,
硬的不行,來軟的了是吧。
別想打斷我修煉……
不打碼都不行……
牧凡生老神在在的維持著深層入定的境界。
而牧凡生的精神體,在極寒和極熱兩股能量的淬煉和血氣的加持孕養下,慢慢由氣態,變為液態的水滴狀,最後向著固態的晶體轉化。
在徹底轉變成固態時,整個空間的黑暗和光明以及血氣全部消失,隻留下一股龐大的灰撲撲的能量,和一枚閃閃發光的球體。
而那一絲佛性已經不在光芒四射,渾身乾枯,黯淡無光,
佛性再一次的晃了一晃之後,段成兩半,一半融入黑色能量中,一半投入牧凡生精神球體中,
隨著這半絲乾枯的佛性融入牧凡生精神體內,
“嗡……”
一聲振聾發聵的聲音在牧凡生的精神世界響起。
接著,
牧凡生徹底從入定境界中退出來。
頓時整個空間開始奔潰起來,
還沒反應過來的牧凡生就感受到巨大的死亡威脅,和整個空間內彌漫著的無窮能量。
生命本能的驅動下,牧凡生下意識就開始操控起整個空間的能力開始抵禦起空間的塌陷起來,
先是極盡可能的驅散灰色能量,向四面八方攔截,
結果太分散,稍微一接觸就被泯沒的空間截斷消失。
接著,
牧凡生果斷操縱龐大的灰色能量在身體周邊濃縮,在龐大精粹的精神力量壓製下,所有暗灰色的能量慢慢的被壓製在大約二十立方米的空間,變成灰色的結晶。
泯滅的空間風暴接踵而至,
晶體表面被快速的侵蝕,
牧凡生一驚,接著不顧一切的在自己五米范圍內,把內外的灰色能力拚命的繼續壓縮,脆弱的結晶繼續硬化,最終變成一米左右厚度的堅固灰色的半透明固體。而耗盡所有精神力的牧凡生也壓縮不動了,原本光明四射的精神體也是空空如野,只剩下隨後一絲精神力維持著自己一絲。
終於,外層的結晶也被腐蝕一空。
牧凡生緊張的看著外面的空間風暴無情的衝向最後一道防線,心裡開始向漫天神佛、真主、上帝各路諸神祈禱起來,不管是誰,只要有效就行。
終於空間泯滅的風暴狠狠的撞擊在最後一道防線上,牧凡生隻感覺整個空間猛烈的震動了一下,接著便失去了意識,暗淡的球狀精神體牧凡生也從空間內消失。
牧凡生昏迷後,最後一道防線,穩穩的立在了空間風暴中,空間風暴只是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極其緩慢的侵蝕著這處小小的空間。
按照這個速度,牧凡生應該能長命百歲。
雖然這一切,牧凡生可能感覺過來很長時間,但實際上連十分鍾時間都不到。
但就是在十分鍾不到的時間裡,躺在戰場上的牧凡生卻陷入巨大的危機。
……
就在牧凡生昏迷的瞬間,無盡高空之上,一道偉岸的身影浮現,無邊的氣息壓平了空中的風暴,但是這道身影眼睛,卻極度凝重的盯著眼前慢慢裂開的一道細小的裂縫,一小會兒裂縫慢慢愈合消失。
只是那對面傳出的毀天滅的氣息,讓這身影沉默的在那裡站了很久很久。
……
此時,張秦四人滿臉疲憊的守護在牧凡生周邊,而更遠處南蠻軍正瘋狂的和南軍將士混戰在一起。
不再是五百人的小規模戰役,而是數萬人的大戰,城牆上的守軍躍下了五千余名三品以上的武修,衝過自己等人向南蠻軍衝去,更後方,城門大開,好像所有的南軍將士不論幹什麽的都衝了出來。
丟了一隻腿的瘸子,滿臉怒容的衝向南蠻人,死前還用嘴巴咬向對方的脖子,最後帶著一名南蠻人同歸於盡……
缺了一隻手臂的戰士,不顧南蠻人的插入自己體內的長刀,用僅剩的一隻手插入對方的眼中……
那著菜刀的廚子,不要命的砍著眼前的一切敵人,根本不顧自己渾身的刀傷,
口中嘶吼著:都死了,我給誰做飯吃,砍死你們這幫雜碎……
更有死死頂在前面的南軍戰士,哪怕是死也不曾退一步……
……
而這一切都因為在上空一直回蕩的一句話:
“帶回那具屍體,否則所有人,包含你的妻兒老小和族群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