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對面的魔修應聲而飛。
“怎麽可能,你怎麽連靈魂攻擊都能夠抵擋,你不是武修,你倒是是誰?”
看著牧凡生依舊活蹦亂跳的攻擊著對面的魔修,剛才發出噬魂攻擊的魔修不敢置信的吼道。
“佛修?還是修仙的?可是你周身靈氣全無,攻擊毫無靈力波動,你到底是誰?”
“哈哈,我是你爺爺,孫子,還不快喊爺爺。”
牧凡生一刀一刀的攻擊著對面的魔修,抽空還不忘回頭刺激一句,也是刺激一下自己的精神。
雖然滅掉了對方的靈魂虛影,但是自己精神力好像徹底乾枯了,昏沉的腦海不停催促自己感覺睡覺,困意越來越濃。
對面的魔修隻覺得牧凡生力大無窮,如果僅此也就算了,還能抗住,但是每次和牧凡生兵器對接,都有一股怪異的氣息傳入體內,體內的魔氣如同見到天敵一般,四處潰散,好在氣息一閃而逝,但是自己功法運轉也被生生打斷,想發力還擊也做不到。
趁著牧凡生出言挑釁,這名魔修盡全力的抵擋住牧凡生一記劈砍,就地一滾,狼狽的逃竄開,同時吼道:
“幾個人一起上,這小子攻擊能打斷魔功運行,絕不能留著。別忘了赤炎臨走前說的話……”
頓時其余幾名魔修臉色一變,一是驚訝牧凡生的寶物除了驅散靈氣,居然還能打斷功法,另一個是想起赤炎的殘忍。
剛才幾人雖然驚訝,但是比較牧凡生是一個一品武修,估計靠著寶物才能驅散靈氣,兩人對付他就已經很看得起對方了。
現在看著剛才的同伴,在牧凡生刀下狼狽逃竄的樣子,眾人也都提起來心思,作為魔修,可從來沒有小覷對方一說,因為在魔修的世界裡,小覷別人的一般都活不長。
比如剛剛被牧凡生拖過了的那具屍體和剛才被一刀砍飛的魔修。
剩下的八名魔修不約而同的朝著牧凡生攻擊而來,
“極情,恐懼。”一名魔修一臉肉疼的拿出一個半透明的灰色珠子,對著牧凡生運轉體內的魔力。
一道灰色的氣體從珠子中滲出,瞬間覆蓋牧凡生體表。
正在應對著幾名魔修圍攻的牧凡生,感覺心臟跳動突然一滯,渾身汗毛炸起,背上滲出一片冷汗,內心恐懼如潮,連握刀的手都忍不住抖動了一下,腦海中的睡意瞬間消失。
接著感覺身上一痛,立刻驚醒過來,輪刀一轉,劈飛周圍的幾名刺傷自己的魔修,運轉生死訣,體表傷口隨之愈合。
草,這要是在那個世界,給電影院來一招,五毛錢的特效恐怖片都能大買。
牧凡生一邊平息心裡著的恐懼,一邊對著這名魔修遺憾地說道:
“你不去拍恐怖片,真是可惜了。”
“……”對面魔修一愣,一臉疑惑的看著牧凡生。
不過沒等來牧凡生的解釋,等來的是長刀。
“克服恐懼最好的辦法你知道是什麽嗎?”
牧凡生長刀輪轉,堅定不移的衝向對方,
“那就是變得比你恐懼的東西更恐懼。”
“斬!”
不顧旁邊幾人往自己身上遞來的刀槍棍棒,一刀堅定的砍向還在拚命催動珠子釋放恐怖情緒的魔修。
刀還未至,另一道聲音傳來。
“極情,絕望!”
瞬間,一股絕望的情緒充斥在牧凡生心裡。牧凡生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一個聲音:
我殺不死對方,
對方太強大了。跑吧,趕緊跑,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藏起來。這個世界太恐怖了。 恐懼與絕望的情緒得加之下,牧凡生戰刀劈在半空怎麽也劈砍不下去,反而轉身想逃。
接著又是渾身一痛,再次被魔修趁機刺中,生死訣自動運轉,被刺中的傷口瞬間愈合,不過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
對面的魔修一看兩次攻擊都不能給牧凡生帶來致命的傷害,心中都是一沉:這到底是什麽怪物。
收刀而立的牧凡生深吸一口氣,腦海裡拚命的想著老乞丐口中講的各種雞湯故事,驅散著心裡的絕望情緒。
總算是見識到魔修的難纏了,怪不得隊長幾人一見魔修都如臨大敵,看來自己開始殺的幾名魔修更多的是取巧了。
收起輕視心裡,看著任就圍著自己的幾名魔修,牧凡生開口緩緩說道:
“還有什麽手段都使出來吧。今天要麽我活你死,要麽你死我活,沒有第二種選擇了,所以把你們的手段都使出來,別等會死前覺得憋屈。”
牧凡生嘴上說著狠話,暗地裡開始回憶自己在黑暗空間裡最後進入的無喜無悲狀態。
既然是情緒攻擊,那剝離自己的情感,我看你們還怎麽影響我。
牧凡生很快找到了感覺,畢竟他最後可是憑借自己的意念,成功克服了所有的意識干擾。
情緒不也是意識的一種嗎?
很快,那種一念不起、萬念俱滅的深層入定狀態再次出現,但是這次有些不太一樣,反而像是一個旁觀者操縱著這具身體一般,意識和身體出現一絲絲隔閡,但又不阻礙自身的行動。
一眾魔修相互間神識快速交流:
“我活你死、你死我活,媽的,那不都是我們死嗎?”
“傻子別說話。這小子古怪的很。連極情的效果都不大,總能很快掙脫出來。”
“嗯, 這小子,身體有古怪,抓回去好好研究,肯定有大秘密。”
“對,明明是一品境界,卻力氣大的驚人。”
“還有驚人的愈合力,同時能驅逐魔氣的侵蝕,靈魂攻擊效果也不是很明顯。”
一魔修神識裡短暫一愣,這他媽也是一品。
“現在是想怎麽把他抓回去,而不是表揚敵人。”一名魔修惱怒的說道。
“這樣,你們用極情繼續消耗對方,同時圍攻他的幾人開啟自傷,選擇增強自己的力量,等你們壓製他的時候,我會秘法奪魂,把他的靈魂剝離出來,倒是這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另一名魔修沉聲說道。
“行,就按師兄說的辦。”
一眾魔修剛剛定下接下來的辦法。
進入狀態的牧凡生就欺身而上了。
瞬間,五名魔修渾身飆血,而後血氣又集中灌入手中的武器。
牧凡生冷笑的嘲諷道:
“怎麽,打不過想碰瓷了,可惜這個世界沒有警察和法律支持。”
“別以為說一些奇言怪語就能迷惑我等。等死吧你。”一名魔修出言說道。
“砰……”雙方再一次碰到一起,這次牧凡生改變了策略,對弈旁邊襲擊而來的只要不是致命傷就不管不顧,直接盯著一人猛打。
牧凡生感受到對方兵器中,傳出來的力道大了不少,心裡瞬間提防起來,這些魔修的手段層出不窮。
五人毫不猶豫的同時開始自傷,明顯是要搞事情的節奏。
想到這裡,牧凡生狂放的攻擊一收,開始主動防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