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駐地後,剛才留守的士兵老四一臉焦急的把張秦拉到一旁小聲嘀咕起來。
這邊張莽看到牧凡生胳膊腿兒齊全的回來,松了一口氣,揮著手喊道:“凡生,凡生,這裡,這裡。”
牧凡生聞言走了過去。
張莽問道:“怎麽樣?”
牧凡生笑了笑說道:“我就踹了對方兩腳,給咱倆報了上午的仇。”
“哼,可惜老子沒有自己去踹對方兩腳,等以後遇到了,看老子怎麽收拾他。”張莽說道。
牧凡生看了看張莽心裡吐槽道:上午怎麽沒看你這麽硬氣,不過想踹他,這輩子估計你是沒戲了。
另一邊,張秦越聽臉上越是凝重,盯著留守的老四問道:“情報屬實?”
老四沉重的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北逃的流民說的,往南的幾個村子都已絕戶了。”
“看來,邊線的情況比昨天傳令官說的更加嚴重了。”老二一臉愁容的說道。
老四點了點頭:“隊長,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還有這些……”
說完看了一眼這群新入伍的人員。
張秦想了想,沉聲說道:“官道不能走了,我記得往前有條小路,繞過前面的村子,可走近路直達邊防,現在後方也不安全了,也不知道進來多少魔修。”
“這樣,老二,你去前面探路,做好標記,老三、老四你們去集合人。一刻鍾後馬上出發。”
“明白,隊長。”
“集合、集合……”
……
天黑之後,一行人在一個避風的山谷停下,都是一臉疲憊。
牧凡生放下張莽,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自己體內氣血沸騰的厲害,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勁一樣,試著打了幾拳,發出啪啪的脆響。
張莽和張大牛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出兩個字:
高手。
同時,老二從前方返回,一身大汗淋淋,找到張秦說道:
“隊長,往前20公裡,目前來看是安全的。”
說完,拿出隨身的水袋喝了一口。
張秦點點頭,吩咐說道:
“老二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繼續探路。”
“老三你去把人集合起來。老四去打點獵物,準備點吃的。”
說完看著這邊新人,都是一副疲憊的樣子。繼續說道:
“看這情況,估計我們到了邊防,就要開始作戰,這群人沒有時間適應了。”
“所以,從今天晚上開始,就給他們傳授破軍戰訣,正好走了一天的路氣血沸騰,適合血氣搬運。”
老三一臉驚訝的說道:“老大這不合適吧?”
“他們還沒有正式入軍籍。”
“對啊,隊長,回頭沒法向將軍交代的。”
張秦一揮手止住大家的說話:
“出了事我擔著,不然,就這群人上了戰場都是送死的份兒。既然是我把他們帶出來的,總希望他們能夠多活幾天。”
“剩下的,就看他們的命了。”
“再說,按照現在的形勢,到了邊防,各位大人估計也沒有心思管這些小事了。”
“去吧,就按我說的辦。”
……
片刻之後,一百多人稀稀拉拉的集合齊後,圍坐成一個半圓,東倒西歪的,啥姿勢都有。
張秦走道隊伍前面,開口說道:
“今天是大家從軍的第二天,我知道你們這些人,知道到南軍服役時候,都很絕望。”
“大家也聽說了很多的南軍傳聞,
現在我告訴你們,這些傳聞都是假的。” 眾人一聽,都是很意外,難道南軍沒想象中的凶險?就聽張秦繼續說道。
“因為,真正的南軍比你在傳聞中聽到的更加凶險和殘酷。”
說完,嘰嘰喳喳的隊伍瞬間安靜下來,都沉默地看著張秦。
張秦繼續低沉的說道:
“因為我們面對的是魔修,是數之不盡的大軍。他們能飛天、能操作屍體、能魅惑人心。”
“實話告訴你們,他們的目的就是製造恐懼、收集靈魂,單純的為了殺戮而殺戮,死在魔修手上,連下輩子都沒有。”
“現在你們應該很害怕,但是……”
“大家看著我,我在南軍征戰了3年,大戰小戰不下一百多次,但是我還活著。知道為什麽嗎?”
張秦說完,轉身抽出戰刀,一道斬向旁邊的大樹,一道凜冽的刀光閃過,照亮了整個山谷。
十步之外的大樹應聲而倒,坐在地上的眾人感覺自己坐的地方抖了一下。
就聽見,張秦得意的說道:“這就是老子能活過三年的倚仗,南軍每名戰士都必會的生死訣。”
牧凡生看著這一刀,眼中充滿了驚豔:
“生死訣……這比特效還牛啊。”
張莽和張大牛眼睛都快冒出光了。
張秦看著眾人一臉的震驚,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反手一刀插在地上,兩手扶住刀柄,臉上一陣蒼白:媽的,大意了,這一刀差點把自己骨髓都劈出去了,幸好是晚上,不然就露餡了。
這時在眾人眼裡,杵刀而立、面帶笑容的張秦,剛才那一刀明顯就是牛刀小試啊。
“大人,威武,再來一刀!”牧凡生看著張秦精彩的一刀,高聲吼道。太刺激了,一刀斷樹啊。
高手!
享受著眾人崇拜的目光的張秦聞言,渾身一軟,差點摔倒在地,隨即無視牧凡生的呼喊,暗中給他記了一筆。
繼續說道:
“從今天晚上起,我正式開始教大家生死訣。”
這是一人高聲問道:“大人,南軍的都會生死訣對嗎?”
“沒錯。”
“都能修煉到大人這個地步嗎?”
“這個,肯定需要時間,但是努力並活著,還是有可能的。”
“大人……”
“大人……”
“……”
一看眾人又都突然活躍起來,都想問問題。
張秦大吼一聲:
“停。”
“還有沒有規矩。現在都給老子盤膝坐好。”
“那邊那個誰,你他娘的盤膝盤一條腿啊?”
“大人,我另一條腿受傷了。 ”果然是奇葩張莽。
“受傷了,那是好事兒啊。正好傷口附近血氣活動旺盛。”
“老三,去幫他把另一條腿盤起來。”
“放心吧,老大。”老三一臉壞笑的走過去。
張莽看著對方賊笑地樣子,高聲吼道:“你不要過來啊,我自己可以的。”
老三陰森森的說道:“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然後用力一盤。
“啊……”
張秦看著盤坐好的眾人,點了點頭:嗯,整整齊齊的樣子才對嘛。然後說道:
“生死訣,決生死,一刀求生,一刀赴死。今天我們開始練習武道第1重,皮肉練。靜坐忘念,感周身血氣,以意導之於體表,反覆衝刷皮肉。……”
“要是有誰覺得自己感覺不到氣血,那就起來,看到旁邊的大石頭沒有,自己去抱起來,一直到筋疲力盡為止。再坐下感悟。”
……
牧凡生靜坐之後,按照張秦的引導,精心感受自身的氣血,剛一入境,頓時感覺自身體內氣血如虹,在身體來來回回亂撞。
“這就是體內的氣血嗎?難怪南軍的都會,這麽明顯,是個人都能感受到。”
牧凡生一邊吐槽一邊凝聚意念準備去控制這些亂竄的氣血,結果意念剛一凝聚,大量的氣血如同聞見血性的鯊魚一樣,瞬間蜂擁而至,在牧凡生的感知裡,這些氣血的後面還跟著更大的一波氣血蜂擁而至。
然後,
牧凡生凝聚的這點意念瞬間被氣血衝散。隨即一聲悶哼,臉上閃過一陣潮紅,而後變得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