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豪澎正守著床邊,焦急地看著功祿,一天過去了,功祿沒有再折騰,眾人都在等著他醒來。
過了半響,功祿緩緩地睜開了雙眼,看著四周的一切,眼裡充滿了疑惑,當他看到了豪澎,驚喜萬分:“豪澎,你回來了?我怎麽了?我好像被襲擊了,我這是在哪裡?”
“哦?功祿醒了?”亥豬族王豪烈笑著看著功祿。
“大王?”功祿轉頭看去,見到亥豬族王豪烈,情緒略微激動,不自覺地想要起身,卻發現身體極其虛弱,渾身無力,更是驚訝的發現自己被捆得嚴嚴實實的。
眾人見他醒來,都不自覺的松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尤其豪澎,心裡的大石也終於落下了,連忙上前關切道:“兄弟啊,你可擔心死我了,你還記得你失去意識前的事情嗎?”
功祿略感虛弱,眉頭皺了皺,回憶了起來:“我記得我當時在家,感覺墓地有聲響,就出去查看一下,然後我就被打暈了。至於之後發生的事情,就完全不知道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豪澎歎了口氣:“哎!說來話長,你這幾天被人操控了,襲擊了王族隊伍,還搶了紫薇花。我們在無涯學府看到了消息,就趕忙過來調查此事,再之後我們還打了一架,歹人都被打跑了,幸運地救下了你。詳細情況以後你會了解的,總之你沒事就最好了。”
說著,還不忘替功祿松開手銬腳鐐。
豪澎很是珍惜這份友情,想當初剛入天為學院的時候,王室豪猛欺負自己,別看功祿老實忠厚,但俠義心腸,主動站出來阻攔豪猛,替豪澎和豪薇說話。雖然結果也是被揍了,但豪澎卻深深地記住了這一份情。
功祿也了解了大概,雖然還是有很多疑惑,不過聽到自己兄弟千裡迢迢,歷盡千辛來救自己,心裡甚是感激,看著眾人眼眶不由濕潤了起來。
“咕嚕!”正在大家感動之余,功祿的肚子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頓時饑餓感襲來,尷尬地看向眾人。
豪澎哈哈大笑:“哈哈,來,拿吃的來!”
亥豬族任務雖然不夠完美,紫薇花還是沒搶回來,但好歹功祿順利獲救,也弄清了事情原委。
亥豬族族王豪烈為他們的任務書上蓋上了一章,算是圓滿完成,等著回到無涯學府後反饋給美食公會,領取賞金就可以了。
在滂沱水府休息了幾天,功祿康復的差不多了,看著神采奕奕。
豪澎也抽時間回去探望了母親,母親驚喜萬分,隨後在將軍小隊和豪烈的陪同下,一同去祭奠了豪澎的父親。
“兄長,遲到的弟弟來看你了。”豪烈在墓前灑了酒,神情悲痛不已。
豪烈也親自地向豪澎母親道歉,而豪澎母親是個非常善良的婦人,心裡也明白有些事情都是命,雖然豪烈邀請她住到滂沱水府,但她還是拒絕了豪烈的心意,而是選擇留下來繼續陪伴著豪澎的父親。
臨別前,豪烈說什麽也要請小隊吃飯送行,在亥豬族最好的飯店擺下了豐盛的酒席。
宴席之後,拱手作別,這次滂沱水府之行,也算是有驚無險,而將軍小隊則再次收拾了行囊,踏上了征途。
“醉臥沙場一騎踏霜回,休罷,轉身背面,再啟征程!”
鴻蒙大陸外圍,子鼠族以北。
漫天冰雪,妖嬈素裹,白樺林立,寒梅飄香。一片冰湖,一方別院,一座七重塔。
將軍小隊日夜兼程,來到此處,站在湖邊,
別院門口,看到此美景,呼吸著透涼空氣,心曠神怡,伏燃詩興大發,吟道:“一樹梅展枝,花落遙無期。點點映雪紅,沁香飄春衣。” 眾人紛紛拍手稱好,洛弓也不禁感歎道:“事雖未完,猶有希望,好詩好詩!對了,伏燃,這詩叫什麽名字呢?”
“這,就叫‘一展眉’好了。”
“名字也好,諧音點意。”
轉眼小隊來到別院,伏燃上前輕叩了下門環。片刻,大門緩緩從門內打開,只見開門者正是水玄導師。
水玄導師龜面人身,皮膚黑褐色,光頭,面光無須,手有四指,身高一米九左右,一身黑衣,前腹黑色硬鎧裝,後背則是黑色玄冰甲,右胸印有一個圓圈,圓圈內一個‘四’字,雙肩藍色蛇頭為劍柄伸出,劍鞘為藍色,抽出為太極玄蛇劍,劍身黑色,鋒利無比,還可激射水刃,號稱大陸第一鋒。
這是他的‘冰鋒獸’形態。
水玄導師本相為可控水的海神龜蛇獸,是水屬性海龜族與火屬性巳蛇族的後代。
見是水玄導師親自開門,眾人趕忙恭敬道:“水玄導師好。”
水玄導師看著來人是天府的學生,表情和藹招呼到:“同學們好,快進來吧。”
洛弓和幾位導師都是比較相熟,毫不拘謹客氣地詢問道:“沒想到是您開門,您今天怎麽在這裡?”
“哈哈,一會你們就知道了。”水玄導師笑著帶領著小隊往內堂走去。
內堂,只見這是一個茶室,一方寒冰茶桌,上有流水潺潺,小魚遊動,霧氣彌漫,冰雕茶椅,炫麗優雅,大牆上一副水墨畫,主茶位背後一副字,上書‘茶香期友至,靜候佳音來’。
而茶桌周圍坐著六個人,有兩個人伏燃還認識,正是辰龍族庚隕和午馬族曜天,其余四人是子鼠族孤潛、寅虎族廩君、申猴族祁鋒、戌狗族戎錚,六人組成一支小隊名叫騎士小隊,所謂趕得好不如趕得巧。
“原來騎士小隊也來闖塔,難怪水玄導師也在。”寒樹高聲驚喜道。
循聲望來,騎士小隊的庚隕看了眼伏燃,不置可否。倒是曜天熱情的站起身打招呼,“伏燃,你們也來闖塔?從哪裡過來?”
“是的,從亥豬族領地做完任務過來的,你們呢?”
“我們直接從學校和水玄導師打了招呼,一起利用空間傳送陣傳送過來的,只是還沒開始闖呢。快坐,見見我們隊員們。”
曜天首當其衝向將軍小隊其他人打招呼:“午馬族曜天。”
曜天身高一米九左右,身強力壯,高大魁梧,棕色長卷發,長臉,大眼睛,滿臉堆笑,脖頸挺拔修長,雙手只有手掌和拇指,手掌很長,右臂上印有午馬族族徽‘旋風火’,一身紅棕色勁裝,袖口馬蹄袖樣式束手,腰懸長劍,劍身黑色,名曰‘烏騅劍’,是午馬族大王子。
“我是子鼠族孤潛。”
子鼠族孤潛冷冷的抱了抱拳,他個子矮小,一米六左右,瘦削精悍,眼睛不大,鼻子挺翹,下半臉蒙一層薄紗,扎一條灰色辮子,手指纖細修長有五指,後背印有子鼠族族徽,‘一個圓內中間一個方形’,穿一身灰色勁裝,手腕束有袖箭,是子鼠族大王子。
“大家好,我是寅虎族廩君。”
寅虎族廩君面目和善,身高一米八左右,光頭,頭頂印有寅虎族族徽,‘上黑下白一個王字’,相貌英氣,體態勻稱,穿一身白色法袍,手有五指,杵一杆黑綠相間虎頭神木杖,是寅虎族二王子。
“我是申猴族祁鋒。”
申猴族祁鋒,個子不高,一米六左右,卻一身爆發力肌肉,力大靈活,金色短直發向後倒,頭帶五色金箍,耳朵偏圓,眼睛大而有神,手有五指,穿一身紫色單帶背心長褲,長有一條長長的靈活尾巴,尾巴尖上印有申猴族族徽,‘錘子和矛交叉’,是申猴族大王子,不羈剛毅。
“戌狗族戎錚。”
戌狗族戎錚看起來是最穩重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健壯,一頭淡青色短發,帶淡綠色郵遞員款式的帽子,頭頂兩側兩隻尖耳,臥蠶眉,大眼睛,酷酷的表情,脖子上印有戌狗族族徽,‘一個沙漏’,手有五指,指甲尖長,身穿淡青色雇傭兵製式服,內淡青色襯衫扣系好,外淡青色製服,下身戰術褲,幹練利落。
“辰龍族庚隕。”
庚隕並不太想理伏燃,酷酷的擺了下手,他個子很高,一米九左右,一頭藍色長發,前有留海後披肩,看不見耳朵,頭有金色雙角,角上印有辰龍族族徽,‘一道閃電’,眉毛上挑,眼睛很大,手有五指,披一件藍色鬥篷。
水玄導師招呼眾人落座,眼神柔和,他也沒想到這才開始有人要闖北方七重塔,十二生肖族群陰陽兩隊就全部到齊了。
“相信大家七重塔情況已經了解,由我七個塔衛弟子每人守一層,並不是他們戰力有太大區別,而是他們守關考核只是針對各層別釋放符合這一層要求的戰鬥力而已。”
水玄導師緩緩開口說道,“每一層都有土黃導師部下的獨立空間小世界,盡情戰鬥,不怕損壞,點亮該層玉露燈即為通過。每通過一層便可獎勵該層的一個玲瓏果,接做任務靠的是你們團隊協作,而七重塔考驗提高的就是你們單兵作戰的能力,你們一會輪流去闖,闖不動就不要勉強,畢竟來日方長,七重塔考核不光提高戰鬥力,也是鍛煉心性,知人易,知己難,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另外闖關內容不可與未闖此關者商討,都需獨自體驗,考驗對未知戰鬥的應變能力,戰後闖過此關者們再互相交流總結提高,若有問題可請教於我,是否了解?”
水玄導師詳細地為眾人解釋,這七重塔深含奧妙,不僅是考驗實力,更是考驗心態。
“明白,謹遵老師教誨。”眾人皆點了點頭,心裡感激不已。
別院旁邊,一座黑色七層塔高高聳立,莊嚴肅穆。塔簷冰棱倒懸,晶瑩凌厲,每層四角分別掛著七種不同顏色的玉露燈。
眾人已經站在了塔前,無不被眼前這七重塔的雄偉震撼。
第一個進塔的是莽撞人庚隕,好鬥的冉雄都沒有搶過他,只能忿忿不平地排到第二位。
將軍小隊卯兔族寒樹最後一個進,要用藥丸治療闖塔出來的夥伴。
騎士小隊寅虎族廩君最後一個進,因為也要治療出來的夥伴,只見他輕喝:“二星天璿衣-匏尊獸!”
話音一落,體型瞬間變大,可直立可匍匐,高大卻體態肥胖,站起約三米,毛發長厚,通體綠色,雖高大卻憨態可掬,尾巴向上卷起呈半圓貼到背脊,手掌寬大,內藏鋒利長指甲,崩出像手術刀,有毒,殺傷力很強,可受傷自愈,頭頂頂一個木碗可拿下,可醞釀出果汁,救治傷患。
廩君隨時準備給出來的夥伴喝下果汁治療傷勢。
一段時間後,七重塔第一層赤色玉露燈亮起,眾人了解:“庚隕通過第一層了!”
再過一會,第二層橙色玉露燈亮起,“通過第二層了!”
在眾人焦急等待中,第三層黃色玉露燈始終沒有亮起,接著庚隕一臉沮喪出來了,曜天拍拍他肩膀:“庚隕兄,不要灰心,再接再厲。”
庚隕搖了搖頭道:“第三層,有些難。”
冉雄緊接著進去,也是亮起兩層玉露燈,第三層沒有亮起,再次出來的時候喘著粗氣憤憤不服,寒樹安慰道:“沒事,已經很優秀了。”
冉雄嗡嗡道:“第三層,打不過了。”
“我去試試。”
孤潛一個閃身,第三個進去塔內,還是點亮兩層玉露燈,出來後鼻青臉腫。
祁鋒不由得一笑,調侃道:“服氣不?”
孤潛黑著臉:“不服!等著!”
眾人感慨,這七重塔果然厲害,都是天之驕子,竟然第三層都闖不過。
水玄導師表情仿佛一切都是意料之中,說道:“下一個闖關的是誰?”
伏燃上前一步:“我來。”
將軍小隊齊喊加油,庚隕冷冷嘲諷道:“哼,別第一關都闖不過去就出來了。”
“有勞擔心。”
伏燃輕笑一聲,轉身徑直走向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