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未羊族與幻狐族交界,喀斯特溶洞外,兩軍對峙。
未羊族這邊,以薑公為首,羊衛兵將,皆為男性,騎著各色寵靈巨蟻。將軍小隊、薔薇小隊、玫瑰小隊位列一旁協助,也都騎著寵靈。
幻狐族這邊,身後狐衛兵將,部隊為首的是位女性,一米七左右,白色長發,尖尖的耳朵,額間一彎黃色月牙,大大的眼睛,容貌極其美麗,但英氣逼人,手有四指,身穿明黃色鎧甲,身披明黃色鬥篷,鬥篷上印著一個大大的黑色‘武’字,此人正是女王春秋武!本相媚狐獸,這是她的則天獸形態。
左邊一位是幻狐族的大王子春秋潮汐,一米八左右,一頭藍發炸起,狐面人身,一身赤甲,藍色粗尾於身後晃動,手有四指,握一杆長杆,長杆前端一輪中空圓月刃,可綁定可甩出,這是春秋潮汐的月引獸形態,本相控狐獸。
右邊佔有兩人,一人還是伏燃的老相識,身體直立,體長一米八,耳長且直立,眼睛赤紅,大而圓,牙齒尖銳,頸部較長,皮骨堅硬,刺鉤橫生,身體壯實,胸前印有滅神組織標志四芒星圖案,中間一個九字,一身暗紅色血甲,背一對等身高的翅膀,腿部修長,長有短尾。
正是久違露面的滅神組織血尊燕別故!這是他的本相血靈妖蝠獸形態,血屬性。
另外一人為一名女性,身高一米七左右,頭生兩支棒形觸角,上半臉一副眼罩,綠瑩瑩的眼睛大而凸起,櫻桃小嘴,身材修長挺拔,穿彩色貼身甲,兩對手臂,上面一對手各持一個風車刃,遇風則轉,鋒利無比,下面一對手空著,一隻粗大如蛹的尾巴,背生兩對藍色大翅展開,上邊兩翅各有一個四芒星圖案,內寫數字‘13’,左右對稱。
寒樹凝目,對伏燃道:“燃哥,那不是滅神的燕別故嗎?”
伏燃一臉嚴肅:“就是他,果然還是有滅神組織的參與!”
眾人驚訝,之前聽伏燃和寒樹提起過,好奇道:“哪個是燕別故?”
寒樹抬手一指解釋道:“就是那隻蝙蝠,滅神組織行九血尊燕別故!不知他旁邊的蝴蝶是誰,應該是滅神組織排行第十三的人。”
伏燃雖然對滅神恨之入骨,不過今天不僅僅事個人仇怨的事,還是弄清虛實,便開口試探道:“燕別故,你們怎會在此?又是你們滅神搞得鬼吧,這次還帶了幫手”
燕別故驚訝道:“咦?是你們這小娃娃?桀桀桀桀,有日子沒見了,真是冤家路窄,本血尊沒找你們,你們倒送上門來,辰龍族的小兒沒來?我在此自然是執行吾皇的任務,幹什麽就不告訴你們了,旁邊這位是我們滅神組織的影尊海倫娜,小娃娃們,她可是很厲害哦,桀桀桀桀~”
旁邊蝴蝶輕捂嘴巴咯咯笑道:“燕別故,不要嚇著他們,本影尊是很溫柔的,咯咯咯咯~”此人正是滅神組織行十三影尊海倫娜!本相迷離閃蝶獸,氣屬性,目前是她的藍色幻影獸形態。
“哼,兩位尊使就不要玩笑了,還有正事要辦,還希望事情辦完你們要兌現承諾!”此時春秋武冷冰冰打斷道。
薑公可沒有例會燕別故兩人,只知道是春秋武打傷了自己兒子,憤恨不已地大喝:“春秋武,我們兩族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敢如此囂張?竟敢搶奪我未羊族領地,打傷我的王兒?!”
春秋武面露愧疚,確實兩族一直以來都相安無事,倒是自己挑起了爭端,不過嘴上卻冷冰地回應:“薑公,
你兒子雖不是我直接打傷的,但確實與我脫不了乾系。喀斯特溶洞,我有不得已的苦衷,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不是我的本意,但事已做下,你若肯聽我解釋,那我們只見的戰爭就此作罷,溶洞我用一段時間就歸還與你,待來日就此事並令郎受傷一事定上門賠罪。若你不聽我言語,定要問罪,那此節骨眼,本王也沒別的辦法,只能舍命陪君子。你看當如何?” 伏燃聽完女王的話,加上對滅神組織的了解,覺得此事或有蹊蹺,著不得已的苦衷估計就是滅神搞得鬼,可正思量間,薑公怒目圓睜地說道:“春秋武,此事焉能善罷甘休!你就等著被製裁吧,本王看你一介無知女流,你若現在賠禮道歉,歸還溶洞,做出賠償,今日本王興許能饒你一回,但你還巧言令色,那就休怪本王心狠手辣!”
春秋潮汐聽薑公羞辱自己母王,氣從心中起,朗聲罵道:“你個老匹夫,敢如此出言不遜?你當我幻狐族真怕你了?這溶洞我今天還就要了。別人怕你,我春秋潮汐可不怕你,快來大戰三百回合!”說罷就想動手。
春秋武伸出一手阻攔,瞪了潮汐一眼,然後繼續說道:“薑公,我雖女流之輩,但自小不認為比男性差在哪裡,父母也一視同仁,跟我講說巾幗不讓須眉,取名單名一個武字,我正是如此貫徹方有今日之成就,女有骨,亦為傑!男無骨,還是草包!我不是怕你,只是今日若戰對兩族都沒有好處,你且再想一想!”
薑公聽後更是大怒,覺得自己被女人小覷,對方如此巧言令色無非是畏懼自己罷了,便不待多言,直接打斷了春秋武喝道:“休得多言,事是你們挑起,還敢狡辯?若懼今日之戰,早為何挑釁?”
說罷便舉起右手,準備下令進攻,此時伏燃去上前阻撓說道,“大王,請容片刻!我有一事要問對方,可否?”xiang
薑公稍有不耐煩,但考慮天涯學府的身份,便讓伏燃去問。
伏燃點了點頭言謝,便走上去直面春秋武說道:“女王,我想問一事,你可認識春秋落棠?”
“正是本王的二王子。如今拜木青為師,常年在外,你認識他?”
果然!伏燃繼續說道:“認識,春秋落棠溫文爾雅,知禮善良,想必您也不會無理鬧事,此事是否與滅神組織有關?”
春秋武聽言一時沒有說話,性情耿直暴躁的春秋潮汐也無言語,伏燃心道看來沒猜錯還是滅神組織搞的鬼。
便回身與薑公說:“大王,我覺得事有玄機,可否等了解之後再戰?我恐大家中計,到時候便宜了滅神這個黃雀!”
薑美一向認可伏燃,伏燃這麽說一定有他的道理,便跟著附言道:“父王,興許有我們不知道的地方,理還是要爭回來,但不急在今日,咱們在調查清楚了好不好?”
就在此時,燕別故開口譏笑道:“桀桀桀桀,堂堂未羊族王竟是如此膽小怕事之輩,笑死個人了!吾皇還說這十二生肖不好對付, 看來是吾皇高估了他們,不打就趕緊滾回去!找這麽多理由幹嘛?”
“咯咯咯咯,臭男人都是一類的,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看來也是個光說不練假把式的孬種。”海倫娜也跟著嘲諷起來:
燕別故聽了海倫娜的話一臉黑線,這罵男人把包括自己的全天下男人都罵了,要不是知道她曾經為了和自己的伴侶在一起,背叛了自己家族,卻沒想到那伴侶竟只是想借海倫娜上位,海倫娜反而失去了利用價值,她的伴侶棄她而去另攀高枝,海倫娜萬念俱灰,直接將自己的伴侶抓來吃了,並言誓不再輕信任何人,更尤其痛恨男人,然後浪跡天涯,機緣巧合之下加入滅神組織。如今滅神的成員也都習慣了海倫娜陰陽怪氣的諷刺,所以燕別故也懶得和她計較。。
但伏燃和春秋武見兩人如此挑事,齊齊橫眉瞪向燕別故,春秋武道:“閉嘴。”
燕別故豪不退卻,陰沉沉的說:“女王大人別忘了我們手裡有什麽?”
春秋武一時語塞,春秋潮汐緊握中空圓月刃,一臉憤怒瞪著燕別故和海倫娜。
薑公聽到這樣的譏諷,哪裡忍得了,把剛才伏燃的勸說瞬間拋諸腦後,揚起武器怒斥起來:“宵小之輩大膽,十二生肖聯盟正要剿滅你們呢!幻狐族竟與滅神勾結!看本王顯威立功!”
薑美一看父王中了滅神組織的激將法,急道:“父王,別上當!”
薑公怒眼蹬了一下薑美:“丫頭別插嘴,你不想為你哥哥報仇嗎?!我主意已定,豈容敵人囂張,護衛們聽令,跟我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