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無涯學府任務堂。
任務堂是一個很大的圓形廳,按鴻蒙大陸十二生肖族群位置安置了十二個區域,正北為子鼠族,正東為卯兔族,正南為午馬族,正西為酉雞族,然後十二生肖各族由順時針排列。每個區域有一張桌子,由一個該族群族人負責,背後一個任務批示區。
將軍小隊來到這裡。逐一瀏覽。
子鼠族是殺手家族起家,後轉為正業,成立資本公會,在大陸各處開有錢莊、拍賣行、當鋪、資本分會,公會總部在子鼠族北地摩尼堡。
醜牛族是農業大族,盛產糧食、釀酒,成立酒農公會,在大陸各處開有糧店、酒鋪、酒農分會,公會總部在醜牛族總部大樟農場。
寅虎族精通醫術,卻又好懲治壞人,成立刑醫公會,在大陸各處開有醫館、廷尉獄、刑醫分會,天使與魔鬼共存,公會總部在寅虎族總部刑神閣。
卯兔族盛產藥材,成立藥材公會,在大陸各處開有藥鋪、藥材分會,公會總部在卯兔族總部東月宮。
辰龍族礦產豐富,壟斷大陸珠寶生意,成立珠寶公會,在大陸各處開有珠寶行、珠寶分會,公會總部在辰龍族總部勾陳殿。
巳蛇族盛產水果蔬菜,成立果蔬公會,在大陸各處開有果蔬店、果蔬分會,公會總部在巳蛇族總部率然山莊。
午馬族掌禮樂、住宿,大陸的活動慶典都由午馬族籌辦,成立禮樂公會,在大陸各處開有樂教坊、客棧、禮樂分會,公會總部在午馬族總部南陸樂舞門。
未羊族掌司法,又擅長製衣,成立司衣公會,在大陸各處開有裁縫鋪、司法局、司衣分會,公會總部在未羊族總部俊威城。
申猴族擅長鑄造,為大陸供給兵器、金屬用具等,成立鑄造公會,在大陸各處開有鐵匠鋪、鑄造分會,公會總部在申猴族總部芒邪山。
酉雞族重視教育,成立教育公會,在大陸各處開有學校、教育分會,公會總部在酉雞族總部紫西千花島。
戌狗族為雇傭兵起家,戰亂結束後成立郵鏢公會,負責郵件遞送、保護財務或人身安全,在大陸各處開有鏢行、驛站、郵鏢分會,公會總部在戌狗族總部砂馳谷。
亥豬族有一手好廚藝,成立美食公會,在大陸各處開有飯館、獵食所、美食分會,公會總部在亥豬族總部滂沱水府。
十二個公會,各負責一個領域,發布任務。
眾人在瀏覽著任務,分析討論著,正走到亥豬族區域美食公會的任務,突然油腔滑調的豪澎望著一張任務單眉頭一皺,臉色大變。
眾人察覺異常,循著目光看去,只見這是一張D級任務書,準確的說是一張通緝令,說一個叫功祿的青年偷了獵食隊尋到的稀有的紫薇花,不知所蹤,任務就是抓回這個叫功祿的青年,賞金六萬軒轅幣,任務分為每人記一分。
“怎麽回事?”伏燃眉頭緊皺。
“這個叫功祿的青年是我朋友,而他絕對不會乾偷東西這種事。此事必有蹊蹺。”豪澎面色凝重,猶豫了一會又說道:“老大,我們先接這個任務吧。”
伏燃了解寒樹,此事對他很重要,爽快表示:“後天一過,立刻就接這個任務,探其究竟,救你朋友!”
眾人明了,理解豪澎的擔心,紛紛同意。
洛弓有些好奇的湊上來,“豪澎,這紫薇花是什麽?很珍貴嗎?”
豪澎點了點頭回道:“我們亥豬族地處西北偏北,
高原盆地,雪山草原,大河江流,地形複雜,物產豐富,而紫薇花是一種稀有罕見的食材,它長在雪山上的一種紫薇樹上,雪山本就危險重重,而該樹輕輕碰一下就會顫抖不已,花瓣凋零,本身就很稀少,摘取更要講究,需不碰樹而落花並存於水盒中浸泡方能保存,所以說極其珍貴。” 眾人了然。
離開任務堂,在去獨木林的路上。
正巧遇到了兩群人在起爭執,只見豪澎的族兄豪猛在數落一小女孩,豪猛身高一米七五左右,黃色短打華袍,黃色頭髮金圈扎起,臉上一道疤,不大不小的眼睛有些狂傲,身形勻稱,大耳朵耳垂較長,印有亥豬族族徽。
此時豪猛正戳著那小女孩的腦袋,罵罵咧咧:“你眼瞎呀,怎麽走路的?撞到本大爺你打算怎麽道歉?你別以為同樣進了無涯學府就可以造反,我收拾你們兄妹照樣很容易。”
小女孩名為豪薇,是豪澎的妹妹,她看起來個子不高,一米五左右,有點嬰兒肥,粉色頭髮扎著兩個鬏,眼睛大大,耳垂也很長,帶著兩個亥豬族族徽樣式的耳環,穿粉色短袖短褲,被豪猛數落著泫然欲泣,小聲說道:“猛少爺,我不是故意的,我和姊妹們在說話,沒看到你。”
豪猛仍不依不饒,還想辱罵,旁邊垚瑤、寒冬冬、花雨、明菲菲、洛凰聽不下去了,七嘴八舌呵斥豪猛。
“怎麽了,撞你一下怎麽了?”
“是不是個爺們,真小心眼。”
“薇薇也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你要點臉吧,想欺負一個小女生是吧?”
“你要怎麽樣,是不是要打架?”
……
“哎呦,一群小娘們,是不是你們犯錯在先?還有理了?再說我們自己族的事情自己解決,關你們什麽事?”豪猛耍起無賴,接著又戳豪薇:“現在有人撐你了,了不起呀?我好怕呀!”
就在此時,一個身影閃過,眾人一看,豪澎微胖身材速度驚人,留下殘影,瞬間站在豪猛身旁,匕首抵在豪猛下巴上,雙眼瞪圓,怒容滿面。
只聽豪澎惡狠狠地開口:“豪猛,你又敢欺負我妹,是不是想死?”
眾人驚愕,豪猛冷汗瞬間流下,心驚膽顫:“豪澎,你敢?我父王和我王兄定不饒你,再說這是學校,不可私下鬥毆傷害同學?”
豪澎的目光閃過一絲殺意,隨即很好的隱藏起來,面露輕蔑不屑的說道:“那你敢傷害我妹妹,隻準你傷害不準我傷害麽?看來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 那我們現在就去競技場!我告訴你,我只有我母親和我妹妹了,誰敢傷害她們我就殺了誰!”
豪猛似乎也感受到豪澎的殺意,心中恐懼,但又不想守著這麽多人失了面子,正不知該怎麽辦的時候,一人擠入人群,著急勸阻:“豪澎,別動手!怎麽說也是你族兄。”
原是豪澎和豪猛的同學淵獻來到,淵獻一米八左右,但體態很胖,黑色長發扎起,耳朵也不是耳垂的問題了,而是直接就很大的招風耳,一身黑色短打寬袍,舉著四指手掌招呼,神色著急。
豪澎看到淵獻,神色緩和,他倒不像討厭豪猛那樣討厭淵獻,但也不喜歡淵獻凡事和稀泥不表態的性格,不過也讓他稍微冷靜了下來,打消了殺豪猛的念頭。
淵獻接著道:“不管豪猛做了什麽錯事,再大的矛盾也不能生死相向呀,都是兩家扛不住的後果。”
轉而對豪薇說:“勸勸你哥哥,不要讓你哥把事鬧大。”
豪薇早就著急的快哭了,趕緊說道:“哥,我們聽淵獻的話,你還是放了猛少爺吧。為這事不值得,我不想你出事,好不好哥,你想想母親,你出事我們都受不了的。”
伏燃雖然沒不太清楚幾人的關系,但他也不想豪澎出事,開口勸道:“好兄弟,先把匕首放下,好好聊,有我們兄弟們呢,沒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
眾人也紛紛相勸。
“我這次饒了你,再敢欺負我妹,我不會放過你。”豪澎冷靜下來了,收匕首入鞘,走向豪薇,安慰她:“別擔心,哥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