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白沒有聊下去的想法,馬茂就自己在哪裡自言自語,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
他們最終選擇的方法是剪斷裡面那根線,只聽上方撲通一聲,震得四周的石壁都在顫抖,灰塵飄揚。
震動幾下後趨於平穩,阿彪才試著去拉動石門,石門被打開了,並沒有什麽危險發生,看來他們的做法是有用的,大家松了一口氣。
“這裡是側室嗎?”馬茂前面的人歪過頭問著旁邊的人,旁邊的人也有些疑惑的回答不知道。
從進來到現在,都有些奇怪,直覺來看,他們一直在向前走,並沒有拐彎,可哪有墓是修建筆直的?
江鶴白抬頭看著周圍,上方到腳下的距離大約有十幾米高,四個雕刻逼真的龍鳳石柱立在兩側。
這裡面有幾十具石棺,除此之外,就是前面那個巨大的石棺,擺在正中央的位置。
按照道理說,墓主人是不會允許這樣擺放棺木的,只有墓主人才能享受這種布局。
比起之前那段路,這裡手電筒更容易照射,幾十道手電筒折射出來的光,讓周圍的光線都亮了幾分。
“轟。”
五六個人圍在靠近的石棺周圍,直接用力掀開了石棺的蓋子,裡面撲面而來一股煙塵,隨即就是迅速風化的屍骨和衣服。
“這骨頭都碎成渣渣了,少說千年了吧?”馬茂張著嘴巴說道。
江鶴白看了一眼馬茂,然後有瞅了瞅在手電筒照耀下漂浮的灰塵道,“嘴張那麽大,小心吃進去一肚子骨灰。”
“……”聽到這句話的人瞬間閉上了嘴,都有些幽怨的看向江鶴白,尤其是馬茂一臉惡心,又不敢張嘴說話,生怕像江鶴白說的那樣吃進去一嘴骨灰。
“呵呵……你這人真有意思。”喬亞軒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江鶴白的旁邊,臉上堆滿笑容的說道。
不得不說馬茂說的沒錯,喬亞軒確實屬於美女這一列隊,不過江鶴白並不感興趣。
比如現在的喬亞軒,一身的禁欲味道,像是職場中的精英老板,個性灑脫,個人魅力張揚。
身材也不錯,江鶴白上下打量了一下,就馬上收回了目光。
江鶴白的不理會,並沒有讓喬亞軒感覺到尷尬,她給自己找了一些話題,“你叫什麽名字,我叫喬亞軒,很高興認識你,那邊的考古隊是我的隊員。”
人家說了自己的名字,江鶴白總不能不回答,不過不回答這種事江鶴白也能乾的出來。
抬頭看了一眼那邊的七個外國佬,眼神正一眨不眨的看向這邊,江鶴白微笑的伸出手回握了一下道,“江鶴白。”
“很高興認識你。”覺得少了一句,江鶴白又補上道。
“你也是倒鬥前輩的後背嗎?你看上去很年輕。”喬亞軒的語氣就是閑聊,她的目光也沒有落在江鶴白的身上,而是看著那些人從石棺裡面拿出一件一件珍貴飾品。
“不是,我跟他們不是一起的。”江鶴白掃了一眼喬亞軒,直接走向中央的巨大石棺。
“行了行了別拿了,先去看看中間那個有啥,肯定比這好東西多啊!”
“嗷嗷來了,可是哥,主墓有這麽好來嗎?”
“你管那麽多幹嘛?”
石棺的周圍雕刻著各種花紋圖案,在石棺的四周,是像壁花一樣的雕刻,江鶴白半蹲下去,手指摸了上去。
這都是古人一下一下鑿出來的,不過這畫上的圖案,還真是有意思。
穿著裹胸長裙的一排女子,
端著盤子,應該是宮女,上面擺放著各種貢品。 宮女的身後,是許許多多的太監抬著一箱箱東西。
繼續向後看去,王公大臣排在後面,每個人的身後都太這一箱金銀珠寶,和各種珍惜的東西,有的甚至江鶴白都不知道是什麽。
這場面實在是太浩大了。
江河吧來到石棺的另一側,尾部依舊是數不清的大臣,還有一些異域服飾的人,這些應該是外來進貢的人。
究竟是什麽事情,才會舉辦如此盛大的宴會?
如同唐玄宗給楊貴妃舉辦的極樂宴,甚至還要盛大,這是誰舉辦的宴會,唐代,唐代的誰?
歷史上並沒有講述有這樣一場宴會發生,好像一切都開始撲朔迷離了。
江鶴白繼續向後看去,卻發現壁畫已經消失不見了,這只是一部分,那另一部分在哪裡?
求知欲讓江鶴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掀開石棺,剛巧其他人也圍了上來。
馬茂是和江鶴白從小長大的,一眼就察覺出江鶴白眼底有些瘋狂的神色,小聲的拉扯住江鶴白問道,“喂,小白,你怎麽了?看你有點不對勁。 ”
江鶴白啊了一聲,隨後晃了晃腦袋,回答道,“沒什麽。”
只是剛才好像有些上頭。
阿彪幾個人臉都憋的通紅,可是石棺卻依舊紋絲不動。
“一起推吧!”
“一二三!”
“一二三!”
“一二三!”
“砰!”
石棺的蓋子直接被掀翻在地,發出砰的一聲。
石棺內部,也顯露在眾人的面前。
裡面並沒有出現風化,這裡面人的屍骨,保存的還算是完整。
江鶴白觀察了一下,躺在裡面的人,應該是一個一六三的中年女人,至於身上的服飾,已經破損,不過依舊能從殘留的花紋看出這是女官朝服。
掌管宮女太監的女官,江鶴白站在原地看向周圍的幾十具石棺,看來這些石棺內,全都是宮女和太監。
很難想象,僅僅是宮女和太監的石棺中,就有這麽多紙錢的玩意。
而這個女官的石棺內,更是有著數不勝數的物件,玉鐲子,製作精美的頭冠等等。
馬茂看著這麽多的東西,也吞咽起了口水,但看了看江鶴白,最終還是沒選擇拿裡面的東西。
三十幾個人,分分,也就差不多了。
還有人想要打開其他的石棺,卻被阻止了。
“這石棺內的絕對不是墓主人,後面肯定還有更好的東西,在這裡裝這些到地方就沒的裝了。”
聽著身後那些人的竊竊私語,江鶴白心中卻有些上不來氣,繼續向前走,能不能活著出去都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