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李隊剛剛睡著,讓他在睡一會吧,對了,你剛才想說什麽?”
江鶴白走出辦公室,順帶把門關上,詢問剛才進來的男警員。
男警員沒說話,看了看江鶴白背後的門,臉上盡是懷疑。
“我是你們李隊請的偵探,等你的李隊醒了之後你可以去問,你可以先把你手裡的東西給我看看嗎?”江鶴白有些無奈的伸出手道。
男警員似乎是在回憶,本來江鶴白都打算這個人如果不給他看,他就等李守國醒了之後再說,就見男警員把手裡的檔案袋遞給了江鶴白。
“我想起來了,你是李隊請的那個偵探,那這個就先放在你這裡,李隊醒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李隊。”男警員語氣很重的說道。
江鶴白點點頭,等男警員走後,才打開了檔案袋。
裡面是屍檢報告。
清晨的涼風靜神爽腦,從後面開著的窗戶,吹在了江鶴白的後腦殼上。
早上的刑偵隊寂靜極了,忙碌了一晚上的警員們也都原地睡覺,連回家的時間都沒有,因為第二天還要打卡上班。
江鶴白的臉上從面無表情到驚訝,最後又變回面無表情。
修長的手指合上檔案,江鶴白兩條胳膊向後靠去,就這麽靠在窗戶邊,臉朝上。
屍檢報告上寫著,十三名女性死者,均沒有受到任何侵害。
身上統一的捆綁傷痕,因為時間太久,身體內並沒有任何殘留,所以無法確定其他。
奇怪的是,這十三名女性死者的屍體,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缺少身體的一個部件,子宮。
肚子上的傷口,表示子宮是被凶手在死者還活著的時候,活生生用手拽出來的,切開肚子的凶器應該是水果刀。
這些死者的死亡時間不一樣,都是相隔十二小時以上,最近的,只有三天時間,屍體還沒有怎麽腐爛。
而調查周圍的監控,竟然一點線索沒有,就像是鬧鬼了一樣,沒有頭緒的案情讓所有的警員都焦頭爛額。
李守國還要頂著上面的壓力,還有媒體。
現在每天守在刑偵隊門外的媒體,不在少數,都想要這個案子的最新進展。
但時間過去了一天,還是一點線索沒有,這消息要是出去,更會讓錫山市的居民人心惶惶,所以這個消息不能放出去。
沒有任何線索,江鶴白發愁的站直身體,手中的檔案袋敲打著大理石緩台面。
要不用那種方法?但是那幾個家夥胃口大的很,江鶴白想起師父之前的後果,猛地搖了搖頭,能不用還是不用吧。
躡手躡腳的走進辦公室,江鶴白來到李守國的身邊,把檔案袋放在了桌案上。
“恩?這是什麽?”
李守國動了動,忽然抬起頭,有些犯蒙的看著檔案袋,抬頭問向江鶴白。
“你醒了?這是屍檢報告,剛剛送來的。”江鶴白道。
李守國直了直腰,一隻手扶著眼眶,沒有伸手拿檔案道,“你看過了吧,有什麽線索嗎?”
江鶴白搖頭,“一點凶手的線索都沒有,不過現在唯一的疑點就是,這些死者的子宮全部不見。”
凶手要子宮幹什麽?怪癖?還是別的理由,或許突破這個問題,也許會有一些新發現。
“凶手或許在近幾天還會作案。”江鶴白敲了敲桌面說道,“上面說死者之間的間隔,但沒法具體確認。”
所以很有可能在昨天,凶手已經作案了。
這個念頭讓兩個人的心情都不太好。
李守國精神了一會兒,就離開了辦公室,開始巡視一樓警員的工作情況,偶爾發現正在睡覺的警員,也都輕聲叫醒。
李守國這個壯漢,還是有溫柔的一面。
早上八點中,刑偵隊重新迎來忙碌的一天。
做筆錄的警員正在詢問接觸過死者生前的人,大部分都是些女人,也都是獨居女性。
在沒問出什麽後,就放她們走了,當然臨行前,也告訴了她們近期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畢竟這個凶手還沒有被抓到,目標也都是她們這些獨居女性。
江鶴白沒什麽事,就在一樓閑逛,慢慢的跟這些警員也都混熟了。
其實在這裡掛個職位也不錯,還有工資拿,呸!江鶴白晃晃腦袋,他在想些什麽,掛職位就代表要解決事情,解決事情這麽麻煩,不行不行。
長歎一口氣,江鶴白趴在一處辦公欄上,這件事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解決呢,誰知道就一個出租車司機,牽扯到這麽麻煩的事情。
“哎我是從那個女生那裡打聽過來的,昨天晚上我去的,沒想到今天就見效了。”
江鶴白抬眸,就看見昨天那個搭訕他的女警員賀小蕊,和旁邊的同事說說笑笑的走過來。
賀小蕊也發覺了一直在看她的江鶴白,臉上不禁掛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來到江鶴白的面前,“怎麽樣小弟弟,我的皮膚是不是特別好。”
“你原本的皮膚也挺好。”江鶴白緩慢的說道,盯著賀小蕊的臉看了一會兒。
賀小蕊更加高興了,拉住旁邊的同事說道,“你看我就說,真的特別管用,今晚你也跟我去怎麽樣?”
那個同事被賀小蕊拉著,只能點頭答應,“但是我們還有工作需要做,先做完吧。”
賀小蕊也知道工作不能耽誤,點點頭。
走出兩步,賀小蕊想到了什麽,回到江鶴白的面前,“小弟弟,晚上要不要一起?”
同事拉了拉賀小蕊的衣服小聲道,“李隊的親戚你也敢撩,而且人家小弟弟的皮膚挺好的,不會弄過頭嗎?”
“哎呀你不懂,肯定不會有副作用的。”賀小蕊道,然後看向江鶴白。
江鶴白眼底閃了閃,笑著答道,“我有時間就會去的,你們先去忙吧,已經十點鍾了。”
“啊,都十點了!快走快走。”
賀小蕊趕緊拉著同事離開了。
回過頭,剛好看見李守國從遠處走過來,“你在看什麽?”
“跟你手下的警員姐姐聊天。”江鶴白攤攤手說道。
“監控,還有死者生前接觸的人,都沒有任何線索,搜山進行了一天,也沒有找到什麽有幫助的。”李守國的語氣有些無助,連續兩個案件,都讓他感到棘手,無法解決,也沒有之前那些案子那麽順利。
江鶴白感覺到李守國的情緒低落,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道,“別發愁,我有線索了,晚上跟我去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