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上濃煙滾滾,周圍的行人和車都停下駐足,站在了不遠處。
江鶴白歪著頭小心走近麵包車,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況,在確定上面沒有一點生命痕跡後,才退至到一個安全的位置。
車上沒有人,那司機呢?
從剛才麵包車駛來的方向,是一條寬廣的大道,周圍的車也都擠在了上面,如果車子裡沒有人駕駛,早都在那段路上就出問題了,不會衝過來。
想到這裡,江鶴白的眉角一跳,這車不會是衝著他來的吧?
再結合一下老頭說的話,江鶴白愈發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隨著以砰的一聲爆炸,圍觀人群瞬間後退數步,江鶴白也找了一個角落。
過了五六分鍾,警車的聲音傳來,遠處一輛消防車急速駛來,然後停在了冒火的麵包車遠處,上面的消防員熄火下車,開始噴水滅火。
十幾分鍾後,麵包車才終於不在冒煙,但是味道也不好聞。
“你好,請問你是麵包車的駕駛員嗎?我們是錫山市警察局的。”
這個警察江鶴白並沒有見過,而且警察局和刑偵隊,也是兩個地方,一個是處理刑事案件,一個是處理民事糾紛。
江鶴白搖搖頭解釋道,“我是在過馬路,結果這輛車就撞過來了。”
警察點點頭,開始檢查麵包車裡面。
“車牌的主人查到了嗎?”
“查到了,叫王大富。”
江鶴白站在旁邊聽著幾個警察討論的聲音,又看見他們張望圍觀人群裡面,想要尋找那個叫王大富的身影。
“你看到麵包車的司機了嗎?”還是剛才那個小警察。
江鶴白依舊搖頭道,“並沒有,車衝過來的時候,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空無一人,爆炸的時候,也沒有從車上下來人。”
綜上所述,車子撞過來的時候,麵包車內已經沒人了,這就奇怪了。
小警察回到同時那裡,商討了半天,決定先檢查監控錄像。
回過頭又看了一會江鶴白,想了想來到江鶴白的面前道,“你可以留一個電話,等到我們這面一有消息,就會給你打電話。”
畢竟也不是什麽重大的案件,沒必要讓當事人去警察局等待。
江鶴白說了聲知道了,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他當然不相信這只是一場普通的事故,哪有那麽巧合的事情,如果江鶴白猜得沒錯,監控錄像根本查不出什麽東西。
想了想,江鶴白還是決定回到自己的小家待著安全。
等待了三四個小時,江鶴白收到了警察局的電話,告訴他麵包車的車主已經找到了,不過那個時間段王大富並沒有開車,反而在距離事發地幾十公裡之外的地方。
就連現在,王大富還沒趕回來。
車子據王大富說,停在了靠在那個位置周邊的地方,車鑰匙在自己身上,王大富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車會忽然開啟,然後還差點撞到了人。
警察隻跟江鶴白說了這些,但從那個警察的語氣中,江鶴白能感覺到他們應該是隱瞞了什麽,比如監控錄像上他們看到了什麽。
……
……
錫山市警察局
十幾個警察圍成一團,目光緊緊盯著一台電腦的顯示屏,顯示屏上播放著今天發生的一段事故。
“不可能啊,怎麽可能沒有。”
“見鬼了。”
驚訝聲不斷出現,他們均是一臉恐懼。
監控錄像上,
麵包車駛進十字路口的時候,駕駛位還是有人的,那個人看不見臉,但是身材體型和王大富一模一樣。 但王大富在這個時間段,卻遠在幾十公裡之外,並且是有證人在的。
這也沒什麽,畢竟看不見臉,但是下一刻,在下一個監控攝像頭的下面,麵包車忽然失控的衝了出去,直奔正在過馬路的娃娃臉青年,麵包車的駕駛位上也空無一人。
兩個監控之間,是有一瞬間拍攝不到的,但是那個距離,小到半米都沒有,在這段距離中,不可能會出現問題。
可是現在問題就出現在這裡,在這一瞬間死角中,駕駛位上的人,消失不見了。
旁邊的圍觀民眾,也都沒有看到有人從車上跳下來,他們一直在旁邊,也不可能沒看見。
真是見鬼了!
“不會是鬼魂作祟吧?”一個女警察瑟瑟發抖的說道,小臉上都是害怕。
“這世界哪有鬼,別自己嚇唬自己,我們是警察,如果我們都害怕了怎麽保護別人的安全?”
十幾人中的小組長站直身體,嚴肅的說道。
那個女警察聽見還是害怕的點點頭,不過正在自我進行調節。
“王大富那面已經同意賠償那個年輕人了,一會我通知他過來,和王大富見一面,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這件案子的文檔我會親自去寫。”
“收到。”
通知完,小組長帶著現場記錄的筆記,回到自己的辦公桌歸納上報的檔案。
警察局回歸寂靜,只能聽見啪啪鍵盤打字的聲音,偶爾路過匆忙的文員,胸前捧著一遝文件。
小組長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開始這個案子最後的工作。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工作了一個小時的女警員剛剛閑下來,想要跟小姐妹聊聊天,就看見組長從自己的旁邊路過。
女警員有些奇怪的抬起頭問了一句,“組長,你不是在寫案子的檔案嗎?”
組長停下腳步,平靜的臉看了一眼女警員,然後道,“已經寫完了。”
“寫完了?這麽快?”組長是有潔癖的,每次的案子檔案沒有個三小時根本寫不完,這次怎麽這麽快?
沒等女警員思考,就聽組長道,“叫上崔樂,去抓人。”
抓人?抓誰啊?
女警員有些發蒙的坐到警車上,其他警員他都一臉疑惑的看著對方,都不明白怎麽回事,組長這是帶頭去抓誰,難道是又有案子發生了?
“組長,我們去抓誰啊?”
和組長關系最好的崔樂忍不住問道,其他人也側耳細聽。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組長看不見臉,眾警員也只聽到了組長說的話,“抓上午案子的凶手。”
“凶手?不是……”鬧鬼嗎?
警員們心中有些奇怪,但誰也沒有說話,也許是組長真的知道什麽了呢?
但是這種事情,本來應該跟他們商量啊?
隨著警車行駛,車窗外,是陳舊的低矮平房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