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國看著自己手中的小瓶,最終還是放在了口袋裡保存好,只不過臉色不是太好。
江鶴白看見李守國這個表情,笑著道,“這可是好東西,正值壯年大公雞的,可少的很。”
他也是費了好多力氣,從那雞場老板手裡拿到的,現在也剩的不多了。
“不過你要這東西沒什麽用。”江鶴白將所有小瓶收起來,對李守國道,“每個精怪都有屬於它自己的弱點,可不是所有精怪都怕火的。”
李守國點點頭,他要這東西,只是覺得稀奇而已,而且萬一以後有需要,江鶴白有一時半會過不來,也有個應付的辦法。
“你怎麽還不走?”
江鶴白站起身收拾了一會房間,忽然轉過身看著站在那裡的李守國說道。
空間本來就不大,除了茶幾椅子還有床鋪,能下腳的地方已經沒有多少,李守國彪悍強壯的身軀,就顯得有限局促了。
李守國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道,“我想多和你了解一下精怪的問題。”
江鶴白聞言歎了一口氣,一股腦把衣服都裝在了一個櫃子裡道,“其實你了解這些一點意義沒有,普通人可能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精怪。”
“就算偶爾得到個小玩應,也只會讓主人有些小病小災,像這種直接害人的精怪,太少了。”
換而言之,李守國能遇見這事,已經算是千萬分之一了。
“加個聯系方式。”李守國掏出手機,把二維碼遞給江鶴白道。
江鶴白皺眉向後退了一步,上下看了看李守國,“你幹嘛?”
“還想以後我隨叫隨到?”這加上好友,以後他還跑得了?師父怎麽竟給他找麻煩,早知道就換個手機號換個住處了。
江鶴白有些鬱悶的想著,不過看著強勢的李守國,還是掏出手機掃了二維碼,李守國的頭像是一張警察q版頭像。
“哎看不出來,你這麽悶騷啊。”江鶴白有些驚奇的道,他沒想到李守國的頭像畫風是這樣的。
李守國乾咳一聲,臉頰有些發紅,但江鶴白並沒看見,“這是去年過年我侄女給我換的,我自己懶得換。”
江鶴白點頭,確實符合李守國的為人。
不過李守國不是說自己二十八歲了,還沒兒沒女嗎?
問出自己的問題,就看李守國面無表情道,“我是為人民服務的,怎麽會想那些兒女情長?”
江鶴白咂咂嘴,很理解的道,“我知道我知道,不過也不要二十八歲還沒有女朋友,到時候你爺爺估計就催你抱兒子了。”
“沒結婚?”江鶴白說著說著,想到了什麽,娃娃臉上擠出古怪的笑容,“李哥,你不會還是……那個吧?”
“那個?”李守國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見江鶴白的表情,忽然想到了什麽,頓時一臉怒容,臉上有些難看。
“你這小子,跟警察開玩笑?也不怕我把你抓進去。”
“沒有證據理由,警察也不能隨便抓人。”江鶴白有恃無恐的說道。
李守國搖搖頭,歎了一口氣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關於精怪的事情,還有我爺爺的事。”
說著,李守國拿出手機,在江鶴白的聊天框發過去五千塊的轉帳道,“這也算是我買這些東西,以及你給我幫助的回報,這些不算多。”
看著手機過來的轉帳,江鶴白手上快速點接收,嘴上卻道,“下不為例啊。”
“你想知道些什麽?”江鶴白問道,
其實之前那些對話,已經將精怪概括出來了,剩下的就只是他們行家才會懂。 看著江鶴白心口不一的動作,李守國頓了頓,才道,“你說這種能殺人的精怪在少數,據我所知,我爺爺破獲的懸案也有很多,你也說了是你師父的幫助,為什麽我爺爺能遇到那麽多?”
“還有,想要消滅精怪就必須入夢嗎?”
江鶴白聽到第一個問題時,瞬間有些奇怪的看著李守國,把李守國看的有些蒙,難道他問的這個問題有什麽問題嗎?
只聽江鶴白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道,“我們這個案子是精怪作祟,最後破案了嗎?”
李守國搖頭,精怪沒辦法上報。
“你爺爺的案子都破獲交上去了,並且找到了凶手。”江鶴白繼續向下說道,李守國瞬間聯想到了什麽。
“你的意思是,我爺爺破獲的那些懸案,都不是精怪作祟?”李守國帶著疑惑,但其實心中已經信了八分,說道。
江鶴白點點頭,“你爺爺也一定是因為緣和我師父認識, 並且也是因為精怪,也許第一次是這樣。”
後面就未必了。
李守國想起記憶中爺爺吹牛的樣子,當時他就覺得不太真實,哪有人屢破奇案?
後來他長大了,因為破案速度快準的原因,晉升也飛快,李守國有點相信爺爺口中的奇人異事了。
但現在,事實好像不是那樣啊?
“沒有精怪,那為什麽你師父也會出現在這些案件中?”李守國這樣問,江鶴白也沒有回答,其實李守國心中已經有了猜想。
想必是自己爺爺沒辦法破案,只能找江鶴白的師父幫忙,而因為他們這一行的人就講究一個字,緣,所以也就經常幫助他爺爺。
“這樣看下來,李哥你可比你爺爺厲害多了。”那些案子,可都是李守國實打實破獲的,功績也都是真的,本領頭腦也都是真的,江鶴白真心的稱讚道。
沒想到問著問著,把自己爺爺的事抖出來了,李守國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心情,想到爺爺每次跟他講起那些經歷時的恢弘樣子,李守國都不忍心打擊他老人家了。
“至於入夢。”江鶴白說著,看了一眼李守國道,“你是想自己入夢吧?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入夢是很危險的,我都差點回不來。”
李守國也沒氣餒,畢竟他的意圖太明顯了。
“並不是所有的老物件都需要入夢,很多東西,都能從歷史中,還有物件的品相上做出推斷。“
這一行要學的,可相當多,這些年江鶴白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學了多少知識,像一塊巨大的海綿吸收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