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歸開玩笑,但是聽到吳德的話弈天卻皺眉深思起來。
山匪強盜要攻擊主城,是想劫掠城主府嗎。但是那個連洞虛期強者都難以有什麽作為的大陣,他們那些遊勇散兵去的話不更是送死嗎。
弈天暗中思量了半晌也沒有得出個所以然,索性也就不想了。
“怎麽了,小天子看你愁眉苦臉的,難道是和蕭小姐表白失敗了。”吳胖子一邊吃還不忘諷刺挖苦幾句。
“吃你的吧,飯都堵不住你嘴。”
“放心吧,你那小師弟和我師父在一起,兩天前我師父傳訊給我了。”胖子一臉邀功的看著弈天,嘿嘿的笑著。
“看我幹啥,那是你師父,又不是你,到時候我給你師父送禮去,你還是老實一邊帶著吧。”弈天抓起最後一個饅頭,一把塞進吳德嘴裡。然後直接把他扛了出去。
來到河邊,弈天二話不說直接把他丟了進去。“胖爺,您先洗洗吧啊,這副德行都特麽以為你返祖了。”弈天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嫌棄的說道。
“誒,小子你就是這麽對你胖爺的?喂!好呆給個沐浴露啊。”吳德在後面叫著,但是弈天的背影卻越來越遠,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
...
“小友,該出發了。”弈天剛進房門就看到蕭大師坐在房間中,似是在等他回來。
“不是七天后嗎,怎麽現在就走。”
“最新情報,胡亥回到皇宮,召集了十萬精兵準備來這裡緝拿你,所以我們要加緊控制傳送陣。”蕭大師一番解釋頓時讓弈天從頭寒到腳。
十萬精兵,那可不是開玩笑的,就算是放到現在都能玩滅一個不發達的小國。
“小友不用擔心,胡亥來回一趟至少需要九到十天,只要我們行動迅速,完全可以在他到達之前切斷傳送陣。”蕭大師如此說道,弈天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
...
“小天子,咱們這是去哪啊,胖爺我剛來就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休息嗎。”吳胖子一路上都在哀聲哉道,就跟活不成了一樣。
蕭大師和蕭雪帶著一千多全副武裝訓練有素的士兵,在前方開路,根本就沒有人理會他。
很顯然他的抵抗無效,只能跟著大部隊走了五天五夜。
到了主城外圍的一片樹林,蕭大師讓所有人都修整一天,第二天就要開始攻城。
然後自己進到了一個大帳之中,似乎是和很多人商討著什麽。
“小天子,就這一千來號人明天攻城?”吳德望著數十丈的城牆心裡很是沒底,甚至想挖一個盜洞臨陣脫逃。
“那帳篷裡面四五十號人,每個人都帶了一兩千人,這次我們隊這個主城勢在必得。”蕭雪走了過來,丟過來一個布袋子,解釋道。
“這裡面十斤牛肉干,是你們的口糧,到時候我們可能會被衝散,所以你們只能靠自己了。”蕭雪也不多說什麽,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個個布袋子遞給所有的士兵。
吳德看到這十斤牛肉干頓時就坐不住了,咯吱咯吱的嚼個不停,不一會就進肚子了二兩。
“行了,吳胖子你別吃了,這是咱倆的口糧,你都吃了咱倆明天餓死野外啊。”弈天一把搶過糧食袋子,收進空間戒指。
“小天子,起來,胖爺我找到一處洞天福地,快起來我帶你去找寶貝。”看著吳德這一臉賤兮兮的樣子,半夢半醒的弈天本來不想和他一起搞事情,但是這死胖子一直生拉硬拽,他也沒有辦法,只能被他拖著向城牆另一面走去。
約莫走了十分鍾弈天徹底清醒過來,驚奇的發現自己竟然繞過了衛兵的把守來到了城牆角。
然後接下來發生的事更讓他驚奇不已,他竟然看見一條暗道,不知道通向哪裡,但是看上去已經廢棄了很久。
“誒,死胖子,你帶我到這裡來幹嘛,這就一條廢棄通道,能有什麽寶貝。”弈天很不爽,這胖子閑的沒事半夜三更來打攪自己的好夢,然後就給自己看這個。
“小天子,別急啊,這個是胖爺的尋寶尺,只要方圓十裡之內有寶物他就會發光,而且指出寶物的方向。”吳德手裡拿著一個翠綠色的尋龍尺模樣的東西,此刻果然散發著瑩瑩綠光,而且整指著地道的方向。
弈天雖然不確定這玩意到底是不是和這死胖子說的一樣神,但是光看上面的散發出的濃鬱靈氣就知道這定西不是凡物。
“汪汪汪...”
還不等二人勘探這個所謂的寶地,就聽見了幾聲刺耳的犬吠,然後遠處點點火星閃動。 人影綽綽,乍一望去來了能有幾十人。
“小天子,別動,看胖爺的。”吳德一把拉住欲要遁走的弈天,取出一個帆布一樣的東西蒙在二人頭上。
“啥時候了,還有心情玩這個。”弈天實在氣不過,但是一抬頭卻驚奇的發現剛才吳德蓋得帆布已經不見了。弈天伸手去觸摸卻在半空中摸到布料的手感,但是任他如何感知,如何觀察都發現不了自己剛才摸到的東西。
他幾次確認,認定自己面前一定有東西,但是有什麽阻礙了自己探查。
“嘿嘿,小天子,胖爺我厲害吧,這種法器可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吳德在一旁得意的嘿嘿笑著。
遠處的人影終於到了近前,但是任他們如何搜查都是發現不了二人的蹤跡。
“想抓胖爺,你們嫩著呢,去追吧。”說著吳德屈指一彈,一個灰色珠子被他從帆布地下拋了出去。
飛到遠空化成了一個模糊的人影,掉在樹上,發出了不小的聲響。那幾十人聞聲立馬追了過去,不在此地繼續搜查。
帶到所有人都跑遠了之後,吳德準備掀起帆布,但是一回頭差點嚇得魂兒都沒了。
一隻大黑狗的嘴巴都快貼到他的鼻子上了,它一個勁嗅著,死活不肯放過這個地方。
“喂,死胖子怎麽回事,這傻狗一之在這裡幹啥。”
“胖爺忘了這帆布能擋視覺,可阻靈識,但是它不防味道啊。”這吳胖子此時欲哭無淚,因為那隻大黑狗已經抬起了一條後退,對著的方向正是吳德那圓滾滾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