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被切斷的脖子處卻並沒有鮮血湧出,反倒是身體和被切下的頭顱化為光點消散於半空中。
就在她和眾人驚愕的時候一隻大手銬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胳膊架住了她的脖子。
“你!”
“你什麽你啊,貫的你個窮毛病,你個小比亞的今天我就替你爸爸管教管教你,如果你願意叫我一聲爹也行。”賤賤的語氣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有氣的吐血的衝動,更何況是被她挾持的琉靈兒,估計現在都有咬舌自盡的衝動了。說完左手毫不留情的向她臉上的面具摘區。
“啪嗒”
面具的環扣被硬生生的扯斷了,隨著面具滑落而下沒有任何人再去驚訝弈天的所作所為,因為凡是見到這張臉的人都沉醉了進去。
可以這麽形容,你所知道的任何名字的主人的美麗可能都不及她的十分之二。
那張近乎完美的臉龐迎著余暉,此時就連太陽的光芒在她之下都有些暗淡。
“我怎覺得蕭炎和林動都不敢說蕭薰兒和綾清竹一定比他漂亮。”驚愕的同時他猛然想起,自己剛才想要做的事情。
於是嘴角一絲邪魅的弧度勾起,不待他反應過來自己的面具丟失。只聽“啪”的一聲,琉靈兒翹臀微微顫動很顯然聲音原地就是從哪裡發出來的。
很多人見到這一幕,頓時開始狼嚎起來。
“小子我看你長得清秀,沒想到你是個禽獸啊。”
“小崽子你等著,今天我就要為琉小姐鏟除你這個登徒浪子。”
終於琉靈兒本人反應過來,頓時俏臉殷紅要滴出血來一般。
只見她體內紅光大盛,戰鬥力噌噌噌的暴漲五六倍之多,輕松震開弈天如鐵箍一般的雙手。他直接被震得倒飛出去五六米。
好不容易穩固下身形,一柄雪亮的飛刀直指他的眉心。
“叮”
清脆的聲音響起,匕首被一層光膜擋在體外不能寸進半分。
轟的一聲匕首沒有任何預兆的爆裂化為漫天齏粉。
然而看到這一幕的重任無不驚掉下巴。
“哎喲心疼死我了,那可是一件下品靈器啊,說毀了就毀了。”
“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麽寶貝,就連一件靈器都承受不住一擊。”眾人感歎著認為弈天身上一定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甚至有些人已經蠢蠢欲動。
然而這個美到令人窒息的女子並不打算放過他,雖然她也有些驚訝那層光膜是什麽東西,但是她並不認為拿東西有多強。
右手摸到腰間長劍,噌的一聲,利劍出鞘劍刃之上七科星辰閃耀明滅不定。
第一顆星辰亮起,劍芒吐出半米多長,幾乎要化為實質。琉靈兒二話不說提著寶劍上去就是橫空一劈,這次光膜微微顫動,有著絲絲波紋顯現。
第二劍,第三劍......一直到底八十一劍落下,光膜終於支撐不住,裂縫布滿最後砰然裂開。
“死。”話語淡漠,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緊接著利劍之上第二顆星辰亮起,劍芒徹底化為實質,隨後毫不猶豫向他的咽喉刺來。
這種速度根本不容許弈天有反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劍尖再眼中不斷放大。
“叮”
又是我一生清脆的聲音響起,然後令人再次驚掉了一地的的事情發生了。
利劍似乎收到了什麽阻擋一般,再咽喉出不能存進。
此刻利劍已經彎曲成了一個可怕的弧度,似乎隨時都會崩斷。
最終她承受不中巨大的反彈力,利劍伸直,琉靈兒整個人都被巨力掀起倒飛了數十米。後背撞在了一顆大樹之上,兩人環抱的大樹都微微有些彎曲。
一滴殷紅的鮮血從琉靈兒嘴角滑落,很顯然在場最驚愕的人非她莫屬。重新站起身來,利劍之上第三顆星辰亮起,光芒籠罩了整把長劍。
“靈兒,夠了,回來吧。”就在她準備再次出售的時候一名老者屈指一彈長劍之上的光芒頃刻間暗淡下來,和一把普通的長劍沒有區別。
這個老者誰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出現的,但是光是憑借這一手就沒有敢於小看他。
“可是,長老他...”
“沒有可是!三號精英弟子,服從命令!”老者目光冷冽字裡行間都透露著根本不容別人質疑。見到老者發脾氣琉靈兒也只能站在旁邊一言不發。
很顯然他也發現了琉靈兒臉上消失的面具,目光如刀般的射向弈天,森冷的殺意透過人的骨子直射靈魂。不由得讓他打了一個冷戰。
“抱歉,孫護法,這是我宗門的弟子,是我們管教不嚴還請您得饒人處且饒人。”一個豐神如玉的男子出現在弈天身前,幫他擋住了那股殺機。
“原來是柳宗主啊,既然如此我便給你們柳家一個面子。不過這次的事情我記住了。”
“多謝。”
老者一揮衣袖憑空消失,琉靈兒也是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地方。
“師兄,生猛啊,連這種人都能生擒。”楊元一路屁顛屁顛的跑過來,嘴裡不斷地稱奇。
其實他也是一臉懵逼,都不知道幾次有一種自己要死了的感覺了,可是都被莫名其妙的救了下來,除卻第一次憑借一氣化三清反製。
這時柳陽轉過身來遣散周圍的弟子說道:“小子,你可是惹了大麻煩。”
看著柳陽的表情他也知道今天自己惹得這個女子身後可能真的有些很可怕的背景,恐怖的讓這個神秘的宗主都深深的忌憚。
“至於她的身份,你知道了反而更危險。”柳陽搖頭歎息,然後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說吧,你小子是不是早就發現了。”弈天低頭質問楊元。
“那個也就只有一點感應,總感覺那個被挾持‘人’沒你賤。”楊元一臉正經正經的回答道,聽了這話弈天額頭青筋暴起,“什麽叫沒我賤,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
“喂喂喂,你把我當替死鬼好嗎,好歹我也是人啊。”一個和弈天一模一樣的人顯現在他身邊。
“就當你將功抵過吧,反正你又死不了,怕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