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盈的靈力在弈天那異常磅礴的丹田之中浮浮沉沉,很不穩定,似乎隨時都可以衝破下一個關口。
弈天將丹丸嚼碎,一股藥香在嘴中彌漫開來。一股靈力順著他的經脈流動起來,剔除其他微小的雜質,剩下的都是精純無比的靈氣。
一股小型洪流衝入弈天的丹田之中,頓時那極為不穩定的靈力頓時又躁動起來。
“噗”
一聲細微的聲音響起,處...呸不對,弈天丹田似乎打破了一個桎梏。原本混沌的地方變得清明起來,其中可以積攢靈氣的空間幾乎是原來的兩倍。
望著自己這個比常人浩瀚了不知道多少的丹田,他的靈識發出了一聲不存在的歎息,不知道何時才能再次填滿。
“楚家,明天你們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弈天甩了甩頭不再看那如黑洞一樣的丹田,仰頭笑了笑,滿臉布滿冷冽。
第二天他起的很早,在村長門口留了一封信,便出了村門。
林間沒有路只有一排被馬踏出來的蹄印,順著這些蹄印不知道走了多遠,直到太陽落山才見到人煙。
這是一座城池,城牆十幾米,整體用無數的石塊砌成。
弈天緩步走到城門口,講頭上的黑色鬥笠拉了下來,以免別人見到他的容貌。
“喂,前面那小子,把鬥笠摘下來,過來搜身!”城門口一個身披鐵甲的士兵對著這邊吆喝。
“大人,小的進去做買賣,通融通融。”弈天走到他面前,把一個裝丹藥用的上好的玉瓶遞了過去。
“下不為例啊,進去吧。”守城的士兵墊了墊手中的玉瓶,很滿意。
弈天也不多停留,將自己的鬥笠又拉的嚴實了一點,向著城中最大的的一間茶樓走去。
“誒,你聽說了嗎,楚家這次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據說他家少爺被張家看上了,要和他們家三小姐聯姻。”
“哎喲真的嗎,那張家聽說就算是上三十六重天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啊。”
“管你什麽張家楚家,我今天就要搞一搞你。”弈天喝完了一壺花茶,又打聽了一些有用的消息,便付錢離開。
這座城就是楚家的大本營,城中心最為宏偉的一處豪宅就是楚家家主的宅院。
“恭喜恭喜啊,三少爺這次可算是飛黃騰達了。”
“對啊對啊,進了張家想不出人頭地都難。”
院子中很喜慶,滿眼都是紅色。很多人帶著禮盒獻給正堂之中的以為中年男子,此刻他捋著自己的絡腮胡子,滿臉笑呵呵的。
“老爺,老爺!少爺他...”一個家丁神色極度慌張的跑了過來,趴在中年男子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麽。
“什麽?”絡腮胡子男子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連忙用手扶住椅背,雖然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但是礙於這裡客人眾多他只能壓住內心的慌亂,臉上依舊掛著笑容。
過了一刻鍾他終於忍不住了,讓自己的夫人在哪裡接客,自己跟著家丁一路小跑到了三少爺的房間。
“砰”
中年男子推開房門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指指著床上不斷發顫。
三少爺的頭被人懸掛在了房梁之上,但是身體卻不知所蹤,獻血順著那光滑的橫截面一滴一滴的滑落到地上。
“滴答,滴答,滴答...”
每一聲血滴砸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音似乎都像是狠狠給了絡腮胡子男子一劍。
“老爺,老爺!快來人啊,
找郎中!”家丁想著院子中大喊...... “這位客人,請問您的喜帖呢?”一個家丁站在大門口攔住了都戴鬥笠的弈天,伸手就要搜身。
“放肆!我給你家老爺帶了上好的冰種玉瓶,你那豬蹄子碰壞了賠得起?”威嚴的聲音從鬥笠之中傳出,就連那個家丁都被唬住了。
“你你你,你說是就是啊,真有貨拿出來看看。”那名家丁依舊不松嘴,堅持一定要讓弈天拿出來看看真假。
“小友如果你真的有好玉,可否給老朽一觀。”一個看起來七八十歲的老者佝僂著背,拄著一根龍頭拐杖,旁邊有一個十六七的少女攙扶著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蕭大師,沒想到您也親自來賀壽了。”旁邊的家丁一見到這個老人立馬滿臉堆上笑容,迎了過來。
“大師?那就不知道您識不識得我這塊玉。”弈天從空間戒指之中去除楊元給他的玉瓶,遞了過去。
“啪嗒”
蕭大師手中的龍頭拐杖一下子掉到了地上,雙手發顫的接過那個玉瓶。
“爺爺,這瓶子確實是上好的冰種不假。”少女開口,那個家丁頓時臉色有些鐵青起來。
“胡說,什麽冰種,這個分明是帝王綠!”蕭大師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對著那個玉瓶盯著看了又看,最終鄭重的交了回去。
周圍的無論是還是經商的富豪,都看了過來,甚至有些
“小友,如果這瓶子你想賣,老夫可以給一個很好的價格,這楚家不配有這種玉。”蕭大師聲音很小,僅僅只有弈天可以聽到。
但是弈天卻笑了笑,沒有作答,接過玉瓶徑直走進了大門。
“哎”蕭大師歎息一聲,撿起地上的拐杖被攙扶著進了院子。
“什麽?楚家三少爺死了?”院子中傳出一聲驚呼,所有人都楞了一下,不知道是誰敢在這麽大喜的日子說出這種話。
“住口!你是誰怎麽在這裡胡鬧,我三弟好好地在婚房中待著呢。”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聲音發出的地方大喝。
然而循聲望去卻不見喊話之人,只有一片吵鬧之聲。
“大家不用慌張,定然是有小人叨擾我楚家婚禮,還請各位不要放在心上。”又是一位青年開口,樣貌和年紀都與之前哪一位相仿。
聽到他的聲音在場的人也都安靜下來,畢竟這是楚家的地盤,還沒有人幾個人可以當著他們整個家族的面刺殺一位少爺。
眾人不在慌亂,反倒是談論起來剛剛喊話的那個青年。
“聽說這楚家二少爺不是外出歷練了嗎,沒想到回來了。”
“就是啊,也不知道現在實力到什麽地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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