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宗廣場。
見到凌嘯鷹離開,青月宗眾弟子總算都是舒了一口氣。
不久之前,當敲山鍾響起的時候,他們都以為出了大事。
後來被凌嘯天的威勢鎮壓,得知凌嘯天居然是洞玄境強者時,他們都是驚恐不已。
再後來,於不凡的出現雖然狠狠地打了凌嘯鷹的臉,但是他們卻也還是沒有放松下來,畢竟那可是一個洞玄境的強者啊。
直到凌嘯天離開,他們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緊接著,於不凡和月清衣也都從空中落了下來。
“宗主。”幾位長老迎了過來,具都是皺著眉。
月清衣輕輕擺手道:“幾位長老不必多言,本宗明白,下去後吩咐弟子,保持戒備,隨時準備應敵。”
“是。”幾位長老抱拳應是。
“我今天還有事處理,明日上午,大殿議事。”月清衣吩咐道。
“是。”
應道一聲,長老們便招呼宗門弟子該幹嘛幹嘛去了。
月清衣叫住了正準備和其他人一同離開的於不凡:“你,跟我來。”
“啊,我?什麽事啊?”於不凡露出無辜的表情。
月清衣淡淡地看著他,卻不再說話,而後率先朝著宗門內走去。
於不凡無奈,隻得跟了上去。
沈紅玉見狀也想跟上去,卻被月清衣叫住了:“紅玉,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要和他好好談談。”
“啊?是,師尊。”沈紅玉也隻得停下了腳步,留在了原地,看著於不凡跟著月清衣朝著宗門內走去。
“哎,沈師妹,宗主帶於執事去那啊這是?”這時,一名青年弟子走了過來,一臉八卦的朝著沈紅玉問道。
“我哪知道啊,你想知道自己去問啊,哼!”沈紅玉沒好氣的回答道,任何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這麽青年弟子一臉的懵逼:“我說錯什麽了嗎?沈師妹怎麽這麽大的脾氣啊?”
搖了搖頭,臉上卻又露出了八卦之色,朝著宗門之內而去。
漸漸地,廣場上的人盡皆散去,隻留下一口巨大的“敲山鍾”靜靜地立在那裡。
......
時間來到深夜。
於不凡一臉疲憊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而後一頭扎進了房間,倒頭就睡。
正在歪脖子樹上休息的小花奇怪的看著於不凡的房間,輕輕的搖晃著尾巴。
而後院子中傳了了一聲悠遠的貓叫。
“妙......”
而此時,在青月宗大殿內。
一個俊美無比的白衣青年,正盤膝坐在地上,皺著眉頭。
他們怎麽去了這麽久?難道真的發生了什麽大事嗎?
算了,既然答應了要等,那我還是繼續等吧。
......
第二天上午。
於不凡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吵醒。
而後,他用被子捂住了頭......
世界總算安靜了。
再然後,他聽到了一聲貓叫。
“喵...”
“嗯?小花啊,什麽事啊?”於不凡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看著自己枕頭旁邊的小花。
“喵喵...”
“啊,有人敲門,別管他,大清早的擾人清夢,真是沒有公德心。”
“喵喵喵...”
“啊,吵到你了啊,那我還是出去看看吧。”
“喵。”
於不凡來到院子前,打開了自己院子的門。
“誰啊?這麽大清早的,咦,小紅玉啊,這麽早就想我了嗎?”
門外的人正是沈紅玉,聽到於不凡的話,撇了撇嘴:“哼,不要臉,師尊請你去大殿議事。”
“什麽?又議事啊,昨晚都問了大半夜了,還有完沒完了?”於不凡氣呼呼的叫道。
“你自己去和師尊說這些吧。”沈紅玉淡淡的說道。
她已經發現了,這個於不凡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其實卻對自己的師尊月清衣十分順從。
只要是師尊吩咐的事,他還沒有不辦的。
而且昨天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出了那句“我來幫你揍他”,這都無異於表白了。
所以沈紅玉相信,只要自己報出師尊的名字,就不怕於不凡不去議事。
果然。
於不凡雖然還是氣呼呼的樣子,但是也沒有再說什麽。
忽的,他又轉過頭,一臉賤笑地盯著沈紅玉的臉道:“喲,小紅玉啊,看來你很喜歡我的美酒啊,這就塗在臉上了?”
沈紅玉頓時小臉通紅,她的確塗上了於不凡昨天給她的那個玉瓶裡的酒,誰讓這個酒的美容效果這麽好呢?
但是這突然被於不凡揭穿,卻讓她不好意思起來。
嘴硬地反駁道:“誰誰...誰用你的酒了?本姑娘是天生麗質。”
說完,臉是更加紅潤了起來。
天啊,我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變得越來越像於不凡了?居然說出了這麽自戀的話?
“哈哈哈哈,對對對,小紅玉你是天生麗質,噗哈哈哈哈。”於不凡大笑道。
“哼,不管你了,快點換衣服,準備過去了,髒死了。”沈紅玉滿臉通紅,見於不凡還穿著昨天的髒衣服,連忙岔開話題,讓於不凡去換衣服,並迅速把院子的門給關上了。
看著面前關起來的院門,於不凡饒有興致的摸了摸下巴:這個小紅玉還真是可愛啊。
......
片刻後,換了身乾淨衣服的於不凡跟著沈紅玉前往大殿。
一路上不斷有人看著他倆,或者說看著於不凡議論紛紛。
“誒,你聽說了嗎?於執事昨晚在宗主房間呆了半夜才回去的啊。”
“啥,你說的真的?”
“當然了,宗裡面都傳遍了呢。”
“哇,於執事也太厲害了吧。”
“嗨,你知道啥,於執事本來就是宗主的師兄,昨天更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表白了,而且實力那麽厲害,長得也不錯,宗主能不動心嗎?”
“也是啊。 ”
“哎,可惜了,宗主可是一直是我的女神啊。”
......
於不凡被這些人看得莫名其妙,問沈紅玉:“小紅玉啊,這是怎麽了?怎麽大家今天好像看我的表情怪怪的啊?我衣服也沒穿反啊。”
沈紅玉淡淡地道:“我哪知道啊,興許是看你沒洗臉吧。”
“啊,你怎麽知道我沒洗臉啊?我明明拿衣服擦了的啊。”
“呵,呵呵。”沈紅玉看著於不凡眼眶裡的黃色異物,笑而無語。
不一會,兩人終於來到了大殿。
進門前,於不凡突然想到了什麽,大驚道:“哎呀,完了,那隻小狐狸還在大殿裡呢,完了完了,昨天我們都把他給忘了啊。”
“呵,呵呵,要是等您來把他想起了,恐怕已經是下輩子了吧。師尊昨晚就已經放他出來啦”沈紅玉冷笑道。
“咦...嘿...小紅玉啊,你怎麽說話越來越陰陽怪氣的了,也不知道跟哪個混蛋學的,真是一點都不可愛了。”於不凡一臉生氣地說道。
“呵,呵呵,是啊,真是個混蛋。”沈紅玉一笑,讚同道。
而後,兩人便進入了大殿。
只見大殿內月清衣高高地坐在宗主寶座上,兩側坐著的是八大長老,其他人一個沒有。
至於肖冰,也果然不在大殿裡了。
“師尊,於長老已經過來了。”沈紅玉朝著大殿上方的月清衣稟報道。
“嗯。”月清衣微微點頭。
於不凡卻愣住了。
啥?於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