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月宗廣場之上。
籠罩廣場中心近一個月的結界終於是緩緩散開。
考核的場地終於是向眾弟子揭開了帷幕。
可是當眾弟子看到考核場地時,卻是都驚呆了。
並不是這場地有多奇特,並不是場地多雄偉,而是......
這場地竟然根本就沒啥多大的變化。
除了正對著山門的方向多了一處高大的看台以外。
其他地方都是一片平坦,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
哦,變化還是有的。
原本這廣場中央是有一口巨大的敲山鍾的。
不過,如今這敲山鍾卻是被移到了山門旁邊,由看守山門的弟子負責看守。
難道,這場地就是讓著廣場變得空曠一點?
他們奇怪地看向那高大的看台之上。
準確地說是看向高台之上負責本次考核的於不凡副宗主。
具都是面露疑惑。
這副宗主,在搞什麽鬼?
當然,也有人議論著看台之上的其他長老。
他們考核的目的之一,不就是成為這些長老們的弟子嗎?
這看台中央,便是於不凡準備的長老席。
此時的長老席上,月清衣攜眾長老依次入座。
月清衣依舊居於中間,旁邊則是於不凡這個副宗主的位置。
再往旁邊,其余七位長老依次入座。
李然還是親傳弟子的身份,還需要參加考核,因此並不能入座這裡。
下方的廣場上空蕩蕩的,眾弟子疑惑之間,並沒有誰貿然來到這長老席前面的空地上。
此時,眾長老也是疑惑地看著於不凡,不知道這場地是怎麽回事。
唯獨紀舒輕哼一聲。
她來檢驗過場地的陣法,自然是知道於不凡搞得什麽鬼。
長老們雖然有疑問,但是也沒有去問於不凡。
因為,此時的於不凡正站在看台前沿,調度著護法執事引眾弟子入場。
青月宗的外門弟子,是由執事負責指導的。
一名執事負責指導近百名弟子。
而如今的青月宗,外門弟子大概在三千人左右,也就是需要三十名執事來負責指導。
內門弟子,則在五百人左右。
他們是由十名護法進行日常的指導。
當然,有時候,段知這個傳功長老,也會親自去進行指導就是了。
這些護法執事,主要是負責指導弟子們的修行。
而其他事,相對就比較隨意了。
新弟子會自己向老弟子吸取經驗,明白在宗內應該做什麽。
聚靈境之下的開竅與淬體境的弟子,每天都會被要求進行大量的集體修行。
剩下的時間則是做一些雜七雜八的事。
他們還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雜役弟子。
負責宗門內的雜事。
只有達到聚靈境,他們才能相對輕松一些。
聚靈境之後,會有大量的自由時間。
他們會得到適合聚靈境修行的功法,任由他們修行。
但是,想要得到更高級別的功法,則需要進行宗門的任務。
如看守山門,如喂養靈獸,如種植靈田,如下山歷練,等等。
這些任務都會給他們相應的積分,可以在宗內換取丹藥、靈器、靈技等各類資源。
總的來說,聚靈境之下,青月宗會無償培養他們。
但是相對的,就沒有多少自由,需要按照宗門的要求去做事。
而達到聚靈境之後,就需要靠自己的努力來換取一切了。
也相對的自由了許多,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
此時。
那些聚靈境之下的弟子,已經被各自負責的執事帶到了長老席兩端的看台之上。
他們有著數百人,大多數在開竅境,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在淬體境。
年歲則大多在十歲以下,算是一群孩子。
他們全部都是外門弟子,如今也只是觀眾。
考核是不用考核聚靈境之下的弟子的。
而其他弟子。
卻是在各自領隊的執事護法的帶領下,來到了廣場的兩側站定。
前排靠近長老席看台的地方,以沈紅玉為首的一眾親傳弟子已經到位。
他們只有不到五十人,修為在聚靈到凝丹不等。
平均下來,每位長老的弟子也是在五六位左右而已。
令於不凡沒想到的是,小雪竟然也是在場,此時正興奮地朝著他不斷地招手。
臉上表情倒是看不到,因為她此時正帶著白色的面巾,遮擋住了那絕世的容顏。
想來,也是月清衣不想讓她造成什麽轟動吧。
不過,雖然看不到表情,但是從肢體動作來看,顯然是十分激動的。
看樣子,若不是有沈紅玉攔著,她都要跑到長老席上來找於不凡了。
對此,於不凡也是笑了笑,和小雪揮揮手打了個招呼。
親傳弟子往後,便是內門弟子了,由十名護法帶領著。
他們大概在五百人左右,每名護法手下,都有近五十人。
內門弟子同樣是從聚靈到凝丹不等。
不過,還是以化靈和通靈居多,足足佔了七成以上,
而聚靈境則有兩成,凝丹境的恐怕不到半成。
再往後,則是外門弟子了。
他們人數最多,足足有兩千人以上。
這還是刨去了那些淬體境和開竅境的弟子之後的人數。
修為大多很低,半數以上在聚靈境,化靈和通靈境的佔了另外半數。
而凝丹境的,則是鳳毛麟角一般的存在了。
而且,年紀也都是很大了,基本都是二十多歲。
一宗主。
一副宗主。
一太上長老。
七位長老。
近五十親傳弟子。
三十六護法。
一百余執事。
五百內門弟子。
三千外門。
這就是如今青月宗內全部的人員了。
哦,應該還有金魂和肖冰兩人,他們也是青月宗的護法了。
除此之外,青月宗並沒有什麽客卿制度,宗內之人全是宗門自己培養的。
而宗外,則有各處產業,也都有著大量的人手。
不過,那些都是已經出了山門的人了。
此時的內門弟子之中。
李行兆和一胖一瘦兩位內門弟子聊了起來。
“哎,李行,你說這場地怎麽都沒變啊,難道這一個月,就建起了這麽一座看台?”
胖弟子朝著李行兆奇怪的問著。
一旁的瘦弟子也是看著李行兆,想聽聽他的見解。
他們還是好奇這考核場地的事,而李行兆是他們之中眼界最高的人了。
李行兆思考片刻,說道:“應該不是,這廣場中心的敲山鍾都移走了,而且地面明顯有翻新過的痕跡,想來並不會這麽簡單。”
“那這看著,怎麽沒有什麽變化啊。”瘦弟子則是奇怪的問道。
李行兆微微一笑:“您們難道忘了,當初我們入門考核之時的事了嗎?”
胖瘦兩名弟子聞言都是一怔,微微點了點頭,看向了長老席之上的於不凡。
是了,那位於副宗主做事,想來應該不會這麽簡單吧。
不只是他們,幾乎所有弟子都在悄悄議論著這考核場地的事。
畢竟,這也是關乎他們自己的事情啊。
而長老席之上,幾位長老們也是在笑著談論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