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不凡又是最後一個到達的,當他來到議事大殿時,所有人都已經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哎呀呀,大家都已經到了,我又來晚了嗎?”於不凡笑著和大家打著招呼。
“哼,每次你都是最後一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宗主呢。”紀舒抱怨道。
“哈哈哈,可能是因為我的院子比較遠吧,哈哈哈。”於不凡打著哈哈。
“好了,都到齊了,那就開始議事吧。”月清衣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直接開始宣布議事開始了。
“哼。”紀舒輕哼一聲,也沒有紀舒為難於不凡。
於不凡笑著做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往上方一看,卻是注意到,沈紅玉這個丫頭也是站在了月青衣身後。
又回頭一看,他發現李然竟然走到大長老身後站定了,似乎也要一起參加議事。
這倒是讓於不凡感到些許意外,沈紅玉也就算了,畢竟是月清衣的親傳弟子,相當於下任宗主的候選,參加議事積累經驗倒也正常,之前也是有過這樣的事。
當年,他也是跟在師尊青玄道人身後聽過議事啊。
但是李然......雖說也是大長老的弟子,但是長老的職位可沒有傳承一說,那都是選舉任命的啊。
不過,於不凡也隻當他也是來蹭蹭經驗的罷了,畢竟,以李然的天賦和能力,將來,成為長老的概率,可以說是八九不離十了。
還有另一點感到意外的......
於不凡看向上方的月清衣,而後又看向大長老的位置,摸著下巴,略微感到奇怪,平日了議事都是大長老主持,現在,怎麽變成月清衣親自主持了?
只見月清衣坐在上方宗主寶座上,開口言道:“今日,召集大家議事,主要有三個議事項目。首先,是這段時間裡,玄天帝國內各方勢力的動向。”
聽說道這裡,眾人都是精神一震,顯然大家對於玄天帝國這段時間的動靜也很關注。
月清衣說到這,看向了首位的大長老。
大長老點點頭,接過了話:“之前,我們將金雁宗疑是墮入魔道的消息傳給了玄天帝國,但是,三個月過去了,卻一直沒有得到回應。既沒有聽說玄天帝國對金雁宗展開調查,也沒有聽說金雁宗進行了什麽特殊舉動,這件事,大家怎麽看?”
三長老段知聲如鍾鳴:“這玄天帝國辦事也不怎麽樣啊,連調查個金雁宗也調查不好?”
二長老段旭呵呵一笑:“你懂什麽,玄天帝國要調查金雁宗是否墮入魔道,自然要暗中調查,這短時間之內沒有消息,也是正常,若是真的鬧得全國一片風雨,那才是玄天帝國辦事不利呢。”
眾人聽了二長老的話,都是暗暗點了點頭,就連三長老也是明白了其中利害,也是沒有反駁。
大長老點點頭,又環視大殿一圈,問道,:“其他人還有沒有什麽看法?”
眾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終,六長老文淵開了口:“宗主,大長老,這玄天帝國之事,其實沒有消息,便是好消息,無論玄天帝國是否對金雁宗展開調查,只要他們沒有來找我青月宗的麻煩,那我們的目的也算達成了。”
“畢竟,我們前番將金雁宗的事情告知玄天帝國,目的也只是想要牽扯雙方的注意力,不要來找我們的麻煩而已。”
眾人都是微微點頭,覺得六長老文淵說得有理。
大長老微笑撫須,點頭讚道:“文淵這話倒是說得不錯,只要他們沒有來找我們的麻煩,那就足夠了。”
其他人聞言,也都是笑著點了點頭。
唯有於不凡,心中微微歎息。
哎,果然啊,這些人還是太想當然了,難道不知道“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的道理嗎?
玄天帝國對於青月宗的靈脈可是垂涎三尺啊,與青月宗一戰幾乎是一定的,現在沒事發生,那是人家忌憚青月宗的實力。
但是,他們一定不會輕易放棄的啊,現在,說不定人家正在準備大招呢......
有些事,於不凡還是打算提醒一下他們,正準備開口,突然,卻是每一個人搶了先。
竟然是今日第一次參加議事的李然!
他原本站在大長老身後安安靜靜地聽著,並沒有什麽動作,但是在見到大家似乎對六長老文淵的話十分讚同,他終於是站不住了。
只見他闊步走到大殿中央,朝著上方月清衣微微拱手,朗聲道:“宗主,我有一言,不可當講否?”
大殿內眾人都是一愣,倒是沒想到李然會突然站出來。
大長老也是愣住了,他這個弟子平日裡都是恪守禮節,絕不做逾越之事,今日乃是長老議事,讓他來原本只是旁觀罷了,增長些經驗,按理說是沒有發言的權利的。
正準備喝退李然,上方的月清衣卻是輕輕開口:“有什麽話就說吧。”
大長老一驚,連忙道:“宗主,這與禮不合,李然並非長老,旁聽已是極限,不應開口發言。”
二長老段旭也是開口:“沒錯,門規也有規定,長老議事,他人不得插手,違者,輕則面壁,重則逐出師門,宗主,這......”
月清衣微微顰眉,知道違反宗門門規並不合適,但是見李然這個時候站出來,顯然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說,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抉擇。
李然此時眉頭幾乎皺在了一起,他自然是知道他發言不符合門規,但是有些話他卻是必須要講,因此,才站了出來。
見到自家師尊還有二長老都是站出來反對,也是有些無可奈何,正準備退回去,準備下去之後再提醒自家師尊。
就在這時,於不凡卻是笑著開口了:“哎呀,齊師叔,段旭師叔,李然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才混站出來的嘛,你們就讓他說說嘛,這樣吧,就當成...額...他的話是我告訴他的,是我讓他說的,怎麽樣?”
李然略微感動地看了看於不凡,心中十分感激。
但是二長老卻是不依不饒:“不行,宗門門規怎能輕易違背?若真如此,那日後豈不是誰都能無視門規了?”
於不凡翻了個白眼,略微無語,而後眼珠一轉,笑道:“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現在我要發言了,不過,我突然啞巴了,現在,我要委托李然幫我,把我的話說出來,不知道我這個長老,能不能發言呢?”
“你......”二長老無語地看著於不凡,心想,你這不是說話好好地嗎?那裡啞巴了?
正待出言反駁,上方月清衣卻是開口了:“好了,就讓李然說吧,門規也有規定,特殊情況下,宗主有豁免權,我允許李然發言。二長老,不知這樣可否?”
二長老段旭微微一歎:“既然宗主使用豁免權,自然可以。”
月清衣點點頭:“如此,李然,你就說說你的看法吧。”
李然看了看於不凡,又看了看月清衣,心中感激。
微微拱手,恭聲道:“謝宗主。”
......
我家師伯真是深藏不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