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霖軒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在家中的床鋪上,渾身上下有種非常疲倦的感覺。
轉頭髮現本該在車上的文件,全都整整齊齊的放在床頭櫃上,他看了看時間不自覺地呢喃道“又來了。”
冉霖軒起身往洗手間走去,無意間看見床頭櫃上那遝文件上溫霖留下來的文字。
“守株待兔,引蛇出洞…”冉霖軒就這樣重複著兩詞語,完成早上睡醒後一系列的活動。
冉霖軒突然明白上面的話語,拿起電話就撥通寧宇的手機“寧宇,若是我們故意將沈維鈞和藍氏姐妹一起保護起來。如何?”
電話那方傳來寧宇的迷茫的聲音“你是說將三人一起保護起來?可若是沈維鈞懷的就這這個目的,那藍雯雯會非常的危險。”
冉霖軒耐著性子,將自己的這麽做的理由告訴寧宇。
畢竟現在他們一直處於被動狀態,若是不主動出擊。只怕他們很久都沒有辦法掌握他們手上沾染血跡的證據。
當然進攻定然伴隨著風險,倘若沈維鈞的真正的目的就是藍雯雯。這一舉動無疑是將藍雯雯架在火堆上面烤。
可也只有這樣,才能捉到他們犯罪的證據。
冉霖軒一番解釋,有些說動了寧宇,雖然他沒松口但反對的聲音倒也是小了不少。
“可你有那個自信將藍雯雯保護起來嗎?”寧宇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其中的語氣更是非常堅決,仿佛冉霖軒只要有絲毫的不確定就會立即繼續反對下去。
“只要安排好,我相信藍雯雯不會有事。”冉霖軒露出非常痞氣的笑容。
一如從前設計暗算人的時候,那股狡猾又勢在必得的模樣。
電話裡寧宇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分析著冉霖軒話裡的可能性。
冉霖軒也不催促,只是靜靜的等待寧宇的答覆。
“不是不可行,但是得先爭取藍雯雯自己的全力配合。”寧宇微歎氣,最後給出他的答案。
冉霖軒有些不解為什麽非要藍雯雯同意,畢竟若是藍雯雯事先知情,倘若有什麽不自然的地方讓他們發現。
恐怕會讓他們更加提高警惕,到時候只會更加找到線索。
“若是藍雯雯不願意配合,甚至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危險。那麽出事的可能性就非常的大,我們雖然是為要捉到地下判官,但不代表我們要將藍雯雯的性命給當作賭注。”寧宇將自己的看法告訴冉霖軒,希望他能夠聽進去自己的建議。
冉霖軒手上一愣,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因為那麽一瞬間他確實有用藍雯雯為賭注的想法。
最後冉霖軒還是聽從寧宇的建議,到警視廳之後直接上重案找白昊天和羽文晟兩人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他們。
當然白昊天第一時間就想要拒絕,但無可否認冉霖軒說的沒錯,現在不怕他們出手,最怕他們不出手。
所以猶豫片刻之後,還是被冉霖軒給說服了。
當天白昊天就將藍雯雯給帶出來,說了幾句。
大致上只是說了會將帶另外一位少年和他們一起接受保護。但這人極有可能是傷害鄧鈺琪的人。
讓她作為誘餌而他犯罪,當然白昊天並沒有說那名少年就是沈維鈞。
任誰也沒想到,那麽危險的事情藍雯雯盡然猶豫片刻之後就答應了。
醫院裡沈維鈞昏迷幾日後終於轉醒……
只是醒來的沈維鈞不見以往陽光的形象,整個人看起來都帶著種陰深深戾氣。
而這段時間,華立帆依舊該上課就上課,該回家就回家,完全沒有不同與尋常的地方。
分別觀察兩人的冉霖軒和路遙都被這兩人搞的不明所以,已安排好的計劃悄然無息的來著。
而今晚就是冉霖軒他們設計的一場好戲,他們將要好好的保護沈維鈞,避免有什麽人來‘突襲’受傷的他。
當然若是真的有人來突襲沈維鈞,為了他的安全著想,他們只能加強保護名正言順的將沈維鈞保護起來。
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夜晚的到來。
而一方面育樹高中校醫務室門口……
路遙懷著試探的心裡來告訴華立帆,沈維鈞已經轉醒的事情借機觀察他真實的反應。
但沒想到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有人對話的聲音,“你對沈維鈞動的手?”略微有些不滿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路遙本能的停在門口偷聽他們之間的對話,裡面傳來非常熟悉的男聲。
路遙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是誰的聲音。
“是又怎麽樣?”
華立帆的處於變聲期,他聲線非常獨特而且低沉所以路遙很快就聽出來屬於華立帆的聲音。
“ZJ我記得當初你找我的時候,告訴的時候是說只要我願意,可以講這一趟渾水攪和的越亂越好不是嗎?”
“呵呵,你絲毫沒有拖泥帶水就將人傷了扔出去?”被喚作ZJ的男子帶些嘲諷的回復華立帆。
“我記得你當初找上我,不就是為了讓我成為今天這樣,我還記得‘那三人’的時候您可是嫌棄我不夠乾脆果斷。”
“你眼裡還有沒有我!”明顯對方的聲音開始提高,仿佛這樣就能震懾對方一樣。
但華立帆是誰,為了替凌玉珠報仇。將三名少年虐待致死的人,又怎麽會這樣就被震懾到。
房內突然沒了聲音一時間在校醫務室外面的路遙,也不知該離開還是進入。
因為若是進去很有可能就知道顧陌一直尋找黑客ZJ以及一直逼迫程俊傑到特調科面前ZJ到底是何方神聖。
可路遙非常清楚,她單槍匹馬絕對不會是兩人的對手,貿然進去很有可能就是兩惡狼的盤中餐。
路遙還在猶豫之際,房內又傳來的他們之間的對話。
“ZJ我可是一直都非常‘好好’聽話,離你的目標路遙非常的遠。我有好幾次都有機會動手我可都忍住了…”華立帆無視ZJ的問話,反問道“你說我眼裡怎麽就沒有您了?”
“華立帆你別太囂張,你可是連‘軍種’的選拔都還沒經過,別妄想越過我去。”
門外的路遙終於想起這熟悉的聲音到底屬於誰,甚至渾身上下都如臨冰窖。
接下來的對話路遙也沒心思繼續聽下去,而是轉身就離開了校醫務室。
路遙一路奔馳,上車之後馬上回到特調科。一路上,她回想起每一次見面的場景以及他的背景路遙不得不歎他一句深藏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