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災禍印章”,其余的“我”都止步於序列2層次?
好像確實如此啊
這應該不是缺少材料的問題。
從之前“命運之輪”主動進入“純白之眼”後的“未知之地”的舉動來看,當初作為“幸運之神”的我絕對執掌過它
而當時威爾大概率還沒有成為序列1的“水銀之蛇”,以我的“幸運”和外掛,想要找到那份序列1,並以此進階問題應該不大。
但我因為某種原因沒有選擇這樣做
“銀眼的觀察者”來茵卡倫爾迪亞那一世也是類似,除了“圓月女王”和莉莉絲各自佔有一份“美神”特性外,當時應該還有一份流落在外,但來茵似乎並沒有去刻意尋找的跡象。
至於“亡魂主宰”維森特米蘭達就更不必說,從我在夜之國拉出他的歷史投影上就能看出,他一直執掌著由序列1“蒼白皇帝”特性形成的“0”級封印物“蒼白的死亡”!
值得一提的是,那件封印物本來和維森特一起沉眠在卡爾德隆城深處的陵寢裡,但後來,晚年的羅塞爾進入了那座陵寢,取走了“蒼白的死亡”。
總的來說,我有著最高成就的三次人生中,應該都有機會晉升序列1,但卻都沒有成功,或者直接放棄
這是不能,還是不敢?
嗯,羅塞爾的一篇關鍵日記裡記述了“災禍印章”透露出的一段話,他說,只有成為序列1的存在,才能從未知所在裡尋找到過往的全部記憶
這個“全部記憶”,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所以才造成了“災禍印章”的特殊讓它的感覺完全不像我
以我對自己的了解,哪怕面對極大的威脅,我也不會甘心止步於序列2層次的必然會想各種辦法解決。
也許穿越到“0”級封印物上這件事本身,就是“我”的一次嘗試?
我記得血之盛宴的下半部就記載了一種叫作“封印物活化術”的儀式魔法,只要向未知存在祈求,奉上祭品,就能讓指定的封印物獲得“活著”的特性。
我當時還覺得這個儀式魔法變數太多,結果不確定,所以難度雖不高,卻並不實用可現在想來,也許來茵時的“我”就有了進行嘗試的想法,這個魔法只是雛形或者某種儀式的前置。
但直接成為序列1層次封印物“災禍印章”的嘗試恐怕還是出現了問題,最終失敗了
所以才有了現在作為“者”的我就是不知道,以前的我給現在的我到底設計了一條什麽樣的道路
嘿,這裡還是要點名批評一下“朱塞佩卡斯蒂亞”時的我,光顧著“享樂”了,記憶裡除了“快樂”,啥也不知道真給我自己丟人。
身為“預言家”的艾布納無論是邏輯演繹,還是玄學推理,都相當拿手,所以很快就理順了思路,大致猜到了以前自己的部分想法。
“看來最關鍵的還是漫遊者阿爾、沉默門徒丹尼特、奧秘之妖以及災禍印章這四次人生了。
“阿爾應該是定下了大方向,丹尼特則和二五龍一起做了許多實驗,排除了部分方桉,還整出了許多的副產物和分支計劃;
“奧秘之妖那一世雖然還不清楚具體做了什麽,但恰好成為工匠途徑,必然為接下來穿越到災禍印章身上打下了基礎。
“而災禍印章其實和羅塞爾晚年有些類似,它一邊在為現在的我準備各種便利,一邊又偏偏不讓我輕易得到,甚至設置了許多阻礙
“這也許就是它自身出現問題的表象!
“後續它坑羅塞爾的一系列舉動,雖然是為了將自身的小動作隱藏在羅塞爾的行動中但也依然體現出了一些矛盾之處!
“值得一提的是,莉莉絲和女神應該並不支持災禍印章這次嘗試,所以只是觀望並隨手布局,卻沒有提供任何幫助,讓它只能找知識之神或者亞當進行合作
“莉莉絲和女神心儀的嘗試,大概率是現在作為者的我!”
思緒轉動間,艾布納雖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一定正確,卻也覺得這很符合他自己的行為方式,還是有一定依據的。
當然,這個“依據”是他對自己的了解以及“直覺”!
接下來,艾布納用剛才的部分猜測試探著問了問莉莉絲,卻隻得到對方迷人的微笑。
知道莉莉絲不會透露更多的艾布納頓時有些失望,但還是很快調整好情緒。
他看了眼懷表,發現時間已經不早,家中的宴會快要開始,於是忙向莉莉絲道別,然後逃也似的跑出了地下室。
直到再次看到烏特拉夫斯基主教的高大身軀,他才松了口氣,順便平複了一下下半身的躁動。
回想起剛剛道別時莉莉絲的一些暗示,艾布納心裡大呼吃不消。
但那畢竟是自己的身體,要是真的也太怪了!
如果換了拉彌亞在這裡,他也許就真的暫時不走了。
可惜都怪斯厄阿!
遺憾地感慨了幾聲,艾布納帶著不知是慶幸還是後悔的複雜心情,“傳送”回了金斯特街28號的別墅。
夜晚的蘇尼亞海。
望著船艙外起伏不定的海平面,克來恩憑借著“夜視”能力,終於看見了那座以白色岩石為房屋主要材料的港口城市。
弗薩克帝國最東面的殖民地,加爾加斯群島首府,拿斯!
“總算到了為了躲避颶風,這艘船偏離了航向,導致不得不冒險在夜間行船入港”克來恩看著自己乘坐的這艘典型弗薩克風格,粗獷感覺宛若實質的客船駛入碼頭,發出了一聲感歎。
與此同時,他發現不少懸掛海盜旗的船隻停在港口,沒有一點避忌。
果然,這片海域已經是海盜的樂園克來恩戴好帽子,提上行李,又小心地裝好那些狼魚罐頭,這才在客輪停穩後,走出船艙,沿懸梯進入碼頭,繼而向外面的街道行去。
他對這座叫拿斯的城市第一印象是房屋多為白色,廣泛應用石製材料,第二是位置不算太偏北,但氣溫相當寒冷,哪怕現在已經是四月份,依舊只有幾攝氏度,第三是捕鯨屋眾多,龐大的白鯨在裡面被肢解為皮、肉、脂肪、骨頭和“灰琥珀”。
後兩者一是可以用來做宴會長裙的裙撐,一是頂級香料,無論當熏香,還是加入香水,都屬於貴族富豪們才能享用的奢侈品。
至於白鯨的皮、肉和脂肪,同樣有自己的用處,分別可以製作衣服,成為食物,煉製油類。在拿斯,在加爾加斯群島,白鯨的烹飪已經形成了獨特的化,有各種各樣的手法和名聲在外的餐廳。
“很有特色嘛!也許可以買些這裡的新鮮食材交給肖科,讓我的美食卷者再多開發幾道拿手菜出來。”
心中暢享的同時, 克來恩走進了一家名叫“洛達爾”的酒吧這在本地語言裡的意思是“晨曦”酒吧,屬於加爾加斯群島冒險家相對集中的一個地方,也是情報集散地。
由於比預計早到了兩天,所以克來恩沒急著去“星之上將”嘉德麗雅的聯絡點,而是打算先找到羅尹?金介紹的那位“煉金大師”,將“蠕動的饑餓”利用“黑騎士”特性升一下級。
在點了一杯度數極高,像火焰一樣刺激的尼波斯後,酒保指著角落裡一個獨自喝著格拉斯啤酒的女士道:“你要找拿斯的蠢貨的話,可以去找她帶路她目前是那個老頭的經紀人。”
目前?難道那位大師的經紀人總更換嗎?
克來恩邊思索邊向那個獨自喝酒的女人看去,在打量了幾眼後,卻忽然發現她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正想借助佔卜回想,可那位女士似是察覺到了克來恩的目光,忽然轉頭看了過來。
視線交織,克來恩立刻記起了對方是什麽人:
“塔先生的朋友劉博的後裔
“簡?格蘭特?米蘭達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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