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魂魂天遊地良久,方才給自己打氣,那不是有一個美的冒泡的美女天天在眼前嘛?雖然有些冷淡,有些看不上自己,但畢竟還是個美女不是,聊勝於無吧。
楊洛勉強讓自己有些鬥志。恍恍惚惚睡了過去。不久就一頭冷汗的醒來,回想夢裡的血光之災,下體冷颼颼的,一摸涼粘沾手,跑馬了?楊洛更加起疑,哪有跑馬做這等怪夢的。心裡對要面對之事更加反感。
楊洛做了個如此怪異的夢,出了身臭汗,就再也無法合上眼,一閉上眼就想起自己要面對的事情,一想起要面對的事情,心裡就一陣陣發毛。又想到福原逼自己寫那要命的效忠書,那簡直就是給自己加上了枷鎖。越想心裡越是混亂,就索性起床,來到了庭院。
抬頭望天,月亮如水,朗照大地,清風徐徐,觸體清涼,楊洛不禁長出口氣,心裡也為之一松,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自己何必容忍滋擾,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己有什麽好怕的。
楊洛仰天一聲長嘯,驚起大片棲息樹上的飛鳥,嘯罷,心裡更爽,暗暗笑罵道:“我看你們是無人可用了,否則哪裡就非逼我這樣一個不情不願,還對你們不衷心的人。呵呵,既然這樣,那以後就有你們受得了。”
天還是亮了,福原過來安排道:“今天你可能要受點罪,咱家必須把你趕出禦膳房。到時候自有人收留你。”
楊洛撇撇嘴,有人?不就是一娘們嗎?都混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什麽好說的,無所謂的翻翻白眼。反正一切都有人安排好了,自己只需要執行就行。
這時候,每天都進行的送膳工作開始了。
從外面就進來一位小姑娘,青布衣衫,小臉有些蒼白,稚氣未脫的臉上,滿是戒懼之色,見個太監都停下行禮,最後進了禦膳房裡。
一開口,弱弱的聲音楊洛費了半天勁才聽明白,原來是冷宮裡的小丫頭,給說是一個失寵的妃子犯了風寒體虛之症,來尋點補身子的湯喝。
楊洛回頭問道:“哎,第一刀,有沒有這個規矩?”
那被叫做第一刀的,自然就是禦膳房裡的第一把刀,聞言遲疑道:“原來是沒有這個規矩的,但有些失寵的妃子不知道使的什麽法子,可以送些銀錢,咱們也不能太過分是不是,就給過她們。只是這個小宮女……”第一刀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這個小宮女既沒有錢,也無勢,更無熟悉的太監,那就不好賭眾人的口了,這裡那麽多執事太監,都勢力著呢。
楊洛有些鬱悶,回頭看了眼弱不禁風的小姑娘,心裡莫名一歎,算了,就冒次險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就一擺手道:“就給她弄一些,小姑娘怪可憐的。”
第一刀自然答應,有楊洛頂著,他怕什麽。那小姑娘一聽說,噗通跪地道:“多謝公公,小青一生都記得公公大恩大德,來生一定接草銜環以報!”
楊洛一聽,不由一愣,挺有文采的啊。“起來起來,哪裡就這麽嚴重,一碗湯而已。”楊洛雖有些奇怪,但也不好直接問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