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洛從小,愛好不多,除了愛看雜書和畫畫以外,唯獨喜愛舞文弄墨,閑暇之余,對筆墨情有獨鍾,時刻不停的研習古今名帖。
比如,顏真卿的多寶塔碑帖,柳公權的神策碑帖;王羲之的蘭亭序,懷素的自敘帖;等等,凡是古今名帖,他無一不臨。
但是他卻又是一個生性高傲,智慧通達之人,對於實施多有不滿。所以上學的時候並不用工,成績也差強人意,最後上了一所三流大學,楊洛卻也無所謂,背起行囊就去了。
但是他那一手絕活,剛到大學就震驚全校,甚至教授級的人去都喜愛非常,希望他出席學校書法協會會長一職。
但楊洛讀書萬卷,對於人心險惡,世事變換實在是看的透徹,就誰也不理會,埋頭故我,但內心深處卻時常冒出生不逢時的感歎,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出嫁了,談笑間,牆櫓飛灰湮滅,那是何等的快意,何等的英姿。
如今到了這裡,楊洛終於激發了心裡一直潛藏的野心,內心裡仿佛一隻久被壓抑的野獸,此刻忽然脫離樊籠,立刻呼嘯而出,心裡說不出的快意。
“哈哈……好,我就答應你又如何!”楊洛仰天長笑的姿態,竟是再也沒有方才的痞態,也沒有了身穿太監服飾的卑微。反而是出奇的高大,豪邁。
抱月杏眼放射出迷離的光彩,這還是那個言語無忌,好色下流的小太監嗎?這分明是一個心懷天下,舍我其誰的雄傑!
文琳公主眼裡也隱隱的流露出讚賞的光彩,但是這道光彩是那樣的隱諱,竟是沒有人發現,只是看到她嘴角掛著仿佛佛祖拈花微笑的寧靜笑容,一切似乎盡在手中。
楊洛大笑完畢,立刻又回復了他無賴下流的痞子形態,而剛才的雄姿英發,只是曇花一現。直讓人懷疑剛才那人到底是不是眼前的這人。抱月使勁柔柔自己的眼睛,難道自己剛才看錯了嗎?
文琳公主眼裡再次閃過隱諱的讚賞,心裡暗暗點頭,看來自己果然沒有找錯了人,同時也感歎福原法眼老辣。
“那你有什麽計策來破眼前的局勢嗎?”文琳公主雖然漸漸的相信楊洛是個人才,但還是向存心試探一下。
楊洛冷冷一笑道:“哼哼!他們就算是在厲害,又能如何,他們所擁有的一切,還不都是因為一個人的緣故。”
文琳公主身體一震,果然,一針見血,一下子就找到了問題的症結所在。不過,武王和太子的一切都是仁德皇帝一手促成。
如今的仁德帝,可是一位難得的雄才大略的皇帝,年紀輕輕就登上皇位,大開大閡的對國家進行了一系列改革,使國立在短短十幾年內,一下子竄到當今天下四國之首。
雖然如今年邁,精力不再,加上有些懈怠,但是滿朝文武仍舊是他當年一手提拔,皇權仍舊牢牢掌握在他一人的手裡,謀反弑君這樣的事情是沒有人敢去想的,做了也不會有人成功的。
一個英明的帝王,總有出人意料的地方。那麽解決當今問題的關鍵就在仁德皇帝身上。
抱月有些吃驚的看著楊洛,這人可真是厲害,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問題的關鍵,自家小姐還是想了幾年,再加上天天和他們相處,方才明白。
據說這人不過是才到宮裡幾個月,還是一個下等的使喚太監,竟是如此一眼看出了事情的源頭,只是可惜了是個太監,要是……想到這裡抱月暗暗責備自己,實在是亂想,趕緊按下心思,靜靜的等待楊洛的下文,相比更有精彩言論發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