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洛等人看見他們的時候,他們也同時看到了迎面而來的楊洛等人。兩方人馬同時愣了一下。
楊洛第一眼看到的是那麽為首的青年,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知道那是一個實力非凡的人。
眼睛一亮,楊洛看到了旁邊的少年,乖乖的,竟然有這樣漂亮的少年?眼睛滴溜溜的在少年臉上打了個轉,忽然看見了什麽。
楊洛再次愕然,接著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而那少年人也看到了楊洛的古怪笑容,寒光一閃,瞪了楊洛一眼,即刻轉到了旁邊。
文琳公主雙眼一亮,也看到了眼前漂亮的有些變態的少年,心理也是有些奇怪。
北遼果然是人才濟濟,就是這樣一個護衛也是如此出色,眼睛轉到為首的青年身上,微微有些失望,但是仍舊是看的出,青年也是難得一見的人才,只是沒有身邊侍衛那麽出色罷了。
文琳公主臉色冷淡的繼續行去,楊洛只是嘿嘿怪笑一聲,也繼續行進,只有抱月好奇的盯著美麗少年不放,眼裡閃過奪目的光彩。
楊洛在文琳公主身後恭敬的站好,此刻,大殿裡已經站滿了禮部以及兵部等部掌權人,分官職高低排位坐次。
左邊為首的自然是太子,而後是武王,接著就是文琳公主,在下面就是一番不得寵的皇子,嘴最尾部,楊洛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十八皇子,臉色灰暗委頓,一副驚慌不安的神態,顯然是沒有見過這樣的大場面所致,只是呆滯的眼睛裡,偶然閃過的神光,暴露了他的一切。
右邊自然是一乾大臣,而大殿中間站立的就是楊洛他們隨看見的一班人馬,此刻,楊洛方才看清楚他們身後跟隨的十六個侍衛,各個矯健神勇,眼裡神光充足,的確是精兵。
在大臣下面另設一排座椅,空著,是為那些北遼使者準備的。
當今皇帝臉色有些灰白的坐在金色龍椅上,半開半閉的眼睛打量著下面,沒有一絲表情。
他現在已經不複當年叱吒風雲的勇猛,已經力不從心,面對就錯複雜的朝堂之事已經越來越煩躁。
尤其是最近幾年,北遼不安分的消息不停傳入雙耳,而己方面臨著儲位之爭,已經隱見內亂。
軍隊支持武王,而大臣們支持的卻是太子。雙方鬥的不可開交,若非顧及自己仍舊在位,內亂隨時都會爆發。
今天接見北遼使者,擺出如此大的規格,一方面是要北遼明白,西秦雖然實力倒退了,但仍舊不是他們可以惹得。
還有一個更加深沉的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仁德皇帝的眼睛不停的在那些不得寵的皇子身上閃過,眼裡閃過失望之色,唯獨在看到十八皇子的時候,稍微停頓了一下,燃起了點點星火。太子與武王的爭鬥已經讓他焦頭爛額了。
“外臣西土路,乃我北遼國出使西秦主使,協社團參見西秦國主陛下!”單腿跪下行了見禮,身後一般侍衛做了同樣的事情。
“免禮!賜座!”仁德帝低沉的聲音在大殿裡回蕩。
北遼使節團再次謝過,依次有序的回到了座位上,只是為首的主使在坐下的時候,看了身邊的侍衛一眼。
但是這一眼,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很多人的眼睛都放在了那漂亮的過分的侍從身上,甚至幾個有特殊嗜好的官員,更是眼放狼光。
武王陰森的掃視了一下不懷好意的大臣一眼,那些大臣紛紛咳嗽著轉移了目光,不過,仍不是的稱武王不注意偷窺那少年。
奇怪的是就連太子也目光炯炯的盯著少年不放,武王嘴角陰森的笑笑,沒有理會。
而文琳公主自從進了大殿以後,就目不斜視的盯著自己面前的酒杯,那是一套極品藍田暖玉雕刻而成, 做鳳舞九天之勢,而酒壺也以同樣的材料做成。
只是成了天女散花之態,細細翠玉一般的美酒從她伸出的芊芊玉指指尖流下。這一套酒具是文琳公主的專用酒具,任何人都不得擅用,這也是仁德帝對她的寵愛。
楊洛的眼睛哪裡不看,卻是肆無忌憚的盯著少年侍衛。只是那些別有用心的大臣,眼光是狼一樣的。而他的光芒則是玩味的,調侃的。
少年對於大臣的目光最多是皺眉,並不理會。對於楊洛的目光則是心驚,仿佛楊洛發現他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厭惡的瞪了楊洛一眼。
楊洛回瞪了一眼,再加上一個嘲弄的眼神。少年面色有些難看,但仍舊是忍住了,若無其事的喝著美酒。
只是怎麽看,他的動作都是優美的嫻雅的,很難和塞外北遼男人豪爽的性格聯系上。看見他這樣的動作,那些眼睛狼一樣的大臣,更加肆無忌憚的貪戀著他。
北遼使節團的主使看到西秦大臣的反應,濃密的眉頭一聳,起身高聲道:“外臣聽聞上朝詩書禮儀之國,有十三歲少年為相之美談,更有天下聞名的詩歌禮儀,想來都是智慧高深之人。
外臣能座上主使,也是因為外臣久慕上朝文化,努力學習。外臣國主體恤外臣心願,外臣才有幸來潮。所以,外臣有許多問題想讓上朝才子為外臣解惑。不知外臣有否這個榮幸。”
這個西土路話說的圓滑,仁德帝微微一笑,看了下面的臣子一眼。道:“當然。我西秦向來是禮儀之邦。有什麽疑惑盡管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