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朝第一監察高手,皮不休。身兼禦史據說還有皇上暗地裡的情報部門的人。
此人特立獨行,不親近任何一派,隻對皇帝負責。平日裡更是以好酒好色而聞名,卻又從不和朝臣私下來往。
所以他一直很受仁德皇帝信任,就連龐太師何安國將軍等人對他也是忌憚三分,畢竟做官的,誰沒有個小九九。平日裡更是禮遇有加,只是此人一直對人不冷不淡的。他們也是毫無辦法。
當然這些楊洛就不知道了。
而大殿裡,此刻。
月白直面流雲鋪天蓋地的氣勢,毫不退卻,寒冷的臉上布滿了一往無前的果決,但是他的身上沒有兵器,只能用氣勢和流雲對抗。
“你們可有人願意和流雲將軍切磋一下?”
就在劍拔弩張,無望陰森得意,西土路臉色蒼白,冷汗頻流的當口,月白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頓時春風化雨一般的化解了弄的化不開的殺氣。
“屬下願意!”
十六護衛裡應聲而出一人,圓臉堅固,虎目生光,森冷的殺氣應然而生,端的好手!這人在北遼也是有名有號的人。
他不是別人,而是流雲殺死的一人的弟弟。名叫望哈尼,和他的哥哥一樣,精忠報國,奮勇殺敵。不料他一向無敵的哥哥在面對流雲的時候,不幸身死刀下。
所以他更加努力瘋狂的練習刀法,一柄彎月牛刀,使得出神入化,人人害怕。
今次前來也有報仇的意思。別人都在應付謎語的時候,他的眼睛卻死死的盯著一個角落,那裡就是武王的身後,流雲的站崗處。
此刻有了挑戰的機會,他怎會放棄,而護衛裡功夫幾乎就他最高,他們又知道兩人的過節,更不會阻攔。於是望哈尼就成了流雲的對手。
金鑾殿裡再次寧靜,只剩下凝重的殺氣。仁德皇帝有些不解,明明是不認識的兩個人,怎麽就又這麽大的殺氣?難道朕的軍隊真的和北遼到了不死不休的仇敵地步?看來這些年的敵對廝殺,已經做深了兩國的仇氣。
楊洛暗暗比對,自己雖然修煉不久,但是自己天生通脈,比常人修煉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別看流雲風頭響亮,但是若論境界,不一定又自己的高呢。
我如今的身手,即便是打不過,若是逃跑,他也未必就抓的主自己。楊洛隱隱有些得意。
流雲看著殺氣騰騰的望哈尼,有些疑惑,自己怎麽的最這人了,他要殺自己而後快?
隨即,面色一冷,自己殺的人何其多也,也不知道的最了多少人,大概他就是自己不知道的其中一個,那就好了,我可從來沒有害怕仇敵滿天下過,否則也就不背刀出門,怒視天下了。
“你就放馬過來吧!”
流雲豪氣乾雲的怒吼一聲,把自己的戰意提到最高,不容分說的一刀,經來閃電般劈到望哈尼頭頂。望哈尼眼睛一眯,虎吼一聲,一式李靖托天。
哐啷一聲,兩人雙刀狠狠的撞擊在一起,但是卻隻接觸哪麽一刹那,瞬間,流雲小臂一抖,斜砍而下,明亮的道光逼到望哈尼腰部肋骨,刀未到,森寒的刀氣已經徹骨。
望哈尼面色一變,已經明白刀為什麽自己無往不利的哥哥怎麽就喪命在了他的刀下,這樣的刀法的確是厲害,撞擊這次討不到好了。天生血腥氣讓望哈尼無法投降認輸。再次大叫一聲,慘白的馬刀劃出慘白的弧度,險之又險的擋住。
流雲不愧是聲明響亮的高手,不等望哈尼有所反應,與他慘白馬刀稍加接觸,立刻飛揚而其,刀劍如劍,瞬間刺到望哈尼粗壯的喉嚨。
望哈尼臉色慘白了,屈辱的神色在眼中一閃而逝,剛才努力抵擋流雲一刀,勁道已然用老,未曾想流雲如此陰險,那要人命的一刀,僅僅是虛晃一下,而殺招卻在自己喉部。控制之嫻熟老辣,盡顯一流高手風范。
望哈尼慘笑一聲,就要慷慨赴義。不料,自己的身體騰雲駕霧一般輕飄飄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