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雲,是一個光榮的流浪漢,沒辦法,我是一個黑戶,在美國這個國家,雖然天天宣傳著民主,但是對我這種黑戶來說,沒有什麽民主,我每天都生活都緊張刺激,逃避著警務人員,但是我知道,以後的日子會更刺激,因為我認識了兩個人,哥哥名叫莫爾,而弟弟,就叫達裡爾。 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倆正在被人打,是因為別的小孩叫他們沒有爹媽的孩子?我不記得了,隻記得他跟他哥被打的滿頭都是血,還不認輸,他們的眼神震撼了我,那種凶狠的眼神我到現在還記得。
我幫了他們,雖然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但是我還是上去幫了他們,可惜,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也不知道怎麽搞的,我恢復了年輕,變成了9歲時的我。
所以,變成了三個人被打的很慘,我直接被揍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了,在一個破爛的房子裡。
莫爾跟達裡爾倆人也是流浪漢,跟我不一樣,他們是有戶口的,隻是他們的父親在很早的時候就不在了,母親也剛剛被自己給燒死了,所以他們隻有四處流浪。
聽了他們的故事,我沒有說話,我知道了我生活在一個危險的地方,我必須時刻保持警惕,為了迎接以後的到來,末日。這一年莫爾17歲,達裡爾12,我9歲。
我跟他們一起組成了一個團隊,3個孩子,靠自己的能力生存,我們吃過樹皮,睡過野外,騙過人,賣過毒品,為了生存,我們什麽事都乾過。
我們相依為命,每次被發現,就是莫爾去頂罪,去坐牢,雖然他整天吊兒郎當的,但是我們都信他,都很尊敬他。
後來我們安定下來,在野外生活,每天靠打獵為生,莫爾學會了一手很好的潛伏本領,他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獵物,然後用匕首殺了他。
而達裡爾和我,我們年紀小,就隻能練弩法。
我每天堅持鍛煉,準備著末日到來。
我知道那殘酷的世界,一定要有一技之長才能生存下去,莫爾跟達裡爾每次都很奇怪為什麽我那麽拚命的訓練自己,我不能跟他們說,每當這時候,我就非常的怨恨自己,為什麽別人穿越都有金手指,為什麽到我,什麽都沒有,而且還變年輕了,以前當兵的時候練的強壯的身體完全沒了,又要重新開始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爆發的喪屍病毒,搞的我每天都提心吊膽的。
又是新的一天了,來到這個世界已經9年了。
走出房間,就看見達裡爾在外面打理他的弩:“嘿,達裡爾,整天對著弩,你不累麽?也沒見你想過女人,你已經21歲了,可以開開苞了,哈哈.”
達裡爾甩了陳雲一眼,沒有說話,剛好莫爾也出來了,9年過去了,達裡爾跟莫爾也越來越接近電視劇裡的樣子,莫爾聽見陳雲說的話,直接對陳雲喊道:“陳,別欺負我弟弟,你是不是思春了,我可以帶你們一起去嘿皮嘿皮。”邊說還邊做出來聳屁股的動作。
“嘿,你不知道麽,我在練我們中國的一種功夫,叫童子功,是不能破身的,你不知道麽。”看見莫爾出來了,我就知道沒好事了,撇撇嘴,走到房門前的樹上,那裡掛著我自己做的沙袋,開始打起來拳。
其實不是我練了童子功,而是我知道電視劇的情節塊開始了,哪還有心思去搞什麽女人,每天把自己累的半死,時間越來越緊迫的了。
“嘿,陳,別整天更練武狂一樣,也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瘋狂,
別打了,想想辦法,沒錢用了,我準備出去幹一票,你們去不去?”莫爾一遍收拾他的裝備,一邊對我們喊道。 “去,這次準備幹什麽?販毒麽?”達裡爾也不擦他的弩了,一邊認真的把他的弩用布包好,一邊問他的哥哥。
“不,這次我準備搶劫,哈哈,我早就看上了一個死胖子了,是一個大公司的老板,我準備跟他借點錢,哈哈,陳,你去不去?”
“去,什麽時候你們去幹活,我不去了?”陳雲收拾收拾了他的拳套對莫爾說道。
“那我們走吧,這次小心點,我聽到消息,那個肥豬準備跟他的秘書打野戰,哈哈,這次有可能不止是拿到錢哦.”莫爾吊兒郎當的對了達裡爾跟陳雲擠了擠眼。
我們三人開著自己的摩托,鬼叫著衝了出去。
“莫爾,還要等多久?你這個騙子,到現在一個人都沒有,浪費了我的訓練時間。”陳雲躲在草叢裡嘴裡叼著跟枯草,對著躲在旁邊的莫爾說道。
“別TM廢話,等一會,等會有你享受的,別整天TM的想著鍛煉,我看你腦子裡面隻有肌肉了。”莫爾不耐煩的小聲對陳雲說。
陳雲撇了撇嘴,嘴裡哼著前世的流行歌曲,弩哥在旁邊,抱著他的寶貝弩,正在閉目養神。
太陽差不多塊下山了,遠處終於傳來了汽車的聲音,這破郊區的,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旁邊就是片墓地,陳雲他們打起來精神,不用問,就知道肯定是那個風流的老板帶著他的小蜜來打野戰了,“有錢人就是變態。”陳雲小聲嘀咕了一句,莫爾瞪了他一眼。
“兄弟們,準備好了,乾完這一票,我們就可以舒服一段時間了.”莫爾小聲的對著他們說。
車子越來越近了。。。。
陳雲皺著眉頭看著越來越近的汽車,感覺有點不對勁,因為車開的搖搖晃晃的,車裡面的人好像也在掙扎。
“難道是??這麽快比可能吧,我還沒做好準備啊,TMD。”陳雲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語。
“廢話什麽,準備上了,陳,你發什麽傻,快點,上了。”莫爾看見陳雲在那自言自語,覺得有點莫名其妙,以前乾這種事,也沒見到他這樣啊。
陳雲被莫爾說了之後,打起精神,自我安慰道:“應該不會的,肯定還有幾年,有可能他邊開車邊搞上了?”
“達裡爾,你站在這等我們,有人過來了,你搞定,老樣子,陳,跟我一起過去。”莫爾對著車擺了擺頭,達裡爾沒說話,直接一個弓步,舉起手裡的弩,觀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