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與此同時,張川幾乎是咬牙切齒蹦出這句話。
滅殺有主靈獸,是大忌!
有主靈獸和靈獸師一榮俱榮,滅殺無異於斷人肢體。
靈獸身死,靈獸師需要重新尋找一隻合適的靈獸,而且需要重新培養,不然修為會停滯不前,張川沒有想到,薑小北敢當著自己的面,對自己帶的人做的這麽絕!
“這是你逼我的!”張川掏出一支黑灰的槍,槍身鋥亮,黑洞洞的槍口對著薑雪毫不猶豫的開去。
“不好!”薑小北心驚,從中感受到一股毀滅的氣息!
修羅之力!
這種力量極為凝聚,而且快到極致,薑小北不確定以自己的身體素質能不能擋住,不敢留手。
修羅之力的加持是綜合數值的上升,肉身和速度經過靈力淬煉本就超出常人,再有修羅之力,這已經是薑小北的極限手段。
“啊!”
“砰!”幾個閃身,薑小北擋在了薑雪面前,漆黑的彈頭打在他的手臂上,一股酸麻之感襲遍全身,距離太近,又太倉促,即便他戰力超凡,硬吃這粒子彈,也很不好受。
身形暴退,撞在薑雪身上,有薑雪承受後震之力,薑小北堪堪穩住身形,薑雪卻是摔倒在地,昏厥了過去。
“可惡!”感受到妹妹只是昏厥,並無大礙,薑小北長舒了口氣,但是看向張川的眼神卻是如極冰之意,凍結空間。
對方的果敢和狠厲是薑小北沒想到的,更沒想到對方竟以薑雪掣肘他,靈獸師對戰,禍不及池魚!更何況是他的親妹妹!
猶如實質的精神力自手中顯化,那是一把長刀!
精神化物第三階段,由虛化實!
這是修羅傳承裡的精神力更為高等的使用方法,之前薑小北一直有在想做到這一步,可是由虛化實很難,已經超出了靈基境甚至靈台境靈獸師能駕馭的范疇,不僅需要磅礴的精神力支撐,還需要驚人的悟性!
卻沒想到,在憤怒之時,悟通了其中關鍵!
由虛化實,能讓精神力在現實中得以呈現,是精神化物更高級別的展現。
薑小北根本沒有給張川開出第二槍的機會,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橫空劈下。
刀如玄鐵,削鐵如泥,手起刀落間,持槍手臂已經與身體分家,薑小北得勢沒有任何收斂,再次提刀橫劈!
“啊!”張川的雙腿也同樣與身體分離!
精神化物的刀不僅鋒利無匹,還蘊含了使用者的精神力,一股精神風暴從傷口潛入,磨滅著張川的識海!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此刻,張川短了一截,摔倒在地,承受莫大折磨的同時,嘴裡還在不停的念叨,像是失去了神智一般。
後面的幾人皆是臉色蠟白,不可置信,望著薑小北,如臨大敵。
將精神長刀收回,薑小北喘著粗氣,望向一旁的教學樓處,淡淡道“好久不見,齊老!”
“還有幾位,也別藏著了。”
“小北,你真是給了我很大的一個驚喜!”精神矍鑠的老者自空中飛下,他的腳下是小型飛行器一樣的東西。
隨後一人騎著綠色飛龍,橫空而來,飛龍長約十米,飛龍之上站著一位面容冷峻,身披金甲的男子,他的到來,小混蛋不禁打了個響鼻,表現出一副警惕的模樣。
“悟道境!”只是一眼,薑小北便洞察了男子的境界,連帶著他腳下的飛龍,也是三階中級靈獸。
越過飛龍,
還有一人騎著一隻背生雙翼,通體赤金的老虎,破空飛來。 三級初級靈獸飛天玄金虎!
後方跟隨兩人,和齊老一般,都是腳踩飛行器,掠空而來。
除了騎著飛行靈獸的兩人,包括齊老在內的三人,皆是靈台後期的強者。
待到五人落地,收回靈獸,薑小北才算是細細的打量起這五人。
最為年輕的還要屬金甲男子,雖然窺探不清真容,可是薑小北能明顯的感覺到他充沛的生命力,如汪洋大海,深不可測。
“這就是陽悅市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開口的是和齊老差不多年紀的老者,最為出彩的是鼻尖的一抹紅暈,鮮紅之色有點像是馬戲團的小醜,整個人不修邊幅,薑小北不禁想到兩個字,酒鬼。
緊接著,另一位靈台後期,穿著製服的中年男子用手捋了捋他的三羊胡,露出沒有來頭的笑容,讚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今日一見,名不虛傳。”
金甲男子在一旁一直注視著薑小北,與他四目相望,卻也一聲不吭。
擁有飛天玄金虎的中年男子似乎來頭不小,對著齊老低哼了一聲,然後正了正衣襟上的領帶,表現出一副極為紳士的模樣。
齊白桓似是會意,向薑小北一一介紹起來人的身份。
金甲男子是陽悅市城主府的第一戰將,白朔!
擁有飛天玄金虎,身著西裝的儒雅男子則是獸稽使總局的局長百裡宏基。獸稽使,類似於警察局,唯一的區別的就是警察局的門檻是普通人,而獸稽使最低要求也必須是靈基境的靈獸師。
至於和齊老年紀相仿的酒鬼老者則是靈獸公會陽悅市分會會長,名為第二西卒,這個姓氏很是少見,不過根據齊老的介紹,薑小北又覺得這個名字十分有趣,西卒為醉,話說這個會長真是頂尖的酒鬼,無酒不歡,而對於酒量,整個陽悅市,他稱第二,無人敢說自己第一。
最後一個身著製服,溜須拍馬的中年男子,自然是隸屬聯邦警察局的局長,莫言輕。
這幾人的出現,薑小北並沒有太過意外,甚至早有預料。
“小北,給我們幾個一點面子,放過這些孩子吧。”齊老開口,看向張川,眼中有著一絲不忍。
四肢他已經少了三肢,最為奇特的是少去的三肢極為平整,而且沒有鮮血流出。
薑小北冷聲道,“放過?齊老,如果你的親人,遭受了威脅,面臨了侮辱,你會放過嗎?如果我連保護家人都做不到,我做靈獸師,又有什麽意義?”
“這!”
“那你要怎麽樣?”一直沉默不語的金甲男子開口,他的聲音有種厚重的磁性,仿佛他能代替場上眾人的意志。
“他和他妹,必死!其余之人,我斷其一手!”
薑小北指了指張川和濃妝豔抹的小太妹,接著將帶來的九人點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