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走了約麽兩個時辰,疲憊不堪的琳兒攙扶著蕭允似蝸牛爬的來到了瀾城的城門口,哦這似蝸牛啊琳兒純屬是被蕭允連累的,要是只有琳兒自己,早就到啦。
“終於到了。”蕭允軟弱無力的吐出了四個字。
“殿下,再堅持會,就快了,等到了王府再睡哈!”
兩人踉踉蹌蹌的走進了城,一路上,因為蕭允那穿著,路上的人也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穿過了兩條街,拐了個彎就看到一座不算太氣派的府邸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門口牌匾上寫著,“瀾城王府”四個大字。
梁州作為北梁的都城處在整個國家的中心位置,繁華璀璨,夜不閉戶,防備森嚴,這個森嚴,指的是外松內緊,表面上是看不出來的,畢竟表現出來的話,給百姓的氣氛,總是有些不安的。
在雲英巷的盡頭,一座宏偉華麗的府邸矗立在這裡,院牆足足有三米高,大門口站著六名衛兵,大門口掛著快紅木牌匾,上面四個金燦燦的大字“寧陵王府。”
寧陵王,是北梁文統皇帝的第三個兒子,這可不是蕭允,他在朝中可是很有地位的。一般王府也都只是站著家丁,他的王府門口,那可都是殺氣凜然地衛兵。
在王府中間的一個大院子裡,其中一間房間裡,一個黑衣蒙面人正在和一個身著黑色繡著金色蟒紋長袍的男子跪著匯報著一些事情,這黑袍男子一張瓜子臉,看上去有些陰冷,給人寒意逼人的感覺。這人赫然就是這個府邸的主人,寧陵王了。
“殿下,我們派去刺殺七皇子的人失手了。”說完,男子是把頭直接貼在了地上。
那黑袍男子並沒有開口,而是緩緩的轉過了身,拿起了桌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一個陰冷到讓人恐懼的聲音從他的嘴裡“那你,還活著幹嘛?”
還沒等跪在地上的蒙面人浮現出恐懼之色來,他就直接毫無征兆的七竅流血癱在了地上死了。
看到這一幕,寧陵王面不改色,繼續輕抿著茶,口中自言自語著。
“有意思,越來越有意思了。”
“殿下,要不要屬下動手?”
一個穿著棕黑色長袍的身材不算那麽魁梧的男子從後面走了出來,男子看上去雲淡風輕,面無表情,約麽三十來歲的樣子。對著寧陵王微微躬了躬身。
寧陵王揮了揮手,回絕了。“不必啦,不必啦,一個外放的皇子罷了,隨他去吧!”
“如今老大和太子那邊,可都盯著呢,本王離不開你啊鴻飛兄。既然這次失手了,就當做件好事,放過他吧,原也是他不配與我為敵。”
男子冷冷的把這番話說完,揮了揮手示意,那名被叫做鴻飛的男子悄然的消失在了房間裡。
其實在寧陵王的眼裡,都沒把蕭允放在眼裡,在他看來,蕭允只不過就是螻蟻,殺他也就是跺跺腳的事,是死是活,女所謂的。因為他從不覺得這個人可以和他掙些什麽,畢竟現在的蕭允和他比起來,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這位寧陵王向來都是以毒蛇著稱的,就算是流血千裡,他都不會眨一下眼,想要殺蕭允,只是當初他的一時興起,想要消除一個小隱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