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一輛小小的馬車裡面,足足塞了四個人,且不說擠不擠,有男有女卻每個人都一言不發的氣氛也著實尷尬。
“我說~”我剛剛要開口,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君逸捷足先登,先發了言:“阿芙姑娘,你答應過我的事情可不要忘記了。”說著一雙腿就架在我旁邊。
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俗話說,大恩大德,來日再報也是一樣的,不用急在這一時吧!”
“可是,本~本公子就是現在特別缺一位捏腳師傅。”
“捏腳~公子,這密閉的空間公然拖鞋不太好吧!”
“有道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昨日不知是誰出的主意…”
我急忙做出“噓”的動作。要是他把我昨天做的醜事曝光就不好了。
“那還不快點!隻叫你捏腿都這麽難嗎?”
“好…我幫你捏…”今天我非卸下一條腿不可。
“可好點捏,一直要捏到本公子滿意,不然…”
他點了點晴兒那個方向,有做了一個在脖子上橫一刀的手勢,最後給我擺了擺手。
他的意思是這次服務不到位的話,晴兒的死活他就不管了。
好家夥,還敢威脅我,於是我擼起袖子加油捏。
可就是這個過程有點難熬,不僅手酸,還肚子餓,偏巧,隨著路過的集鎮越來越繁華,路邊的叫賣和小吃的香味也越來越濃鬱。
這讓我的胃有了生理反應。
“咕咕”“咕咕”。
“怎麽~餓了?”
我點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君逸讓土星去買了鮮肉灌湯包,還是熱乎的,並且湯汁濃鬱,滿口流香。
“怎麽?你也想吃?”
我的手還是不停的捏,他簡直是欺人太甚的把湯包湊在我眼前,待我鼓起勇氣上前一咬。
他迅速的把包子撤回到自己嘴裡。結果我撲了個空,上下齒激烈碰撞差點咬到舌頭。
“你也太過分了,我不捏了,沒有這麽欺負人的。”
“阿芙姑娘,這不是跟你準備了好吃的嗎?管飽!”
結果灘在我面前的是十個邦邦硬的燒餅,無菜無肉,連口水也沒有。
現在晴兒還在睡著,如果我自己下去覓食,萬一跟丟了怎麽辦。
無奈之下我只能忍,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到時候我進宮憑借自己出色的“課外補習”,在宮鬥中拔得頭籌。當上皇上的妃子,當不了皇上的妃子,當皇上兒子的妃子也好,就算當不上妃子做一個女官也可,就把這個十惡不赦的君逸拖到淨身房醃了。
然後做我的專屬太監,任打任罰,哈哈哈哈。
看著我一會神神叨叨,一會哈哈大笑的樣子,土星忍不住提醒我注意表情管理。
我這才收神看著君逸,他現在已經是黑臉狀態。在看看自己用吃了燒餅的手在他腿上揉搓。
瞬間覺得十分過癮。他今日穿的玄色袍子已經被我成功染白了。
我挑了挑眉:“怎麽樣這位公子,小女子的服務可還滿意!”
“滿意!滿意!十分滿意!你這麽舒服的服務,讓我覺得你應該在我身邊經常伺候我!”
“呵!我可是要入宮陪我姐妹勇闖天涯的,你一個連宮都進不了,到這裡蹭馬車的,有什麽好得瑟的?還大言不慚說讓我伺候你!我們已經兩不相欠了好嗎!”
“是嗎?那我們走著瞧!”
走著瞧,
就走著瞧。經過一路吵吵嚷嚷,京城終於差這最後一道關卡了。 可沒想到的是,朝廷選人入宮不是看腰牌,而是看畫像。凡事沒有畫像的人,根本不可能被放進去,而朝廷手中的畫像自然是各位官家提供的。
完了,還想塞人進宮,自己都要被拒之門外了。可是讓晴兒一個人進宮會有危險的。這該怎麽辦呢?我頓時有一點慌。
“阿芙,既然是要檢查畫像,我看你就送我到這裡吧!進了宮就沒有自由了,至少你可以隨馬車回去,天天開開心心,玩玩樂樂,不用陪我去宮裡受苦了!”
晴兒到現在還在擔心我,這麽好的女孩子,怎麽能讓她白白犧牲呢!
“誰說她可以不用進宮了!”君逸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底氣突然提升。
他撩開車簾,乾脆的跳下馬車,拂了拂衣袖。好大的派頭。
而身後的土星卻高呼:“三殿下,在此,閑雜人等速速跪下!”
三~殿~下!
我在腦中推算,一般叫殿下的,莫非是皇帝老人家的兒子!也就是當朝王爺!
媽呀!君逸是王爺!
在古代金子塔尖的人物,相當於一個公司的大boss的兒子。
那我之前說的那些,豈不是我大不敬的罪狀,原來我沒有死在宮裡,在宮鬥劇裡連半集都撐不過去。
眾人都吩吩跪下,在這樣的陣仗壓迫下,我覺得我不跪會拖累晴兒,於是,我也差點要跪下了。
“你不用跪!”
他突然說到,然後拉著我去到審核官女子的人的身邊:“這是本王新招的捏腳婢,所以她可特攝入宮。”
那個小官立馬狗腿起來:“是是是!”
“還有裡面病了的官女子也不用做什麽調教了,直接來本王的成玉殿。”
“好的,下官明白!”
“還不讓路,讓三殿下先行!”
“是!”
於是乎,就在君逸的帶領下,我們便這樣稀裡糊塗的,順利進了宮,而且晴兒直接去了皇子的宮殿,不用接觸皇上,小命自然保住了。
怪不得他信誓旦旦的說他可以做到讓晴兒不死。
可是話又說回來,那天晚上他既然已經知道麗妃娘娘會對晴兒不利,那他就是故意戲弄我的!
可是,事到如今,在別人的地盤上在興師動眾會不會死的很慘。
“菀芙!”
可,這麽一來,君逸為什麽執意要留我在身邊,難道是為了要折磨我?我打了一個寒蟬。
“菀芙!”
“啊!”死了,死了,我一直在思考問題,根本沒有認真聽君逸在說什麽。
“你腦袋在想什麽!”
怎麽走到成玉殿的我不記得了,只是現在烏鴉鴉的一片人,眼睜睜的看著我被訓斥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突然一個嬤嬤一般的人衝了出來,用食指用力的點了一下我的腦殼:“三皇子的話竟敢不聽,是不是不想活了”
君逸又露出那張似笑非笑的邪邪的表情。看的我頭皮發麻。
“罷了罷了,李嬤嬤,你下去吧!”他叫退了李嬤嬤又道:“這是新來的兩位宮人,這一位呢,她有傷在身,近期不用招呼她做事,而這一位呢?她身強體壯,可以好好培養培養!”
真是石破天驚,我落在他手上看來今後的歲月不好過咯。
“還愣著幹嘛!大家都去幹活了!”
“殿下您舟車勞頓,還是早些休息吧!”
土星善意提醒到。
“嗯~”那家夥終於是閃亮退場了。
可是,我的噩夢開始了。
“菀芙!”是李嬤嬤叫我。
“在~”
“去給我把那一堆衣服給晾了!
”
我十分不情願的答應了,沒想到:“晾完了衣服在去把花澆了,澆完了花,在去把屋裡繡好的帕子送到尚衣局。”
“等下,能不能一樣一樣來,我就一個人,哪裡的完這麽多!”
“那可不關我的事,你可以慢慢來,吃不上晚飯可就不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