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青帶著繪裡香來到一所寺廟前,嗯,很符合設定,環境偏遠,寂靜無聲,看來有大師在此。
沒錯,他需要依靠這個世界的除鬼師,在日本也稱之為陰陽師,既然這個世界上有著鬼怪出沒,那麽這種職業想必也是存在的。
走到寺廟前,眼前是個正在拿著掃帚掃地的年輕人。
年輕人看到陳長青和繪裡香便放下手中的活,來到二人面前,開口道“兩位想必是被妖怪所困擾吧?”
繪裡香驚訝的睜大眼睛,“你怎麽知道?”
只見從二人的肩膀下各跳下兩個紙人,悠悠的走到年輕人的腳旁,並爬上他的肩膀。
“從一開始進入階梯的時候這玩意就跟著我們了,想必是能感知我們身上的詛咒吧。”陳長青說道。
“沒錯,介紹一下,我叫安倍晴陰,是位陰陽師,二位應該是來求助驅妖的吧”
“是的,有兩個鬼纏上了我們,並且還留下了詛咒,雖然現在暫時安全,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沒了性命。”
安倍晴陰聽著陳長青所描述的伽椰子,眉頭緊皺。
“按照長青君所說,這個妖怪看起來十分強大,不過也不是不能應對,這樣,我準備一下,等下我們就出發。”
三人走在市郊的路上,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不知是什麽原因,路燈一閃一閃的,給夜晚增添了一絲詭異。
來到宅子前,安倍晴陰看著眼前被黑霧所籠罩的宅子,看來這妖怪的實力已經到達了一個很可怕的地步,不知道爺爺給的定身符能不能起作用。
陳長青看著安倍晴陰陰沉的臉,“沒事吧,不行咱先回去商量商量。”
“沒事,這宅子這個樣子恐怕她白天就能出來禍害他人,進去吧,一切按照我說的做。”
三人打開了宅子外面的門,陳長青對繪裡香說:“繪裡香,待會兒我和安倍晴陰兩個人進去,你就在宅子外面等著,如果有什麽意外的話,你就跑回寺廟,懂了嗎?”
“明白了,長青君。”
“好的,走吧,晴陰。”
兩人進入宅子,寒冷刺骨的感覺瞬間就纏上了身體。
“恐怕我們一進來就被盯上了。”安倍晴陰說,“是啊,早知道多穿一件衣服了,有點冷。”
陳長青感歎道。
“咯咯咯”“咯咯咯”
“長青君,待會兒等那個妖怪出來的時候,我用定身符定住它,妖怪是有支撐著它怨念的東西才能存在的,你這麽了解這個妖怪,一定能找到這個妖怪的軟肋。”
此時陳長青才發現,這個陰陽師好像有些不靠譜,不過都到臉上了,這團不開不行。
“行,你一定要撐住。”
兩人隨著聲源望向天花板,伽椰子正趴在天花板上看著兩人,隨即直接跳下來,安倍晴陰手疾眼快,一把拿出藏在褲襠裡的定身符,拍在了伽椰子的額頭上。
“長青君,快,我撐不了太久。”
陳長青連忙往二樓跑,通過對影片的了解,真正的劇情都是在二樓發生的。
途中他又看到了那個小男孩,這是伽椰子的孩子,名為俊雄,在電影裡屬於偵察兵的形象,而伽椰子則負責打輸出。
它並沒有阻止陳長青上樓,於是他很輕松的來到了二樓,往著伽椰子的房間跑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狼藉的房間,地上的雜物堆積在一起,唯一能夠看到的只有一個床頭櫃和上面的日記。
陳長青走上前打開了日記,
日記中寫伽椰子暗戀一個叫做小林俊介的大學同學,她用日記寫下觀察小林同學的點點滴滴,直到後面小林俊介娶了其他女子,她開始由愛轉狠,但此時她的心是單純的,選擇了放棄,最後嫁給了佐伯剛雄。 看到這裡,陳長青明白了這和劇情設定的完全一樣,後面也就不必再看下去了,後面伽椰子給佐伯剛雄生下了一個男孩子,取名俊雄,但因為佐伯剛雄生性多疑,他在醫院查出自己患有“少精症”,並且看了自己妻子的日記。
他認為自己的妻子不忠於他,於是他將伽椰子虐待致死,而男孩俊雄也因為躲在櫃子裡不出來而餓死在裡面。
伽椰子的一生是悲慘的,也造就了這樣一個咒怨。
陳長青突然想起下面安倍晴陰還在死撐著,便去尋找伽椰子的屍體,劇情裡,伽椰子的屍體並未找到,估計是藏在宅子裡的某個地方,但他找了好幾個房間都未曾發現。
“還沒好嗎,長青君,快要撐不住了。”
安倍晴陰說完隨即又從褲襠裡掏出一張定身符貼到伽椰子的額頭上,“還好爺爺留給我兩張符,不然這次還真要栽在這裡。”
陳長青找著找著便看到俊雄看著他,“馬上就送你升天,別急啊。”
俊雄沒有反應,還是看著陳長青。
陳長青突然想到那個俊雄待過的櫃子,看來也只有那個地方了。
他來到櫃子前,打開櫃子,看到眼前的事物,不禁驚訝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