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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頭的屍體,被無情的拋下來,嚇得很多人都是臉色煞白。
因為這一幕,著實有些殘忍。
天淨國的將士,海神宮,就包括棄魔宗的弟子,都是覺得,這秦南比起傳言中的那個人,心狠手辣多了。
不過,對於這些,超魔聖嬰的表情,卻是沒有多大的變化,他靜靜的看著秦南,淡淡的說道:“你到底想如何?”
“聖嬰閣下不就是為得將我引出來嗎?”秦南重低音響起,傳進每個人的耳中,震得人有些頭皮發麻。
甚至有些人,無法承受秦南這自帶混音的說話聲,都是捂住了耳朵。
“現在我來了,你也不用這麽裝模作樣的。”秦南淡淡的說道:“在與你交手以前,我只是想單純的殺一個人。”
超魔聖嬰看著被秦南牽製住的花龍山,低聲問道:“你要殺他?”
花龍山看著自己父親,被秦南一刀取下首級,嚇得渾身顫抖,雙腿發軟,身下開始濕潤了起來。
“神主大人,救命......快救我,我對神主大人是絕對的忠心啊。”花龍山說道:“我姐姐與你成婚,你就是我的姐夫,你不能殺我啊。”
超魔聖嬰對於花龍山說的話,置若罔聞,對著秦南微笑道:“可以.....我可以給你十息時間,在此間,我可以不動手。”
“哈哈哈......聖嬰閣下果然是爽快人。”秦南低沉的笑聲響起,令得在場很多人都是毛骨悚然。
花龍山聽著秦南的笑聲,也是嚇得瞳孔緊縮,他感受到來自秦南身上傳來的恐怖氣息,這種恐怖氣息,直接轉化成了死神的氣息。
只見秦南操作著破魔刀,一刀落下,花龍山的一條手臂直接落下,斷臂處鮮血激流而出。
“啊.......”花龍山傳出殺豬般的慘叫聲。
“金梟總管死的時候,都沒有這麽無助。”秦南又操縱著破魔刀,懸浮對準了花龍山的另一條手臂。
“啊.....秦南你不得好死。”花龍山破口大罵。
又是一條手臂落下,花龍山直接失去雙臂。
最後秦南鎖定了他的雙腿,冷冷的說道:“本座不會讓你這麽痛快的死去。”
說著,又是刀光一閃,直接削掉了他的雙腿。
“啊.......”花龍山臉上青筋爆凸而起,發出慘叫。
他這是感受了無比煎熬的痛苦。
這樣他還不能死去,只是失去四肢的劇烈疼痛,讓他幾乎上暈死了過去。
秦南直接一耳光,將他扇醒過來。
松開了束縛,然後單手提著他的頭髮,將他拎在半空中。
此刻的花龍山,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叫喊,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嘴唇也是發白。
“感受到了痛楚了嗎?”秦南穿戴著鬥笠,致使所有人都是無法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是怎麽樣的。
戴著紅蓋頭的帝瑤,閉上了眼睛,一滴滴晶瑩的淚珠滴落下來。
她真的很猶豫,畢竟花龍山是她的堂弟,也是花氏宗族目前唯一的嫡系血脈。
若是就這樣被殺了,那麽他們宗族,整個皇族,就徹底的絕後了。
秦南看著已經沒有任何掙扎的力氣的花龍山,淡淡的說道:“在你殺金梟的時候,會不會想到,能有這麽一刻呢?”
說著,秦南直接手起刀落,直接割下了花龍山的腦袋,那斷掉四肢的身軀,直接掉落在地上,鮮血淋漓。
此刻場景,讓得很多人看著都是不停的作嘔,胃裡翻湧。
秦南將花龍山的腦袋直接扔下來,
直接滾落在超魔聖嬰的面前。“聖嬰閣下,本座的事情辦完了。”秦南懸浮而立,氣勢不凡,一身黑色長袍咧咧作響,無風自動。
超魔聖嬰看著秦南穿著黑色長袍,意氣風發的樣子,嘴角微微掀起,袖袍輕輕一揮,那花龍山的首級,直接被震為一團血霧。
這一幕,嚇到了很多人。
此刻,站在超魔聖嬰身旁的帝瑤,紅色喜服內的玉手緊握。
“既然辦完了,那就是該算一算你我之間的恩怨了。”超魔聖嬰說著,身形懸浮向前,慢慢的移動,光著腳丫,懸空而立,就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踏空而行。
轟!
然而就在這時,身穿喜服的帝瑤,身上傳來陣陣氣流,空氣震蕩,一道道光波擴散,將周圍的所有人都震飛了。
而帝瑤表面上穿上的喜服,也是瞬間被撕碎。
紅蓋頭被掀起來,露出一張絕美的容顏,妝容很美,那宛如染上鮮血的紅唇,充滿極具誘惑,彎刀一般的眉,令人看著心腸破碎。
那一雙靈瞳空靈絢爛,瀅瀅如水,璨若晨星。輕輕一掃,刹那間就叫人遽然間失了魂魄,為之神魂顛倒。
她頭上的鳳冠霞帔,展翅欲飛,片片薄金,輕若鴻羽。富麗堂皇的煥彩鳳冠,兩側騰起的鳳凰,翡翠雕琢的羽狀葉片,翼下綴滿細長的水燦瀅鑽金流蘇。
在氣流吹拂下,頭頂上的流蘇,步搖,就包括耳墜也是不停的晃動,讓得此刻的帝瑤看起來霸氣無比,颯氣十足。
那潔白的額頭間,一個閃耀的印紋浮現,身後竟是閃現出一道金色鳳影。
不僅有鳳影,還有一朵巨大的彼岸花虛影,撐起了那金色鳳影,不停的扇動著雙翼。
“雙神位神魂?”不遠處看著帝瑤突然暴走的樣子, 海詩雅瞪大了美眸。
“呃?”超魔聖嬰看著身後突然發生異象的帝瑤,驚咦了一下,看向那裡,對於帝瑤將自己的封印衝破了,表示詫異。
“原來你是在裝啊?”超魔聖嬰看向帝瑤,驚訝詫異之後,恢復了微笑,說道:“倒是小瞧了你。”
帝瑤露出了絕美樣子,並未理會超魔聖嬰,她緩緩走了幾步,抬頭看向懸浮而立,一身黑色長袍,渾身黑氣騰騰的秦南。
她有點好奇秦南,這些日子經歷了什麽,怎會變成這副模樣。
還記得在血魔窟一別後,跟他此時的樣子,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些人交給我。”帝瑤對著秦南說道。
秦南見到帝瑤居然絲毫沒事,這樣也好,省得到時候花費功夫救他。
他沒有回答,看向超魔聖嬰,說道:“這裡地方有些施展不開手腳。”
“你當如何?”超魔聖嬰詢問道。
秦南身形緩緩起身,嘴裡念叨著。
“一袋米要扛幾樓!”
“一袋米要扛二樓!”
“一袋米我給多嘞!”
“一袋米喲我洗嘞!”
“一袋米喲,我洗了那麽多泥!”
“轟多咯黑瓦瓦卡拉,誰給你一袋米喲!”
只見到秦南一身黑袍,越飛越高,他要將這裡,夷為平地。
所有人都是好奇的看向半空中,那月光下的黑色身影,凌空而立,長袍飄逸,雙手伸展而開,說了一些大夥兒都聽不懂的語言。
“不了解痛楚的人,是無法了解真正的和平的!”
“感受黑化後的恐懼吧!”
“辛辣天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