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黑化後開始神級選擇 ()”查找最新章節!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了秦南,感覺此人不露真容,看起來陰氣森森的,著實古怪。
“閣下來到這裡,到底所謂何事?”司徒漢詢問道。
秦南看向司徒漢,感受到他的氣息,靈嬰境九重天的修為,至今沒有堪破神位層次,所以很是自然的來到了面前的座位上坐下。
在場的幾位官員,能夠感覺到秦南身上那恐怖的氣息,都是紛紛站起身來,離他遠一點。
“確實有些事情需要司長大人幫忙。”秦南自帶混音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內響起,不停的傳來回音。
司徒漢作為佳湖城的鎮府司司長,也是見過一些場面的人,畢竟和眼前這人,並沒有什麽仇怨,他相信他不會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
只能看他說出是什麽樣的事情,再來斟酌要不要幫他。
而且他能夠想到,此人既然敢這樣大搖大擺來到這裡,心平氣和的說事情,就證明,他一定有什麽過人之處。
至少,現在以司徒漢的能力,看不出秦南到底是何等層次的強者。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會低。
“閣下細細說來,本官看看是否力所能及。”司徒漢說道:“若是閣下提的事情,乃是能力以外的,那麽就勿怪本官無能為力了。”
“放心,本座的要求不會太過分,而且你們一定能夠辦到,不過.....讓你們幫忙,肯定也不會白幫忙的。”秦南說道:“廢話不多說,我需要血神果,九轉千雪參這兩位靈材,還希望司徒司長能夠派遣一些強者,幫忙找尋一下。”
“血神果?九轉千雪參?”司徒漢一聽這話,立刻站起身來,面色冰冷:“閣下可知這等靈材極其珍貴,而且極難尋得,就算找到了,也有強大的靈獸鎮守,你這是在為難我等。”
此刻所有官員,也是嚇得臉色蒼白。
顯然對於尋找這等靈材的恐懼。
“其實.....本座不是再和你們商量,你的好兒子對本座不敬,這是對你們司徒家的懲罰。”秦南緩緩站起身來,輕輕一拍桌面,便是見到一張厚實的桌子,瞬間崩塌,直接在眾人面前,爆成粉碎。
一股無形的氣流湧動,威壓令得很多人都是無法喘息。
司徒雲嚇得渾身發抖,心想這黑袍大人生氣這般恐怖。
司徒漢看著面前的桌子爆碎,也是退後了一步,震驚的看著一身黑袍,氣勢不凡的秦南。
“你......”他一時說不出話來,然後看著旁邊的兒子,惡狠狠的呵斥道:“讓你成天遊手好閑,你到底得罪的是何方神聖?”
“爹.....我知錯了,黑袍大人說了,若是不按照他說的做,他便殺我全家,所以我只能帶他來了。”司徒雲委屈的低著頭,好像知道這一次,是真的惹到了不該惹得人了。
“孽子......”司徒漢感覺氣血上湧,努力平複心中憤怒的情緒,說道:“閣下真的以為我司徒家沒人了嗎?”
“哈哈哈哈......”秦南雙手張開,仰天大笑,這笑聲瘋狂無比,震撼整個司徒家府院。
不少正在巡邏的護衛,都是停下腳步,朝著不遠處的議事正殿看去。
而且門外的一些人,已經朝著那邊圍過去。
“本座自然是知道你司徒家人多,所以才敢前來。”秦南停下笑聲,鬥笠下一雙猩紅的眼睛看向司徒漢,淡淡的說道:“你要是幫本座辦好了此事,本座可以助你突破神位,司長怕是停留在靈嬰境九重天很多年了吧。”
此話一路,
司徒漢的眼前一亮,目光看著秦南那鬥笠之下,散發著妖異詭譎的猩紅色雙眼,心想一眼就看出自己的修為層次了?“助你突破神位還不知足?你自己想想,在這個佳湖城內,可有突破神位,到達神照境的強者?”秦南看著司徒漢猶豫的神情,忍不住問道。
司徒漢聽見秦南拋出的誘惑,心裡開始盤算了。
他身為佳湖城鎮府司的司長,常年要面對城外靈獸的突襲,還要謹慎對待姬家的打壓。
雖說姬家擁有三名靈嬰境九重天修為的強者,但是他司徒家,除了他自己還有一位靈嬰境九重天修為的長老,實力與姬家還是有些懸殊的。
倘若自己能夠晉升神位,那麽情況就不一樣了。
靈嬰境和神照境雖說只有一個大境界的距離,但是一重天一個天地,只要邁出那一步,那麽整個佳湖城,他司徒家才是真正擁有話語權的家族。
所以,權衡再三,司徒漢終於咬牙應道:“好......黑袍大人既然能夠助我突破神位,你這件事情,我應下了。”
“可是.....黑袍大人既然擁有如此高深莫測的修為,為什麽獨自尋找,非要拉上我司徒家?”
其實,這一點是司徒漢很不解的地方。
“獨自尋找太麻煩了,人多力量大。”秦南淡淡的說道:“而且神荒大山你們較為熟悉,更節約時間,當然.....最主要的是,這是你的好兒子得罪本座的懲罰。”
“司徒司長還有何疑問?”秦南淡淡的說道:“有什麽一並說清楚,不要等做事情的時候,心懷鬼胎......若是那樣.....本座心狠起來,連本座自己都害怕,你知道其後果到底是什麽,肯定你司徒家是沒有辦法承受的。”
“我明白了.....不管如何,我代犬子向黑袍大人賠禮道歉了。”司徒漢連忙拱手說道:“還望黑袍大人恕罪。”
“行了.....廢話不用多說了。”秦南淡淡的說道:“司長大人還是好好挑選一些身手好的,聰明伶俐,辦事牢靠的人,明日一早,便前往神荒大山辦事情吧。”
“好的.....黑袍大人。”司徒漢連忙拱手答應,對著外面的人說道:“來人啊.....帶黑袍大人下去,好生招待,要以最高禮儀接待。”
“是!”門外兩位護衛,對著秦南做出請的手勢。
秦南袖袍一揮,這才轉身離開。
“司長大人可不要讓本座失望,本座脾氣真的不是很好,好自為之。”
在秦南離開的時候,還響起了秦南的警告聲,不停地在大廳內回蕩著,即使人早已經消失不見了,那聲音還在回響著。
目送秦南離開的身影,司徒漢神色沉吟了起來。
“家主.....我們真的要按照這個黑袍所說的做嗎?”一位官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