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會不會是平行時空啊?”
我上前打斷四哥的思緒。
他顯然對我的提醒並不在乎
“平行時空只是一個概念,目前沒有科學依據可以證明它的存在。”
我看他沒當回事,就大膽攬住他的肩膀把我的猜想告知於他。
半晌,他回過神
“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那平行時空確實可以證明楊霖發生的變化。不過我們最好還是先見見當事人。”
由於我們到這的時間剛好趕上學生放學,所以楊霖並不在學校裡。
現在將近6點,苧蘿高中的晚自習再過半個小時就開始了,索性在校園內等,看看能不能在楊霖自身找到什麽突破。
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傍晚的苧高沒有孤鶩和秋水,可此時此景我想不出更好的詩詞來形容眼前的美色。
“真羨慕這些學生啊,學習環境這麽棒,看的人心情都好了。”
三哥從外表看也才25、26的樣子,可話裡話外都是一副過來人的嘴臉。
“不像我五樓的大落地窗,什麽都看不見,十五弟要不咱兩換個樓層?”
想想我十七樓空氣清新環境優美,傻子才跟你換呢。
我和三哥增進感情的同時四哥始終注視著校門口
“來了。”
一位樣貌平平,身材也不出類拔萃的女生正從校門往教學樓走。
我緊緊盯著她的面孔,以此來分辨她現在處於什麽狀態。
“面無表情,眼神中很不自信,是孤僻的症狀。”
“先等她上去,然後和她班主任打個招呼,再帶出來問。”
……
楊霖慢步在校園的水泥路上,這兩天她受到外界的非議令她對這個社會產生惶恐。本就孤僻的她莫名其妙被潑了髒水,她不明白警察都說了與她無關為什麽他們還要針對自己。
一定要把自己往死裡逼嗎?自己從來沒有得罪過人為什麽都要這樣對我,有什麽比一個女生的名聲來的更重要?!
自從被警察帶走接受調查後,楊霖所到之處眾人都會遠離,經歷社會性死亡的自己顯然變成了別人眼中的瘟神。
“唉。再堅持一下,考上大學就沒事了,楊霖加油!”
她對自己打著氣,既然改變不了那只能委曲求全了,希望不要影響到自己高考。
剛恢復心態的楊霖還沒進入教室,班主任就在教室門口等著她。
“楊霖你等一下。”
“怎麽了嘛?鍾老師。”
鍾老師是苧蘿高中的一名資深教師,平時對學生的關愛可以說無微不至,她也是在楊霖的事發生後為數不多沒有改變態度的一個。
“一會和老師一起去辦公室好不好,有幾位銀鏢的先生來調查一下你的事,別怕,有老師在。”
楊霖的神經一哆嗦。
連銀鏢都要針對自己嗎?
她不想讓老師難堪,就乖乖的跟在鍾老師身後,走進辦公室。
而這會我們三兄弟正在辦公室裡喝著茶,最開心的要屬三哥了。一些校領導聽說銀鏢大駕光臨,輪番的把上好的茶葉往三哥懷裡塞。
“夠了夠了,太多了,真夠了喝不完。”
嘴上客套手卻挺老實,而楊霖看到這麽不要臉的一幕,對銀鏢的顧慮更加深了一點。
“您好,這位就是楊霖。”
鍾老師在扎堆送茶葉的領導群後方提醒我們。
一聽楊霖在身後,這些領導臉色大變,立馬散開躲得遠遠的。有個膽小的老師還跑出了辦公室。
上晚自習的同學得知楊霖被銀鏢傳喚了,加上看到一位老師慌張的從辦公室跑出來,立馬議論紛紛,聲音大到傳入我的耳朵裡。
我臉色微變,見兩位哥哥同樣如此,便取出銀槍走到鬧事的班級門口,一杆子捅壞他們的大門。
隨後我一臉傲慢,走進教室俯視這些嘴上不饒人的家夥
“銀鏢找楊霖是給她證明清白,不是讓你們來誹謗的!誰覺得傳謠有意思,現在跟我出來,我讓你也經歷經歷什麽叫社會性死亡!”
這些學生大氣不敢出,楊霖在辦公室內對我的舉動略帶感激。
三哥被校領導剛才的行為逗笑了,不屑的把懷裡的茶葉丟在地上
“為人師表四個字教了這麽多年書還不明白?這茶葉趙某品嘗不起。”
“不是,大人。”
幾位校領導就要上前解釋。
“滾!”
四哥雙眼一瞪,幾個四五十歲的人立馬停在原地,驚慌失措的看著三哥。
“我兄弟讓你們滾,沒聽明白嗎?”
好脾氣的三號都臉色陰沉,想來是受到了極大的憤怒。
先不談怪物和哪個楊霖有聯系,光是這些人的嘴臉就會讓當事人情緒惡化。如果眼前的楊霖是無辜的,那他們都是罪人!
校領導臉色煞白出了辦公室,我也氣呼呼的拿著銀槍出了班級門。
“三哥,賠償費用你幫我出,我沒錢。”
“可以,你先坐下。”
現在辦公室內只剩下我們五個人,大家都各自冷靜下來。
第一次近距離觀察楊霖,發現曉雅說的沒錯,她臉上的不自信一點都不掩飾。 這樣一個人讓她大大方方違反校規談戀愛化妝,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楊霖被我們三個盯的很不自在,鍾老師率先打破僵局
“各位找楊霖是要詢問什麽嗎?”
才意識到失態了,三哥連忙開口
“你別緊張,這次來所有對你產生的負面我們會出面解決,但你要做到全力配合我們。”
楊霖捏了捏衣角。
“這個你認識嗎?”
三哥取出原本掛在女魃身上的鈴鐺。
我們做好了思想準備,不管她說見過沒見過,她的精神狀態才是我們最終的目的。
人在撒謊的時候,往往會不經意間做出一些行為,比如視線偏離等等。
可沒想到楊霖拿過鈴鐺,仔細觀察了一會,說
“這個和我夢裡那個鈴鐺好像。”
夢裡?
楊霖很確定的點點頭
“我夢到過好幾次,醒來的時候還特別累。”
難道是夢裡操控鈴鐺,可是做夢也是在晚上吧,白天怎麽解釋。
“你除了晚上,其他時間還睡覺嗎?”
“學校會安排午後一個半小時的午睡時間。”
鍾老師在一旁提醒。
“我去找一下曉雅,你們先聊。”
三哥像是發現了什麽,到教室門口把曉雅叫了出來。
我覺得事情更複雜了,如果把另一個楊霖往夢遊角度來放,那知曉過去和未來更解釋不通。
不知道三哥發現了什麽,如果隻問外向的楊霖是不是在午後出現,那一點價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