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能行啊。”
店家看了看我們三人的臉色,咽了咽口水。
“各位客官,不能再說了,會有殺身之禍的!”
“哦?”九哥眼睛一亮,一枚銀針射向店家的咽喉,眼看就要擦破皮膚射進體內。
叮
銀針落地,店家癱坐在椅子上。
不過是嚇唬人的把戲罷了,哪會真要人性命。可店家不這樣想,短短數分鍾,差點被眼前這幾人乾掉兩次。再不說明白,恐怕下一次他們真要下殺手了。
橫豎是個死,店家的臉色也漸漸憤怒起來。
“既然各位客官想聽,那小子也豁出去了。”
那位瘦弱小夥接手阿行的廠子之後,每天都會把居民送來的狸花貓丟到河內。知道的人多了,大家都很氣憤,咱們是想這些貓送出去享福的,不是讓他去虐殺的!
大家商量好一起去阿行的廠裡找他評理,誰知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小夥子,態度還挺硬。不但不認錯,還變本加厲說要把他們都殺光。這還得了,本身虐殺貓咪就是心理變態的人乾的事,保不準這瘋子真會殘害他們的性命。當下就有一部分人退縮了,剩下一部分不信邪與小夥對峙。
事情鬧得挺大的,最後是警察來了才各自散去。可誰想第二天早上,這些和小夥對峙的居民,全部慘死在家中。死相老慘了,身上的傷口都不像人為的。後來市裡也派了調查組來調查,可得出結論和小夥一點關系都沒有。
“一點關系都沒有?”我有點不信。
店家氣的一拍桌子,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三人也不是好鳥。
“我們心裡都有數和他脫不了乾系,可市裡的領導都這麽說了,我們也沒辦法。”
這事草草畫了句號,大家也不願再提及,生怕引火上身,雖然不知道小夥用的什麽方式,但基本確定他就是幕後黑手。
這也平息了一段日子,可除了這鎮上的居民,外界的人都不知情啊,有個嘴大的夥計某天親戚來探望喝了點酒,嘴一快把這事給說漏了,果不其然第二天連帶那親戚一起,全家被滅門,死相和之前一模一樣。這讓居民們都嚇得不輕,導致現在連提都不敢提。
聽到這我算是了解了個大概,這小夥多半是用了什麽手法讓調查組打消了對他的懷疑。
店家連忙搖頭
“連我們普通老百姓都知道這和他脫不了乾系,市裡的領導怎麽會不知道。可真的查不到他身上,都說晚上行凶的,是女鬼。”
哈哈,什麽年代了還封建迷信。
九哥喝了口茶水潤潤嗓,又開口問道
“那這段時間那些外面的經銷商沒有來問嗎?這麽久沒有貨源他們不著急?”
重頭戲來了。
只見店家臉色一陣白一陣紅,好像下了挺大的決心
“有來過,都失蹤了,和當時阿行一樣,突然消失的,有說死的有說被關起來了。”
這樣萌寵屋老板手機關機就解釋的通了,才兩天功夫就能把一個大男人弄得憑空消失,這小夥子不簡單。
店家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前兩天聽說還有黎明市的老板過來,黎明市你們知道吧,銀鏢的發源地,這身份可不得了,本想他們出馬那小夥總沒辦法了,可結果還是一樣。”
現在可以確定這些老板都在通化鎮沒錯了,有沒有遇害還不明確。時間緊迫我們得趕緊想出對策,以免夜長夢多。
九哥將一張銀行卡擺在桌上
“店家剛剛多有得罪您別往心裡去,
看你這冷冷清清平日裡生意也不好,這是一點意思,連帶茶水費在裡頭想來也夠你花一陣子了。” 店家難以置信的看著九哥,剛剛還要殺自己的一行人轉眼間又要給錢自己,不明真相生怕拿了錢會給自己帶來麻煩,連忙把卡往九哥手裡塞,卻見一枚銀閃閃的戒指戴在手指上。
“你們是......”
店家瞪大了眼睛。
十一走上前將卡從店家手裡抽出,又塞進他衣服兜裡,緩緩開口
“你自己也說了那些事說出來會帶來殺生之禍,這兩天你自己多注意點,我們會盡快把事情辦妥。”
隨後三人轉身離去,直到走到茶館門口,九哥回頭一笑
“至於我們是誰,黎明,銀鏢。”
店家喜極而泣,直接跪在了原地,沒想到剛剛想殺自己的幾個年輕人竟然是銀鏢的大人物,通化有救了,通化有救了啊!
……
從茶館走出我詢問兩位哥哥方才為何要以這種方式詢問,這和投石問路扯不上關系吧。
九哥拍拍我的肩膀
“你之前問他們時他們表現出來的樣子明顯有難言之隱,不逼一下,還等他好好跟你說話嗎?”
是這個道理, 可眼下我們該怎麽辦,店家也說了他把這事告訴我們會給他帶來殺生之禍,我們如果直接去找那小夥子就顧不上店家的性命了。
九哥賤賤的一笑
“都說了投石問路,今晚就看看我們投出去的這塊石頭,能不能把真凶給詐出來。”
好家夥原來你投的石頭不是那張卡而是店家的命啊。
九哥攤攤手,十一沒好氣的踢了我一腳
“你以為那張卡裡有多少錢,一百萬啊!拿了錢總要幫我們做點什麽,何況我們不是盯著嘛,有我們暗中保護他受不了傷害。”
一百萬?!我從頭到腳就三百多你們送錢直接送一百萬?我前二十來年加起來都沒見過一百萬長啥樣子吧。
“那個哥,你看弟弟手裡緊,能不能...”
“滾!”
……
當晚,我們早早來到茶館附近,等待店家所說的怪事出現。
眨眼已經到了九點多,我站的腿都麻了。
“該不會不來了吧,都等這麽久了。”
“有可能,他估計知道我們在這,想跟我們耗著。”
“那怎麽辦?”
“那就耗著唄,我們三個輪流休息,我就不信他沉得住氣。”
我一想是這麽個理,找了個牆角準備靠一下。
“不對啊,他又不知道我們是銀鏢!”
話剛說完,一串鈴鐺聲響起,只見一身青衣的長發女子一步步向茶館走去,她臉色蒼白,可以說沒有一點血色,不像是一張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