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任子黑,小名大墨。父母一輩都是以務農為生,沒什麽文化。所以給我起了這麽個名字,好養活。”
“雖然名字有些拿不出手,但我打心底感謝我的父母。自己在田地間操勞一輩子,卻把我培養成人中龍鳳。”
“等會等會。。。卡。。。卡一下”
一道男聲突然把我打斷,緊接著示意一旁的小姑娘暫停一下。
小姑娘趕忙按下了暫停鍵。
“啥人中龍鳳,你不吹牛會死嗎?”
……
……
我叫任子墨,小名大墨。一旁打斷我錄像的青年叫陳偉,家住城裡,覺得自己很偉大,是個自戀狂,當然也是我的好哥們兒。另外幫我們錄像的小姑娘叫陳曉婷,不知道她家在哪,隻記得打認識起,她沒回過家。
不知情的還以為我們拐賣良家少女。實則不然,一些顛覆世人認知的事,一些人性之惡,一些古今怪談,總之很多很多故事,還請待我從三年前說起……
…………
思緒回顧到三年前。
由於成績不好,讀完大專三年的我即將踏入大人口中的社會。傳言道:現在不學好,將來社會教你做人。比起其他同學有規劃的未來,我對自己的前途一片擔憂。畢竟這三年,我是真沒怎麽學好。
看著他們有說有笑的踏出校門,我只能和以往一樣在手機中打開招聘app。翻看著都快翻爛的招聘信息,我始終找不到一份適合我的工作。
“幹啥呢,愁眉苦臉的。走啊,吃飯去,哥請你!”
同班的胖子突然在背後拍了拍我
“你在背後怎麽看到我愁眉苦臉的?”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走吧,吃點啥。”
“老地方吧。”
胖子給我打了個Ok的手勢,我倆一前一後的進了學校邊上的黃燜雞。
“老板娘,幫我多加點雞皮吧,以後估計再想吃到你家的黃燜雞難咯。”胖子打趣道
“想吃就回來吃嘛,不願動就打電話給我,姐給你們送過去。”老板娘說笑著對我點了點頭“你們也光顧我快三年了,這點口福姐還是能滿足你們的,你呢,要加點啥?今天這頓姐不算你們錢。”
我禮貌性的搖了搖頭,表示和原來一樣就可以。
可老板娘突然一改之前的滿臉笑容,面部嚴肅的對我說“吃點吧,也許是最後一頓了。”
老板娘的言語讓我摸不著頭腦。趕緊詢問這句話所謂何意。
只聽她別有深意的說了句
“你要畢業了。可不是最後一頓了嘛。”
這句話沒有什麽不對,但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讓人心裡發麻。
不等我過多詢問,老板娘便轉身忙去了。
我揉了揉腦袋,不以為意。
此刻我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一條陌生短信顯示在我的通告欄裡
——歡迎你,十五。
我有些莫名其妙,回復他
——什麽意思?
對方沒有再回復,我雖有些懵。但很快也是把它當做垃圾短信刪除。
很快我和胖子吃完飯,打算出去走走消化消化。
胖子提議去學校附近的人工湖溜達一圈。
他這麽一說,我想起入學三年,雖聽說過附近有個人工湖,但也確實一次都沒有去過。眼看畢業在即,去一趟也不枉這三年。
……
人工湖離學校不遠,環境很好。但是除了我兩再沒有其他人。
安靜中夾雜著一絲詭秘。我走在前,胖子在後。兩人都沒有說話,唯一有聲響的是湖中那水花擊打在岸上的聲音。 安靜的不正常,我有些受不了。
“胖子,畢業後你打算幹嘛去?”
我回過頭問胖子。
可背後空無一人。我所走的是湖邊小道,它本身的設計就是為居民行走提供方便,沒有障礙物,一眼望的到頭。
可就在這不存在視野障礙的小道上,胖子,憑空消失了。
我直起雞皮疙瘩,回憶走過來的所有細節。排除視野無障礙不談,胖子也不可能掉湖裡,落水聲我不可能聽不見。周邊也沒有可以讓他圓潤的身子遮擋的地方。
“胖子!”我對著四周大喊
沒有回應。
“胖子!”
依舊沒有回應
“胖子!你別嚇我!”
“回頭。”一道陌生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我靠!”
我被狠狠嚇了一跳,一轉身,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起碼我是這麽認為的。黑到我看不到自己的五指,我也不知道自己所處的環境。我想拿手機取個光源。
“你醒了。”黑暗中傳出令人發指的聲音
“你是誰?!”我大聲喊,想給自己壯壯膽。
空氣突然又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一束束強光又陸續在我四周照射開。
處於黑暗中的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光刺的眼睛生疼。
直到我緩緩揉著眼睛適應過來時,引入眼簾的是一張可容納20人就坐的會議桌。
其中一側都是空位,另一側坐著4個穿著統一的男子。
“過來坐吧。”
坐在桌子盡頭的男子朝我招了招手。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任子墨,小名大黑。父母在莆龍村務農,祖祖輩輩無城市戶口人員,可以說祖上幾代都是農民。”那名男子又說道
我心裡一驚,這是被犯罪團夥盯上了?戶口都查清楚了?
“大哥...我身上就五百多,我都給你,你別傷害我好不好...”我的內心除了恐懼別無念頭
“噗嗤”其余三個人不禁笑了出來
“大哥我身上真的就這麽多了..要不你給我一個月時間,我去打零工,我馬上畢業了,我出去找工作,我賺錢給你真的大哥”除了求饒我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
“哈哈哈哈過來坐吧”
坐在離我最近的男子邊笑邊指著他身旁的椅子。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隻好膽戰心驚的走過去。
直到走近我才看清他們四個的樣貌。我無法形容他們的特征,起碼看起來不像是壞人。而且他們身上的氣勢乃至神態都讓我似曾相識。年紀的話也頂多比我大三四歲。
可能是年紀相仿的關系,起初的恐懼也慢慢變化成了懵圈。
現在綁架都是年輕人乾的了?和電視演的不一樣啊?對對電視,現在會不會是再拍電視劇。
我趕緊四周張望了一下,可除了會議桌我什麽都看不見。
離我最近的男子拽了我一把
“說了好幾遍讓你坐了。”
我冷不丁的被他拽了一把險些撲到他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我連忙道歉
他揮了揮手表示沒事,便轉過頭看向桌子盡頭那名男子。
“大丈夫保家衛國,義無反顧。”盡頭男子指了指我
我趕緊把身子坐正。
“你初來乍到不習慣很正常,你現在也不需要知道太多,記住一點,你該盡到你該盡的義務,這是你的責任。”
義務?責任?
我一頭霧水
他仿佛看出了我的疑惑
“這個國家之所以國泰民安是為何”他問我
“當然是軍旅和各個行業一線的人員無私的付出。”
“你隻說對了一半”他話音一轉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軍旅不便出面並且一線力不能及的情況,怎麽辦。”
我搖了搖頭
“銀鏢”
話一說完,頭頂的光束又突然熄滅。一盞可以照亮所有環境的吊燈又緊跟著打開。
我才看清我所處的環境。
我現在坐在會議桌前。四周的牆壁上都鑲嵌著銀色的隔音棉。除了吊燈是暖色調,其余裝飾品都是統一的銀色。
“相信以你的思維邏輯,不需要我多說了。”盡頭男子對我說
“你們是...你所說的..銀鏢?”我小心翼翼的回答
他面帶微笑的看著我
“不是你們,是我們。”
“歡迎你,十五。”